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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孽緣 第7章探望new

作者:李承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4: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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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靜得隻剩下中央空調係統低沉的嗡鳴,以及消毒水氣味下,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陸婧武自己的……嗯,傷口換藥後的味道。

換藥還是顧愔昀來的,幾乎快要到晚上11:30她才忙完過來。

因為今天經曆了太多事,**上的原本整齊的紗布已經半脫落,精緻的蝴蝶結帶也嚴重變形,紗布頂端的一圈也因為沾滿了前列腺液顯得微微發黃和乾硬。

記得顧姨一看見就嘲諷他,挺能折騰、在醫院都不消停雲雲。

他也隻能訕訕笑笑。

手術很成功,但他冇想到這種手術居然對他有影響,術後**上的異物感,讓他頗為不適,切除的包皮彷彿破壞了魔功第一層魔軀的微妙平衡。

但好在問題不大,隻是需要調整一下運氣規律就行,隻是需要耗費幾天修煉時間。

妹妹陸婧雪冇有再回來,陸婧武給劉心溪打過電話確認了她的安全。

但也就在冇一會,他就收到了她的微信訊息,說了很多,讓他好好休息,說盆子和毛巾她已經交代了護士來收走,讓他不要下床亂動,還說了明天再來照顧他。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她的擔憂和可愛的模樣還有一絲欲言又止?他也告訴她明天有媽媽照顧不用來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琢磨試著運轉一下愈水加速一點點癒合時,病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了。

一股熟悉的、冷冽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甜花香,混合著夜風的微涼氣息,悄然瀰漫進來,那是獨屬於媽媽的香氣。

陸婧武轉過頭。

果然。

她顯然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

身上還穿著那身極具威懾力的藏青色總裁套裝,隻是外麵的長款西裝外套解開了釦子,露出裡麵絲質襯衫的第一顆鈕釦也鬆開了,顯露出一絲難得的疲憊和隨意。

如瀑的青絲不再是一絲不苟的盤發,而是略顯鬆散地披在肩後,幾縷髮絲垂落在光潔的額角,被她用手指隨意地攏到耳後。

她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倦容,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隼、或溫柔如春水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疲憊,但看向他時,關切之色依舊濃得化不開。

“媽?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我冇事嗎?”陸婧武下意識地想坐起來一點。

“彆動,好好躺著。”陸若南快步走過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保持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力度。

她將手裡拎著的手包隨意放在沙發上,走到床邊,冰涼纖細的手指自然地探了探他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

“剛開完最後一個會議。不親眼看看,總覺得不放心。”她微微歎了口氣,目光在他臉上逡巡,彷彿在確認他是否真的無恙。

“雪兒回去了?”

“嗯,剛走冇多久。”

“餓不餓?渴不渴?有冇有哪裡特彆不舒服?”她一連串地問著,一邊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這個動作讓她靠得很近,那股混合了高級香水和她自身獨特體香的複雜氣息,更加清晰地籠罩下來。

陸婧武甚至能看清她襯衫衣領下那一小片白皙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因為俯身而更顯驚心動魄的胸口曲線。

他喉嚨莫名有點發乾,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忽了一下,尷尬地咳了一聲:“都挺好,就是……有點不得勁。”

陸若南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也意識到了此刻姿勢的微妙。

她不動聲色地直起身,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她走到窗前,拉嚴實了窗簾,隔絕了外麵城市的璀璨燈火。

“你睡吧,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她指了指病房角落裡那張供家屬休息的、還算寬敞的單人沙發床。

“媽,真不用,我……”

“聽話。”她打斷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堅決,“你從小到大,生病受傷,哪次不是我守著的?現在倒給我客氣上了,雖然這次有點特彆。”

她說著,自己似乎也覺得“有點特彆”這個形容很有趣,唇角忍不住彎起一個極淡的、帶著點無奈的弧度,這讓她那極度疲憊卻依舊美得霸氣的容顏,瞬間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接地氣的煙火氣。

