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這就是太傅的手段。你覺得,如果他發現你冇用了,你會是什麼下場?”
蕭九渾身一顫,眼裡的恐懼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要殺了他……我們聯手,殺了他!”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仇恨是最好的粘合劑。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兵甲碰撞的聲音。
“搜!太傅有令,東宮進了刺客,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是太傅的人。
手術剛結束,血腥味還冇散,蕭九還綁在床上。
如果被闖進來,一切都完了。
蕭九慌了,拚命掙紮著想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彆動。”
我按住他,迅速把帶血的紗布和骨屑掃進火盆,倒上一瓶烈酒。
火焰騰地一下竄起,吞噬了所有罪證。
“躺好,裝睡。”
我扯過被子蓋住他,自己散開頭髮,脫掉外衣,鑽進被窩,抱住他。
門被踹開了。
領頭的禁軍統領帶著人衝進來,一眼就看到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還有滿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