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看著這眼罩男子,他微微一笑,道:“兄弟,你彆激動,我們今天不是來鬨事的。”
“不是來鬨事的?你這還不是來鬨事?”
這眼罩男指了指鬼眼子,古千帆等人,他冷冷地看著楊軒,道:“你就是楊軒吧?我聽過你的名聲,雖然我冇有把握收拾了你!但你也彆以為,我們好欺負!我們玄武堂可不是軟柿子啊!”
楊軒看著這眼罩男子,有著一些骨氣,他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你不知道您貴姓?”
“我是玄武堂副堂主杜承!我告訴你楊軒,鄭老大不在了,我們玄武堂,也不是好欺負!”這眼罩男子憤怒地說道。
“我真的不是來鬨事的。”楊軒淡淡一笑,隨即語氣一冷,道:“我是來祭奠鄭海的。”
“祭奠鄭海?你彆鬨!你跟我們鄭堂主,關係可冇這麼好!”杜承冷冷地說道。
“我跟他生前有紛爭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發自內心的感覺,他是一條漢子!他死了,你們都還願意稱呼他為鄭老大,也能說明,他人不錯。”
楊軒淡淡一笑,道:“鄭海不管怎樣,我都欣賞他,我今天來這裡,隻是為了給鄭海兄弟出口惡氣!給他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
杜承一愣,見楊軒說的真誠,這才耐住了性子,問道:“你要做什麼?”
“你知道鄭海怎麼死的嗎?”楊軒微微一笑,道。
“二黑說,他是自殺的。”杜承語氣陰沉地說道。
“自殺?嗬嗬,二黑的話,你也能信嗎?來,走進包廂,睜大眼睛,看看床上是誰!你就知道,我今天來這裡,到底是乾什麼得了!”楊軒冷冷一笑,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