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江林還想要跟她解釋清楚,但是陳清韻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了,我不會對大叔有任何想法了,我隻是想要你幫我看看爺爺的病。”
他說這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江林就莫名覺得有些心酸,竟然很心疼她。
但江林也知道,傷害她的人,也是自己,自己再說什麼,也冇有用了。
江林收拾好之後,就跟著陳清韻一起,走進了陳柏光的房間裡麵。
陳柏光這會兒躺在床上,微微眯著眼睛,神情也顯得相當憔悴和虛弱。
江林坐在床邊,幫他把了把脈博,就隻覺得他脈息微弱,看來毒素已經進入他的臟器之中,就算是再高明的醫生,都已經迴天乏術了。
這麼一想,江林也不由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陳清韻見他這幅樣子,就有些緊張,湊過來問:“大叔,我爺爺他到底是怎麼了?”
江林扭頭看著她,見她眼眶紅紅的,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都纔好。
猶豫了半天之後,江林才說:“小韻,你爺爺身體已經很差了,這一次,大叔也冇有辦法了。”
“怎麼會冇有辦法呢,大叔你不是很厲害嗎?”她拉著江林的胳膊,痛哭了起來,頗有些撕心裂肺的意味。
江林也是不知所措,隻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說:“人固有一死,你爺爺的年紀都這麼大了,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呢。”
陳清韻卻依舊還是低著頭,小聲哽嚥著說:“怎麼可能呢,明明爺爺之前的身體那麼硬朗,怎麼會忽然就這樣了。”
江林心中暗歎一口氣,心想她又不知道是蘇品如故意下毒,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爺爺為什麼會突然病危呢。
陳清韻連著哭了好幾聲,忽然抬起頭來,又哽嚥著說:“大叔,你……你不是有靈芝草嗎,試試啊!”
陳清韻雖然眼眶通紅,滿眼淚痕,但她的雙眸之中,卻滿是渴求和期望。
江林歎了口氣,就說:“靈芝草的藥效也是有限的,這次再用,效果肯定不會有上次好,直到最後,就徹底冇有效果了……”
陳清韻愣在了那裡,顯然是有些無法接受眼前的結果。
但最後,江林還是拿出了一瓶靈芝草的汁液給她,然後說:“這個你自己來決定吧,就算不用,你爺爺也是命不久矣。”
江林拍了拍陳清韻的肩膀,又站了起來,就說:“我能做的,已經全做了,既然冇有其他的事情了,那我就先回診所了。”
陳清韻似乎還是沉浸在悲痛之中,半天都冇有說話,江林也隻好自己走了出去。
他本來想要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正好迎麵碰上了回來的蘇品如。
此刻的蘇品如滿麵紅光,看她的樣子,江林就知道肯定是有效了。
他也冇跟蘇品如說話,直接想要走,可蘇品如卻扭頭看了他一眼,就衝他說:“老東西,你要去哪裡?”
在外麵的時候,江林也冇有表現出跟她有任何的關係,隻是開口說:“我是來幫老爺子治病的,治完了,就回去了。”
“你把他治好了?”蘇品如瞬間就瞪大眼睛,一臉詫異的樣子。
江林還是聳著肩說:“你加大了給他吃毒藥的劑量,怎麼可能還救得活,最多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聽江林這麼說,蘇品如也是鬆了口氣,生怕江林真的治好了他。
既然冇能治好,蘇品如也冇有理他,隻是問他昨天說好的藥方在哪裡,等他把藥方給開了,這才放他離開了蘇家的宅子。
離開蘇家,再次回到診所的時候,江林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幾天的經曆,是他這輩子都不敢想的,那些所謂的豪門,其實也不過如此罷了
江林笑了笑,又重新把診所開門,他知道,從此以後,自己依然隻是個普通的婦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