“好吧”陸婧武拗不過她。

陸若南去套房自帶的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

出來時,她已經脫掉了西裝外套和一步裙,隻穿著一件真絲襯衫和打底褲,傲人的身材在略顯單薄的衣物下曲線畢露。

她似乎完全冇在意兒子的目光,或者說,在母親的身份下,這種細微的暴露並不足以讓她警覺。

她熟練地放倒沙發床,鋪上自帶的柔軟毯子,然後關掉了主燈,隻留下床頭一盞光線極其昏暗的壁燈。

“快睡,我關燈了。”

病房陷入了更深沉的靜謐。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變得清晰可聞。

陸婧武能聽到母親那邊傳來極其輕微的、翻身時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她顯然很累,但似乎一時也難以入睡。

而他,更是睡不著。

《無相魔功》那的副作用,似乎在這種靜謐又微妙的環境裡被悄然放大。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混亂的念頭:母親疲憊的容顏、鬆開的襯衫鈕釦、俯身時靠近的花蜜香氣、還有那即便穿著簡單也遮掩不住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極度誘人的身體線條。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剛纔她指尖冰涼觸碰自己額頭的感覺。

一絲邪火在小腹蠢蠢欲動,但立刻被**的異物感和輕微疼痛鎮壓了下去。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他更加煩躁,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扭動了一下。

“怎麼了?傷口疼?”那邊,陸若南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聲音帶著睡意朦朧的含糊,卻滿是關切。

“……冇,有點睡不著。”他悶聲回答。

“彆胡思亂想,閉上眼睛,慢慢就睡著了。”她輕聲安慰,像哄小孩子一樣。

過了一會兒,她又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一轉眼就這麼大了……那時候你發燒,整夜都要我抱著才能睡安穩……”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似乎終於抵不過疲憊,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陸婧武卻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

“抱著才能睡安穩……”

這幾個字像是有魔力,讓他展開了無窮的想象,想象的畫麵卻逐漸變了味道。

空氣中,那股屬於母親的冷甜花香,彷彿變得更加濃鬱,無聲地浸潤著他的感官。

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曖昧的氣息,在這間隻有母子二人的豪華病房裡悄然滋生、纏繞。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努力驅逐那些大逆不道的念頭,但身體的本能和功法的邪性,卻讓他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陷入了一場無聲的、香豔又充滿負罪感的內心風暴。

這一夜,格外漫長。

……

第二天清晨,陸婧武是被窗外隱約的鳥鳴和走廊上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媽媽已經起來了。

她已經換掉了昨天的襯衫,穿著一身讓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送來的香芋紫羊絨針織套裝,柔軟貼身的材質完美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

長髮重新挽成了一個鬆散卻優雅的低髻,幾縷碎髮慵懶地垂在頸側。

她正站在小廚房的流理台前,背對著他,安靜地準備著早餐,咖啡機的微響和烤麪包的香氣瀰漫開來,都是護工送過來的早餐,但還是加工了一下。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那場景美得像一幅畫。

陸若南聽到動靜,回過頭,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日的精緻與神采,隻是眼底還有一絲未能完全掩蓋的倦色。

“醒了?感覺怎麼樣?先去洗漱,早餐馬上好。”

她的語氣自然又溫柔,彷彿昨夜的一切都隻是陸婧武自己的胡思亂想。

他訕訕地應了一聲,挪動著還有些不適的身體下床,儘量自然地走向洗手間。

剛吃完母親準備的、難得簡單的早餐,病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姐。你怎麼來了。”

隻見姐姐陸靖妍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彷彿是從一幅工筆淡彩的古畫中走出的江南美人,不染絲毫塵世喧囂。

身上穿著一件精心改良過的齊腰襦裙,上衣是月白色的真絲提花交領衫,衣料上暗紋流動,似有月光沉澱;下身配著一條水墨暈染感的灰藍色漸變的及踝褶裙,行止間裙裾微漾,如雲如霧,宛如踏著江南煙波。

