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我,像剛纔我親你那樣。”
軟綿綿的手臂撐著床坐起來,兩條纖細柔美的手臂顫顫巍巍環上女人白皙的後頸,手肘交叉著垂在白皙光滑的纖薄後背,纖細手指無力地軟著。
像是無意間攀上窗戶的薔薇枝蔓,脆弱的嫩尖尖被微風拂起又伏落,格外惹人憐惜。
唇蜜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一部分進了何婉的口,絕大部分被許思茹捲入腹中,露出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嘴唇周圍是因激吻過後沾染上的殘留唇蜜。
蔥根一般白皙細膩的指擦了女人唇邊的蜜彩,輕笑著將沾了唇蜜的指插入女人微張的兩片紅腫唇瓣,壓在柔軟濕滑的舌麵上時,唇縫中溢位一聲細細的呻吟,尾音既輕又婉轉,像是一把小勾子,把許思茹的心尖尖給勾住了。
抽出手指,還是忍不住貼上了那兩片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瓣,隻是輕輕的貼了上去,觸及到柔軟後便立即分開,翹著唇角看著何婉。
唇上還殘留著許思茹的味道,豔紅的舌尖稍稍舔了半圈又縮了回去,好像把對方的味道吃到嘴裡了。
白皙的後背是平坦的畫布,蜜色的指尖落在畫布上,仔細看能看到手指尖尖的部位在細細發著抖。淺蜜色臉龐也是一張畫布,濃密纖長的往下垂的眼睫蝶翼一般顫動著,將那雙閃著水光的眼眸襯得愈發明豔動人。
視線裡全是許思茹嘴角翹起來的比花瓣還要好看的唇瓣,下頜小幅度地動了動,兩排牙齒貼在一起又鬆開,稍稍屏息,四片唇瓣便貼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從哪條唇縫溢位了一聲魘足一般的歎息。
沾著唾液的食指撚上了嘟嘟的乳果兒,搓著,撚著,綿軟的**兒便在指間悄然硬挺,腫大,許思茹像是得到了最有趣的小玩具,孜孜不倦地做著重複動作,直到指尖捏著的小果兒已經發熱發燙了。
“唔”
漂亮的蜜色肌膚微微戰栗著,後仰著腦袋要逃,許思茹卻伸手扣了她的後頸,用力捏了一把不斷點著頭的乳果。
女人便徹底癱軟了下來,攀在許思茹脖頸的雙手也散了形,要掛不掛地攀著,口腔也包不住口水,唇邊掛著一條透明的津液,欲墜不墜地。
“不要逃跑,嗯?”
獨屬於女人的香甜氣息噴灑在何婉臉上,她的聲音宛若惑人心智的海妖歌聲,何婉覺得自己闖進了一個奇妙的幻境。
雙臂纏繞著,對著緊貼的唇瓣用力吮吸著,唇邊掛著的津液搖晃著落入了素色的綢緞,從對方嘴裡掠奪津液搶奪空氣,女人細細的呻吟,逐漸粗重的喘息就是何婉最大的動力。
白皙的兩隻手掌呈爪狀包裹住堅挺卻不失柔軟的**,用力收緊,讓滑膩的乳肉從指縫溢位,細細膩膩地討好著每一根手指。
“嗯小舌頭呢,把舌頭伸進來。”
話音剛落,莽撞的小舌便急匆匆地闖了進來,小老虎一般席捲著牙齒、上齶,小老虎一般舔著吮著舌麵,香甜的氣息粗魯地撞了進來,不再是一絲一縷的試探,而是帶著香甜的侵略,綿軟的占有。
兩根豔紅的舌交纏著,昏暗的房間裡不斷響起”嘖嘖”的水聲,鏤空的棉質白色窗簾被熱風吹拂著,飄起又落下。
許思茹翕張著鼻翼,翹翹的鼻尖冒出小小的汗珠,反射出晶瑩的光澤,揉捏著女人綿軟如同羊脂一般的乳的手法也變得淩亂。
攀在後頸上的手已經徹底鬆散開來,一手摩挲著腰腹敏感的部位,一手摩挲著腋下乳肉。
許思茹被摸得渾身戰栗不已,手掌抵著何婉的胸膛往外推,“咳,”
胸膛劇烈起伏著,嘴唇被親得發麻,許思茹用手抹了一把唇角,手背上沾著透明的津液,白皙極了的腳背繃得緊緊的,玉米似的四顆腳趾蜷縮著,一顆一顆的,指甲是漂亮的水紅色,腳跟也泛著微紅。
“姐,我做得好嗎?”
紅腫的雙唇又沾了新豔的紅,許思茹看了她一眼,寶石般的眼珠沉沉地臥在眼眶裡,帶著小小的期待與緊張,骨感的手指糾結著纏在一起,用力得指甲蓋都泛了白。
“做得很好。”
緊抿的唇角盪出一朵笑,帶著點羞澀與小驕傲,沉沉的眼珠像是有人在漆黑的暗室點了一盞燈,”咻”地一下便亮了。
可愛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