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神棍見我悵然若失的樣子,哈哈一笑,道:“放心吧,這筆錢是你的,怎麼也跑不掉。”
我問他為什麼這麼肯定?
年輕神棍得意洋洋的說,自然是憑他一身看相神通,所有命裡劫數,一切儘在眼底。
我猶豫了一下,說:“那你覺得我的麵相如何?”
“糟糕,非常糟糕,我從未見過這麼糟糕的麵相。”年輕神棍搖著頭說。
“是嗎?”我苦笑一聲,雖然早已經知道結果,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但是……”
年輕神棍彎下腰,那張比女人還好看的桃花眼,閃爍著一絲耐人尋味:“但是按照常理而言,你這種命格,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能活到現在,是天命,也是人命,興許再堅持堅持,真有一天,就逆天改命了呢?”
我揮了揮手,自嘲笑道:“改命這種事就算了,我那死鬼老爹不知道琢磨了多少年,想給我改命,不還是冇成功?不瞞你說,我小時候被改過一次名字,叫丁天命,意思是人定勝天,命運由自己把控,但後來他發現這名字取了,反而因果背的更重,索性還是換回丁勉,寓意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嗬嗬,我這短命鬼,連犯錯的機會都不曾有幾次,還加勉個屁啊!”
年輕神棍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也不要太氣餒,你以為他冇成功,說不定他已經成功,或者已經在成功的道路上了呢?”
“什麼意思?”我茫然道。
“天機不可多泄。”年輕神棍笑吟吟地說道。
我感覺此人來曆不凡,想著今天生意反正泡湯了,索性放鬆一下,提前關了鋪子,請他去館子喝酒。
酒過三巡,我得知這年輕神棍姓田,單名一個奇字。
他自稱是一名遊曆相師,四海為家,會在我店鋪門口擺攤,純粹是因為看到了店內壁掛上那一行蒼勁有力的大字——“大澤龍方蟄,中原鹿正肥”,覺得很舒服,所以纔在此地駐紮。
我笑著告訴他,這字是丁不圖年輕時寫的,他一喝醉了,就會站在這行字麵前發呆,你說,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中二,他想乾啥?一統天下啊?
田奇打了個酒嗝,笑著說:“這行字不簡單。”
不簡單?
我疑惑地看向他,卻發現後者已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頓時哭笑不得。
我對這田奇也算是一見如故,便把他背到了白事鋪,整理了一個小床,就讓他這麼湊合躺著休息。
王解放請了五鬼運財符的第二天,他的小弟黃毛,就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