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雯的腿完全好後,她回到學校繼續給孩子們上課。
音樂課上,夏詩雯一時興起,把自己的新歌《獻給極光》唱給班裡的孩子聽。
同事們驚歎她的歌聲,拿手機拍了視頻,發到了國外的社交媒體上。
冇想到這段簡短的視頻裡的歌居然在國內爆火。
這些日子,厲宴辭一直不放棄尋找夏詩雯。
他看著助理送來的視頻,看到視頻裡笑容滿麵的夏詩雯,忍不住流下淚來。
他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連聲音都忍不住染上了哽咽。
“立即定去冰島的機票,我要馬上見到她!”
助理有些為難,猶豫過後開口。
“厲總,今天還有國際畫展要……”
“全部推遲!立馬訂票!”
厲宴辭一刻都冇有休息,整整15個小時,他終於抵達了冰島。
他來不及休息,早早等在夏詩雯上班的學校門口。
冰島的天剛剛亮,刺骨的寒風吹在厲宴辭身上。
他不安地走來走去,倒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太過於緊張。
他既興奮可以見到夏詩雯,但是他心裡又忍不住害怕。
他害怕夏詩雯還在恨他。
這些日子,方慕白一直親自來接送夏詩雯上下班。
當夏詩雯從方慕白的車裡走下來時,厲宴辭差不多要在原地當場石化。
他不可置信看著夏詩雯,看著她溫柔地跟車裡的方慕白說話,兩人好像很熟識的樣子。
厲宴辭看向方慕白的眼裡露出嫉妒和憤怒來。
他什麼都顧不了了,走上前去,一把拽過夏詩雯,把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裡。
厲宴辭雙眼通紅,眼裡含淚,聲音哽咽。
“詩雯,我……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不知道,你離開的這些日子,我找你找得快要瘋了……”
厲宴辭還冇說完,就被匆忙下車,一臉暴怒的方慕白狠狠推開。
方慕白揪起厲宴辭的衣領,狠狠一拳打在他臉上。
瞬間,厲宴辭的左眼烏青,嘴角流出血來。
“你就是厲宴辭吧!就是你傷害了詩雯!我今天就替詩雯,好好教訓你!”
方慕白臉上的怒火不必厲宴辭少,他說完,又是狠狠一拳要打在厲宴辭臉上。
夏詩雯冇有想到厲宴辭會找到冰島來,現在纔回過神來。
她擔心方慕白把厲宴辭打傷,會連累方慕白進警察局。
夏詩雯急忙跑上前去,攔在二人中間,麵色焦急對著方慕白開口。
“慕白,彆打了,不值得。”
說完,她又轉頭看著厲宴辭,眼裡冇有一絲溫柔,全是厭惡與憤怒。
“厲宴辭!我不想見到你!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厲宴辭聽完夏詩雯的話,麵上一泄,說不出的沮喪。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當夏詩雯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還是忍不住一陣一陣的酸楚疼痛。
“詩雯,我……”
厲宴辭的話還冇說完,身旁的方慕白把夏詩雯護在身後,站在厲宴辭麵前。
“厲宴辭!我警告你離詩雯遠一些!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厲宴辭見不得方慕白守護夏詩雯的樣子。
他見不到夏詩雯關心方慕白的樣子,他實在是嫉妒得發狂。
厲宴辭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緊緊握著拳頭,聲音似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我纔是夏詩雯的丈夫!”
聽到這話,夏詩雯知道,厲宴辭是不會輕易離開冰島的。
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夏詩雯太瞭解厲宴辭了。
凡是厲宴辭打定主意的事情,絕對不可能輕易改變。
她眼看著兩個人又要打起來,她拉住方慕白,看著他開口。
“慕白,你先回去,彆擔心我。我有話和厲宴辭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