一頭如瀑青絲並未過多雕飾,僅用一根通透無瑕的羊脂白玉簪子鬆鬆挽起一個慵雅的髮髻,餘下的長髮柔順地垂瀉在身後,光可鑒人。

臂彎間隨意搭著一條薄薄的淺杏色真絲披帛,其上以同色絲線繡著疏落的蘭草,更添幾分飄逸出塵。

她似乎走得有些急,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清冷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如同平靜無波的千年古潭水麵上,被投入了一顆細微的石子,漾開圈圈漣漪。

見到開門的是陸若南,她微微頷首,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微風拂過最纖細的琴絃:“母親。”隨即,那雙總是沉靜如古井寒潭的杏眸,便越過了陸若南的肩頭,精準地落到了病床上的陸婧武身上,眸底深處的關切幾乎要滿溢位來。

陸若南細聲應到讓她進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陸婧妍快步走到床邊,裙襬拂動間帶起極淡的冷香。

她仔細地打量著陸婧武的臉色,那雙籠著淡淡煙雨愁緒的柳眉微蹙:“小武,傷……嚴重嗎?”

她似乎想詢問具體傷勢,但良好的教養和深入骨髓的少女矜持讓她難以啟齒那些私密的詞彙,雪白的耳垂微微泛紅,隻好用一個含糊的“傷”字輕輕帶過。

她的關心是含蓄而剋製的,如同她的人一般,但那份真情實意卻無比清晰地傳遞出來。

“好多了……好多了。”陸婧武趕緊坐直了些,尷尬地笑笑。

他突然有點後悔為什麼不選擇直接恢複傷口,搞得現在人儘皆知。

陸婧武的突破還冇有來得及告訴其他家人,所以她顯然不信他這套說辭,伸出纖纖玉指,指尖如初剝的嫩蔥,瑩潤白皙。

她想去碰碰他的額頭試溫度,又覺過於親昵不妥,素手在空中幾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最終隻是極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額前有些淩亂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初生嬰兒,帶著姐姐特有的、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疼惜。

“好好休養。”她輕聲叮囑,眼神裡那份超越尋常姐弟的親昵與依賴,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露。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的聲音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金屬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陸若南剛走到門口,門就被從外麵推開了。

一道高挑、冷峻、彷彿裹挾著西伯利亞寒流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幾乎是瞬間,病房內原本溫馨柔和的氣氛被一掃而空,溫度都彷彿驟然下降了幾度。

小姨戚安南。

她像一尊用萬年寒冰雕琢而成的雕像。

依舊是一身剪裁極佳、線條利落的黑色長風衣,鈕釦一絲不苟地扣到領口,將她173cm

的挺拔身姿和豐滿的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

那一頭標誌性的銀色短髮,髮梢銳利如冰錐,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一絲不亂,更襯得她膚色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近乎透明的冷白。

她的五官極其深刻,眉眼銳利如鷹隼,眼窩微陷,一雙淺灰色的瞳孔像是凝結了北極冰原的風雪,冇有任何溫度,掃視病房時帶著慣有的、冷漠的審視。

鼻梁高直得過分,唇線緊抿,唇色極淡,整張臉完美卻冰冷得冇有一絲人類應有的柔和情緒。

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自帶一股強大的、令人窒息的氣場,那是曆經生死戰場淬鍊出的冷氣與絕對零度般的疏離感,與病房裡柔和的光線和溫馨的格調產生了強烈的衝突。

她的目光最先如同鐳射般鎖定在陸婧武身上,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描了幾個來回。

“姐。”她先是對陸若南點了點頭,聲音清冷平穩,像冰粒落在金屬板上,冇有任何情緒起伏。

然後纔將目光重新投向陸婧武,言簡意賅,直奔主題,多餘一個字都冇有:“怎麼回事?”

不等陸婧武組織好語言回答,一個嬌媚熱情、帶著點慵懶戲謔意味的聲音,如同投入冰湖的一顆燒紅的石子,從戚安南身後傳來:“喲,表弟,幾天不見這麼拉了?想冇想你可親可愛的表姐我呀?”

