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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稱一時盛世。
如今，這些曾被無數人豔羨的東西，都要一件件清點整理。我讓丫鬟將金銀珠寶分類，將字畫瓷器登記造冊，再將所有細軟換成銀票。如今的我，已顧不得那些榮華風光，這些不過是我為父親獄中打點的籌碼。
院門輕輕推開，我抬眼，便看到謝玄牽著趙曦走進來。他依舊神情淡然，目光平靜，而趙曦低垂著頭，安靜地站在他身側。兩人並肩而立，那樣的默契彷彿天生。
我低下頭，繼續清點嫁妝，彷彿未曾看見他們一般。世事翻覆如棋局，他們既已成雙成對，我又何必在意？
不過是過路人罷了。
謝玄一進門，便冷冷開口：“阿曦想住這個院子，你騰出來吧。”
聲音冷漠而果斷，竟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我不禁冷笑，心中泛起幾分譏諷。是不是這些年我表現得太過柔順，才讓他覺得我如此好欺？
謝家當年不過是個清流之家，清貴有餘，底蘊不足。
自從我嫁進來，這些年貼補了多少嫁妝，助他們週轉支撐。若非我帶來的田契地利，鋪子生意，他們何以維持得住體麵？也不過是近幾年，謝玄步步高昇，家境才逐漸好轉。
如今，他倒是一派居高臨下，連這一方院落，也想要拱手相讓給旁人。我抬眼看他，唇角微揚，笑意中儘是譏諷。
“謝玄，”我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寒意，“這個院子，是我親手裝扮而成，期間也補貼了不少嫁妝。倘若趙曦喜歡，我倒不介意讓給她。不過……”
我頓了頓，目光從院中的每一草每一木掠過，唇角微揚，帶著冷意，“她搬進來之前，麻煩你先將這些年我貼進去的嫁妝，一一折現還給我吧。正好，我手頭缺錢，而你又想滿足你的青梅，不是嗎？”
趙曦站在他身後，嬌嬌怯怯地探出頭，一雙杏眼透著豔羨打量著這片院子，彷彿已經將它視作囊中之物。
我看向她，又淡淡開口：“你們總不能拿正妻的錢，去為平妻籌備吧？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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