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欺負你,婉婉不舒服嗎?”
大開的私處在無聲地邀請她,許思茹撥開胖胖的**,朝冒尖的小陰蒂吹了一口熱氣。
“啊——”
平坦柔韌的小腹如同被浪尖打翻了的小船,猝不及防地往上一頂,許思茹伸了手按在了**上,未曾沾過陽春水的柔軟掌心摩挲著乖順趴伏著的恥毛,將它們揉亂,刺刺的尖尖戳著掌心,就像赤腳踏在剛抽芽的草地上,癢得人隻想縮腳,卻又忍不住再放回去。
在她下腹抽搐的時候許思茹按下了遙控器的震動按鈕,蜜色的小腹,豐腴的大腿根瘋狂地顫抖著。
何婉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隻一顆晶瑩的淚珠,滑進鬢角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條細細的水痕。
何婉一條腿是光裸的,褲子掛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平坦的小腹裸露著,大開的雙腿間半蹲半跪著一個背脊如秀麗山巒一般的女人。
她的手指正在鮮嫩的穴口處**著,指尖時不時頂上激烈震動的跳蛋,震得指尖直髮酥,女人壓抑著的細細呻吟不斷鑽進許思茹的耳。
清亮的**流滿了半個手掌,散發出一股醉人的淡淡水果發酵的酸味,絲絲縷縷的甜挑逗著許思茹的神經。
“把,把震動關,關了,好不好,受不了”
女人睜著一雙水潤極了的眼,一句話被呻吟喘息絞得破碎不堪。
“不是要我欺負你嗎?”
許思茹愛憐地親吻著瑟瑟的肚臍,親著親著還是忍不住露了牙齒,淺淺的牙印色情地遍佈圓圓肚臍的周圍。
“不,不是啊要你彆欺負我。”
“我進來了好久,門都上鎖了你都冇注意到我,跟你說話,你下意識是去看辦公室有冇有彆人,而不是看我。”
靜謐的空間裡隻有機械單調的震動聲以及黏膩的水聲。
“婉婉,我不開心了你彆做財務了,來當我的助理好不好,這樣我就可以每時每刻都能看到你了。”
許思茹半斂著眼瞼,如癡如醉地說到,溫熱的呼吸煨著小小的肚臍,何婉卻覺得心裡有些發寒,這種半是認真半是玩笑時說出的話,最是真實,許思茹大概是真的這樣想的。
她想留在財務部,她想提升自己,不願做許思茹手心裡的金絲雀,金絲雀的叫聲再美好婉轉,卻也隻是一介玩物,她要的是平等站在許思茹身旁的權利。
“姐——”
她拖長了尾音,是她不經意朝許思茹撒嬌時慣用的呼喚方式,含含糊糊地咬著尾音不放,連呼吸也是小心的,兩隻眼睛雛鹿一般望著許思茹。
“我喜歡做財務”
許思茹一下子回過了神,她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話並不隻是說出來嚇唬何婉的,她驚恐地發現自己是真的有在想過把她可憐可愛的蜜糖留在身邊的,待在她一抬眼便可看到的地方。
她扯開嘴角笑了,故意將眼睛笑得咪咪的,月牙似的。
“我說著玩的,我的婉婉喜歡什麼都是可以的。”
“要舔嗎?”
“要”
何婉瑟縮著肩膀,頭髮鋪散開來,顯得更小了。震動的跳蛋已經很刺激了,許思茹再舔的話,她害怕自己會爽到理智一根根繃脫開來,隻知道張著口流著口水,**地叫著。
但現在並不是拒絕的時候,最近何婉確實是疏忽了許思茹許多,如果能讓她開心的話,無所謂的。
纖白的十指扣住兩瓣臀肉,水粉色的指尖深深陷入淺蜜色的軟肉中,卷著舌麵擠進甬道後便攤開了,舔著柔嫩極了的穴肉。
花瓣似的柔軟雙唇緊貼上沾著**的逼口,大口大口地吮吸著津液,直把嬌嫩的逼穴舔吸得發麻,手也冇閒著,一手揉胸一手捏陰蒂。
蜜色的兩條腿交纏在許思茹的肩上,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著許思茹的頭,微硬的頭髮摩挲著嫩極了的大腿根部的軟肉。
明亮的白熾燈照在何婉**的臉上,眼淚,津液在平滑的臉蛋上劃出道道水跡。
胸乳,陰蒂,逼口,穴肉,大腿根,每一處都湧起巨大的快感,何婉感覺自己呼吸都快跟不上來了,隻知道發出甜膩的聲音喊著許思茹的名字。
最後的時候,何婉水蛇似的癱軟在辦公椅上,被玩壞了似的,下身淌著水,怎麼也流不儘,何婉甚至懷疑那不是她**時噴出來的**,而是她尿失禁了,否則怎麼會有這樣多的水呢。
“婉婉,在辦公室**是不是特彆爽?”
許思茹跪在地上,捏著何婉的**,眼睛裡含著笑意,下巴是濕的,那是何婉潮吹時噴在她下巴上了。
何婉伸出無力的手捂上了許思茹的嘴,手心立刻沾了濕意,雙頰飛快爬上了兩抹紅暈。
許思茹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越是禁忌正式的場合,做這種隻能在閨房裡做的”下流”事情就越是能調動感官,何婉不得不承認,快感是強烈的,隻不過明天她該怎樣麵對一起工作的同事?
何婉瞪了許思茹一眼,微鼓了臉頰,自暴自棄地說到,“爽快極了。”
指尖還纏著那顆滴著津液的跳蛋,何婉恢複了點力氣的時候,光著屁股,手指鑽進了許思茹裙子下的內褲,一摸便是濕的,微涼的指甲碰上了肉逼。
許思茹輕輕哽了一下,搖搖頭卻冇有阻止,“等會兒要開車”
何婉隻是笑,將手裡那顆沾滿了自己**的跳蛋一點點塞進了許思茹同樣流著水的柔軟穴口,看著許思茹呼吸愈發急促,眼裡的平靜終於被打破後更加開朗地笑了。
閃過一點潔白的齒,眉毛挑釁地一揚,“親愛的,我有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