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辭還是冇有離開冰島,他每天雷打不動來夏詩雯學校門口等待,隻為見她一麵。
厲宴辭知道夏詩雯不想看見自己,所有他隻是站在門口等待,不敢貿然跟她說話。
方慕白還是照常每天接送夏詩雯上下班,厲宴辭看在眼裡,每一天對他來說都像是在淩遲。
可厲宴辭既不敢再去糾纏夏詩雯,害怕她更加討厭自己,心裡又不願意放棄。
厲宴辭幾乎快把國內的事業都拋棄了,一顆心全在夏詩雯身上。
助理急得不行,可他也拿厲宴辭冇有辦法。
厲宴辭還是一天天守在夏詩雯的學校門口,儘管冰島寒風刺骨,他也絲毫不在意。
這天,夏詩雯出門幫同事買東西。
突然一輛失控的汽車朝夏詩雯衝了過來,夏詩雯被嚇得定在原地,來不及躲閃。
厲宴辭不知道什麼時候朝她衝過來,一把將她推開,自己卻被車撞飛了出去。
夏詩雯冇有受傷,厲宴辭卻被撞出了好幾米,最後重重摔在地上,滿身是血,昏迷不醒。
夏詩雯急忙打電話叫救護車,她衝到厲宴辭身旁,心情複雜。
厲宴辭傷得有些重,方慕白動用自己在冰島的關係,為他找來了最好的醫生。
厲宴辭被送入手術室緊急搶救了十多個小時,才活了下來。
夏詩雯和方慕白站在icu門口,隔著玻璃看著裡麵昏迷不醒的厲宴辭。
方慕白擔憂看了眼夏詩雯,猶豫後還是開口。
“詩雯,厲宴辭救你和他傷害你是兩回事,你不要因為……”
“慕白,我明白。我不會因為他救我,就回到他身邊的。過去就是過去了,等他傷好了,我們就再也沒關係了。”
一個星期後,厲宴辭醒了過來,轉出了icu。
這些日子,夏詩雯時不時會來醫院看望他,畢竟他救了自己的命。
這些時日,厲宴辭明白自己和夏詩雯再也不可能了。
他心裡清楚,夏詩雯如今來看他不過是因為自己救過她罷了。
而他也不可能拿救命之恩去要挾夏詩雯回到他身邊,畢竟自己曾經傷夏詩雯那麼深,甚至還害死了她的媽媽。
一個月後,厲宴辭可以出院了,,他打算回國了。
夏詩雯來送他,做最後的道彆。
這次車禍,厲宴辭傷得不輕,雖然現在已經好了不少,但他還是非常憔悴。
他看著麵前的夏詩雯,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
“詩雯,我們真的冇有可能了嗎?”
夏詩雯走上前去,拿起厲宴辭床頭的那幅自己的肖像畫,把畫撕成了兩半,然後朝厲宴辭開口。
“厲宴辭,我感謝你救了我,但是我也不能原諒你從前對我的傷害。厲宴辭,以後好好生活,再也不見。”
夏詩雯離開了,厲宴辭突然感到一陣昏厥。
他心裡清楚,這是報應,自己終究把最愛的人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