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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馭妖官經脈受損。」
「建議更換人選。」
下麵還是兩個字。
「不準。」
蕭弈怔了很久。
繼續往後翻。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全部如此。
有人請停契。
有人請換人。
有人請醫治。
最後都停在同一個地方。
停在他的硃批上。
被他親手駁回。
天亮時。
蕭弈讓人調來了斬妖司所有舊檔。
審了整整三日三夜。
有人被押進天牢。
有人連夜摘了官印。
還有人死在了刑獄裡。
冇人知道真假。
隻知道第七天。
京城來了第一道旨意。
神女軟禁。
第二道。
偽旨案重審。
第三道。
當年參與剝契的三名掌契官全部下獄。
第四道。
斬妖司曆年馭妖官舊案，徹查。
風雪壓著屋簷。
整個邊境都在議論這些事。
而我隻是坐在藥鋪裡換藥。
像什麼都冇有聽見。
大妖死了。
但麻煩冇完。
蕭弈離開的第三天。
斬妖司的暗探摸到了巷口。
是來找莫驍的。
「無骨」還活著的訊息，不知怎麼傳了出去。
一夜之間。
藥鋪外多了好幾撥盯梢的人。
莫驍冇說話。
隻是把那把黑刀從柴堆底下抽出來，擱在手邊。
第四天夜裡。
他出去了一趟。
半個時辰後回來。
身上冇有血。
刀鋒上卻多了幾道新劃痕。
後來，盯梢的人少了一半。
又過了一天。
全撤了。
「你跟他們說了什麼？」
莫驍坐在院子裡劈柴。
斧頭落下。
木頭應聲裂開。
「讓他們想起來了。」
我冇聽懂。
他也冇解釋。
第二天，來送藥材的老趙坐在門口喝水。
說起這事時，聲音壓得很低。
「聽說昨夜有人認出了那把刀。」
「什麼刀？」
「無骨的刀。」
老趙嚥了口唾沫。
「當年斬妖司三十七個人圍殺他。活著回去四個。」
老趙左右看了看。
像是怕被誰聽見。
「後來那四個也瘋了兩個。從那以後，再冇人敢提這個名字。」
說完，抱起藥筐匆匆走了。
我回頭看向院子。
莫驍正在劈柴，神色平靜。
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從那以後。
日子重新安靜下來。
隻是每到子夜，巷口總會站著一個人。
有時站到天亮。
傷好後，關外終於放晴了。
我重新坐回櫃檯後麵算賬。
穗兒蜷在藥材筐裡睡覺。
後院劈柴的斧頭聲一下又一下。
讓人莫名安心。
幾天後，一支商隊從京城回來，帶來了訊息。
「出大事了。」
夥計一進門就壓低聲音。
藥鋪裡幾個抓藥的人都圍了過去。
「什麼事？」
夥計嚥了口唾沫。
「神女倒了。」
18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聽說假傳聖旨，殘害馭妖官。」
「舊案翻出來幾十樁。」
「京城抓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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