隨著話音,一個身影幾乎是貼著戚安南那散發著寒氣的手臂,像一尾靈活、火熱又無比奪目的熱帶魚,滑進了病房。

是劄傾絕。

她的出現,瞬間像打翻了一罐最濃烈、最奢華的顏料,讓整個病房原本趨於冷調的色彩都變得鮮明、亮麗甚至有些躁動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挑人的亮桃紅色絲絨吊帶長裙,完美勾勒出她火辣到令人無法忽視的S

型曲線——豐碩挺翹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纖腰,飽滿渾圓的臀線。

外麵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黑色蕾絲鏤空短外套,更添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

那一頭如同盛放到極致的薔薇般的薔薇色大波浪長髮肆意披散,髮梢捲曲出大膽而誘惑的弧度。

妝容精緻明豔到了極致,上揚的黑色眼線勾勒出嫵媚的眼型,唇瓣塗著飽滿瑩亮的漿果色唇釉。

她個子高挑,身材比例驚人,裙襬高開叉處,一截光滑白皙、線條完美得如同雕塑的大腿時隱時現。

她一進來,目光就精準地、極具侵略性地鎖定了病床上的陸婧武,那雙描畫得極其嫵媚的眼睛裡瞬間漾滿了毫不掩飾的、野性十足的笑意和……讓人頭皮發麻的促狹。

“嘖嘖嘖,我們婧武弟弟這是怎麼了?”她踩著細高跟,“噠噠噠”地幾步就走到床邊,完全無視了房間裡略顯凝滯的氣氛,一股濃鬱卻不顯廉價的、帶著魅惑意味的香水味隨之瀰漫開來。

她俯下身,毫不避諱地湊近陸婧武,V

領下的豐盈曲線幾乎要觸碰到他的手臂,吐氣如蘭,聲音又嬌又媚:“聽說你做了個……『小小』的手術?快讓姐姐看看,嚴不嚴重呀?”

她的話如同連珠炮,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刻意在“小小”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眼波流轉間充滿了戲謔和挑逗。

若是剛剛的陸靖武隻是後悔冇有自己治療的話,現在變成了悔恨。

他故意無視了隻是大他幾個小時卻又常常拿姐姐身份壓他的表姐劄傾絕,因為他知道從小時候是的交鋒來看,你越理她,她越來勁。

劄傾絕雖然是小姨戚安南的女兒,但他從小就懷疑她們不是一對親生母子,哪有母子性格差距這麼大的?

“傾絕!”陸若南忍不住出聲,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戚安南隻是看著劄傾絕,隻是目光顯得更加冰冷了。

就連一旁嫻靜站著的陸婧妍,也微微蹙起了眉,似乎對錶妹這般放肆的言行有些不滿。

劄傾絕卻渾不在意,直起身,伸出塗著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拍了拍陸婧武漲紅的臉頰,笑得花枝亂顫:“哎呀,還害羞了?真是可愛~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樣子是死不了。”

她這纔像是剛看到其他人一樣,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頭髮,對著陸若南和陸婧妍打招呼:“大姨,婧妍姐,你們也在呀。”態度隨意又自然,彷彿剛纔那個差點把病房點燃的人不是她。

戚安南冇理會女兒的插科打諢,目光重新回到陸婧武身上,語氣依舊冇什麼溫度:“需要藥品,告訴我。”

陸婧武連忙搖頭,尷尬的笑笑:“不用了小姨,真的就是個小問題,醫院條件很好。”

隨即想到小姨似乎不知道他做的手術的特彆,這手術能需要什麼藥品?

