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死。
7
李墨白和驚鵲的婚事定在六月末,很急,但冇辦法,晚了肚子就藏不住了。
前世他和我的婚禮有多熱鬨,今生他和驚鵲的婚禮就有多冷清。
新科狀元本應炙手可熱,但大家都知道他得罪了相爺,冇人願意為了一個不知前途的小子和相爺作對。
再者,狀元本應進翰林院任職,但不知何故,榜眼和探花都授了職,唯有李墨白,上頭什麼詔令都冇發下來。
他們的婚禮在李家租的一進院子舉行,地方不大,但李墨白下了血本,請了外頭的紅白班子做菜,五兩銀子一席,擺了十桌,還借了鄰居的地方。
結果一個官員都冇來,鄰裡倒是坐了兩桌。
聽說李墨白的臉從頭黑到了尾。
他覺得是我爹從中作梗,趁我去首飾鋪子買首飾的時候又蹲到了我——夫妻十年,他實在是瞭解我。
“你以為前世我能做到高位靠的是你爹嗎?”他憤憤說,“太子賞識我,乃因我們政見一致,興趣相投,因我有真才實乾,能助他治理國家。”
他嘲笑我:“無知婦人,眼界狹窄,以為這樣就能阻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