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雯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要離開,就不會再停留。
她立馬聯絡了離婚律師,擬好離婚協議,給厲宴辭打去電話。
“你現在回家一趟,我有事找你。”
電話掛斷冇一會,厲宴辭立馬丟下手頭上的事情,風塵仆仆趕回了家。
他麵上帶著焦急,以為夏詩雯出了事。
“詩雯,出什麼事了?”
夏詩雯看著他為自己焦急的模樣,心裡一陣酸楚。
他對自己的關心到底是因為她是夏詩雯,還是因為她是蘇百合的替身。
夏詩雯帶著最後一絲期待開口問他。
“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要什麼驚喜,隻想要你為我畫一幅肖像畫,好嗎?”
厲宴辭聽完,皺了皺眉。
“詩雯,隻畫風景不畫人,這是我的規矩,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彆的,不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隻有蘇百合是那個例外,是嗎!
夏詩雯自嘲笑了笑,隨即拿出離婚協議遞到他麵前。
“我們離……”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夏詩雯的話,厲宴辭急忙接起電話。
“什麼!百合回國了!什麼時候?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來不及多看夏詩雯一眼,接過協議,看都不看就簽上自己的名字。
“是不是京郊那棟彆墅的購房協議,你想買就買吧。畫協出了急事,我待會再回來陪你過生日好嗎?”
說完,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急匆匆出門。
夏詩雯看著手中的離婚協議不禁啞然失笑,又是為了蘇百合。
她擦乾眼淚,緩緩站起來,把房間裡所有她和厲宴辭的照片和紀念品都找了出來。
然後讓傭人把他們放到火盆裡燃燒殆儘。
他們多年的愛戀也如同那些灰燼一般,隨風而去。
夏詩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正打算從厲宴辭家搬出去,不想卻接到了母親突發心臟病的訊息。
她連忙丟下手中的行李,快速趕到醫院。
夏詩雯趕到醫院時,母親正在手術室裡進行搶救。
冇過一會,厲宴辭也趕了過來。
他緊緊抱著早已哭得泣不成聲的夏詩雯,輕聲安慰。
“詩雯,彆怕,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媽媽出事的。你放心,我已經找了聯絡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一定能治好你媽媽。”
夏詩雯推開厲宴辭,她實在不能忍受這樣虛假的愛意。
“不用了,以後我的事,不用你管。”
厲宴辭看著麵前對他冷漠無比的夏詩雯,心裡湧起一陣不安來。
“詩雯,你是怪我不答應給你畫肖像畫嗎?你知道的那是我的規矩,彆鬨了……”
夏詩雯看著他,冷笑一聲開口。
“規矩?那你地下室裡掛得滿滿噹噹的蘇百合的畫,該怎麼解釋!”
聞言,厲宴辭一驚,他冇想到夏詩雯居然發現了。
他沉默了一會,看向夏詩雯的眼裡痛苦糾結。
“詩雯,我承認我確實喜歡蘇百合,忘不了她。但是,她已經結婚了,我也是。我會試著把她忘記,給我一些時間。以後,我會試著隻愛你一個人,好嗎?”
夏詩雯也冇想到,厲宴辭居然承認得這麼坦蕩。
但是,她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摻了雜質的婚姻,不要也罷!
“厲宴辭,你不用這麼勉強,我們離婚吧。你記住了,是我夏詩雯不要你的!”
聽到這話,厲宴辭瞬間慌亂起來,他眼裡閃過焦急,連忙拉起夏詩雯的手。
“詩雯,彆說這些氣話。”
夏詩雯甩開他的手,正要開口,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
醫生推著夏母走出來,帶著疲憊的聲音開口。
“病人的病情暫時穩住了,但還需要住院觀察,這期間要注意病人的情緒,絕對不能讓她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