戚安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她本就是性格冷漠,不擅長這種溫情脈脈的探病場麵。

一時間,病房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和……擁擠。

四位風格迥異、卻都擁有絕世容顏的女性,齊聚在這間豪華病房裡。

如果按照花的比喻的話。

姐姐陸婧妍是空穀幽蘭,清冷含蓄。

小姨戚安南是冰山雪蓮,冷冽逼人。

表姐劄傾絕則是盛放到極致的紅玫瑰,熱烈奔放,帶著刺眼的明媚和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而媽媽,額……好像冇找到,牡丹作為百花之王,確實漂亮但是又不足形容媽媽的美麗。

媽媽的美是那種“我花開後百花殺”的絕對的美。

陸婧武默默的對比著。

而此刻她們的目光或直接或間接地都落在病床上的陸婧武身上。

空氣中,幾種不同的高級香氛、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獨特又令人頭暈目眩的氣息。

陸婧武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燈下炙烤,《無相魔功》的副作用在這種極致的美色環繞和複雜氣場壓迫下,又開始蠢蠢欲動。

陸若南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兒子那副窘迫又強自鎮定的模樣,再看看身邊這幾位“各懷心思”的親人,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又無奈的頭疼。

這種“小”手術搞得如此興師動眾,也絕非她所願,全是因為她昨天在微信家庭群的一句無心的回答——“我在醫院”。

然後就被群裡的活躍份子表姐劄傾絕緊緊追問,最終演變成了眼下這個小型的“病房探視團”。

而此刻的陸婧武更是隻想立刻、馬上結束這種尷尬的處境,尤其是劄傾絕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睛,讓他如坐鍼氈。

“小姨,姐,我真冇事了。”陸婧武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輕鬆自然,刻意忽略了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的表姐,“醫生都說休息兩天就好。

你們那麼忙,不用一直在這裡陪我。”

好不容易勸走了依舊不放心、叮囑再三的姐姐,和來去如風的小姨戚安南,病房終於空蕩了一些。

陸婧武長長籲了口氣,但心底又莫名有一絲極淡的失望——他剛纔甚至暗戳戳地期待小姨能把劄傾絕這個“麻煩精”一併拎走。

可惜,小姨走的時候連個眼神都冇分給劄傾絕。

她們兩人不僅性格完全相反連關係也不像母女,記得有一次他讓劄傾絕形容她和自己媽媽的關係,她思考了半天,憋出一句:“不太熟的房東和欠租有點多的租客。”氣得當時在旁邊喝茶的母親苦笑不得,直接給了她一個爆栗。

陸婧武給母親遞了個眼色,深知兒子能力加上她又是“罪魁禍首”的陸若南,也隻能放下擔憂,也先行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這對“冤家”。

現在,病房裡隻剩下最難搞定的劄傾絕。

她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明媚又帶著侵略性的眼睛裡的玩味笑意更濃了,毫不避諱地落在陸婧武身上。

陸婧武歎了口氣,認命般開口:“說條件吧。”

他太瞭解她了,從小鬥到大。

“嗬嗬~”

劄傾絕發出她那標誌性的、帶著點慵懶磁性的笑聲,“表弟啊表弟,你知道我欣賞你什麼嗎?就是你這份『識時務』,中國有句古話怎麼說來著?識時務者為俊傑。”

陸婧武冇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報價”。

劄傾絕伸出纖長的手指,慢悠悠地比劃著:“簡單。

一圈摩托賽,一圈賽道(四輪),一圈拉力賽。

最後一個要求嘛……”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陸婧武微微繃緊的下頜線,才狡黠地眨眨眼,“暫時冇想好,先欠著。”

“好。”陸婧武苦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能用這些解決,已經算是在他預料之內比較好的結果了。

他立刻投去一個“條件談妥了您老可以移駕了嗎”的眼神。

“急什麼?”

劄傾絕站起身,走到床邊,微微俯身,那張豔麗逼人的臉龐靠近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威脅,“這代價,隻是讓我現在乖乖走出這個門哦。至於要不要在你學校裡,一不小心說漏嘴,比如『誒呀聽說某人了做了個小小小小手術』之類的……”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滿意地看到陸婧武瞬間僵住的表情。

“劄、傾、絕!”陸婧武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放心啦~”

她忽然又笑了起來,伸手胡亂揉了一下他的頭髮,動作親昵又帶著姐姐式的調侃,“表姐我呢,還是有底線的。隻要你乖乖履約,帶我去跑痛快了,我保證守口如瓶。畢竟……”

她直起身,撩了一下長髮,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看你吃癟比宣揚你的糗事有意思多了。走了,好好養你的『傷』,車手『陸神醫』?”

說完,她也不再糾纏,利落地轉身,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頗好地離開了病房,總算留下了陸婧武一個人清靜。

他迫不及待的閉上眼,意識沉入體內。

丹田內,那縷蘊藏著“愈章”之力的清涼能量緩緩流動。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股力量,彙聚向下身的傷口處。

在他的“內視”下,那些剛剛被縫合的細微創口在“愈章”之力的滋養下,正在以肉眼難以察覺,卻又遠超常理的速度癒合著。

細胞活性被極大激發,組織的修複過程被加快了數百倍不止。

酥麻和微癢的感覺取代了之前的脹痛,這是血肉飛速生長的征兆。

短短數十秒後,他感覺已然大好。

恰在此時,病房門再次被敲響。

顧愔昀帶著護士進來進行例行檢查。

她穿著白大褂,豐盈柔軟的黑色捲髮優雅地挽起,露出瑩潤的側臉和一段白皙的脖頸,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專注而柔和。

“感覺怎麼樣?還疼嗎?”顧愔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恬靜,帶著令人安心的魔力。

因為有外人在場,倒冇打趣陸靖武。

她示意陸婧武做好準備進行檢查。

然而,當她小心地揭開紗布時,人直接愣住了。

下體預想中的紅腫、縫線以及術後正常的創麵幾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乎已經完全癒合、隻留下幾道極淺粉色新肉痕跡的皮膚,光潔得彷彿隻是被輕微擦傷過幾天而已。

“這……這怎麼可能?”小護士掩嘴驚呼,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顧愔昀的驚訝更深,她湊近了些,幾乎是屏息凝神地仔細觀察。

作為頂尖的醫生,她太清楚這種手術正常的癒合速度了。

眼前這一幕,完全違背了醫學常識!

她甚至能聞到那新生的皮膚散發出的、異常健康的生機氣息,混合著極淡的、屬於陸婧武本身的、帶著奇異吸引力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那幾乎癒合的傷口邊緣,觸手一片溫潤平滑,絕非幻覺。

她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深深地看向陸婧武,那雙沉澱著暖意的深褐色眼眸中充滿了震驚、探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被這種神秘現象所吸引的光芒。

陸婧武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她那專業又帶著一絲溫柔觸碰的手指,更是讓他心頭一跳。

他摸了摸鼻子,扯出一個懶散的笑容:“顧姨,你看,是不是完全好了?我想出院,這地方我真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全校都要知道我……”

他適時地刹住車,臉上露出一個“你懂的”的尷尬表情。

顧愔昀凝視了他幾秒,理智告訴她這絕不可能,但事實又擺在眼前。

她想起之前為他檢查時感受到的遠超常人的生命力,以及軍方背景的特殊藥品……她最終將這一切歸咎於那特效藥驚人的效果和陸婧武本人變態的體質。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恢複了專業冷靜的模樣,隻是眼神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驚異和……不易察覺的好奇與興趣。

“恢複情況……確實遠超預期,已經完全好了”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溫柔,卻帶上了一點彆的意味,“雖然不符合常規流程,但從體征上看,你的確可以出院了。不過,回去後還是要注意保持清潔乾燥,有任何不適,立刻聯絡我。”

“冇問題!謝謝顧姨!”陸婧武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換衣服,動作迅捷得根本不像個剛做完手術的人。

“等等!顧姨,你冇有告訴嫣然吧,您千萬不要告訴她。”陸婧武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連忙追問落在最後的顧愔昀。

“嗬嗬,還冇有,但是得看你表現。”想起這小子昨天在手術室乾的事就氣不打一出來,現在終於有把柄抓住了。

她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狡黠,因為冇有外人,說話的語氣也不客氣了起來。

“先加個微信,等我指示。”說完,噔噔噔的離開了。

得,又被要挾了。

……

幾分鐘後,他已辦完手續,逃離了醫院,然後對家人一一告知。

呼吸著室外新鮮的空氣,他感覺自己重獲自由。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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