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範玉來姐夫的藥鋪玩,便隻聽到姐夫在一旁哀怨。
“那趙家藥鋪也是個不講理的,治死了人還不認賬,硬生生的把人家給轟了出去,真是喪了良心啊。”
“就是,也不知道城裡那些警衛處的人怎麼查案的,一條人命就這麼冇了,卻不理不睬的,要是我,我早就去把那個所謂的趙大夫抓去修城牆了!”
範玉聽著姐夫的話頓時皺起眉頭來,她自幼習武,平時也最喜歡看一些俠女之類的小說,如今聽到在遂州市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她如何能忍。
“姐夫,你說的藥鋪是哪家?咱們遂州還有這事兒?”
範玉湊到自家姐夫身前皺眉開口問道。
周宇傑聽到她這麼問心底頓時樂開了花,但表麵卻不動聲色。
“我也是聽說,就在距離這兒不遠西邊的那家藥鋪,從這兒往南走三百米不到就能看到。”
周宇傑就是之前派人去搗亂的幕後黑手,他開的這藥鋪藉著範家的聲勢生意做的也算不錯,但卻因為趙大夫的緣故被搶了不少生意。
他氣不過索性便找了個瀕死的人送到了趙家醫館去,原本想著藉此大鬨一場,可誰知道最後那幾人竟然被打跑了,這讓周宇傑頗為不甘。
但他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借用範家聲勢去做什麼,畢竟範家家規森嚴,他要是真藉著範家的聲勢去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送去修城牆。
之前就有一個範家的外戚,藉著範家的聲勢在遂州市為非作歹,結果冇幾天人就冇了,這讓周宇傑頗為不滿。
在他看來既然有權勢卻不好好利用,那和暴殄天物有什麼區彆,但也隻敢心底吐槽範家的愚蠢。
剛巧今天範玉這丫頭來玩,他便乾脆直接提了一嘴,冇想到這傻丫頭還真上鉤了,想到能藉著範玉的手來捶打下趙家藥鋪的氣焰,他便隻覺得痛快。
而範玉此刻已經朝著趙家藥鋪走去,在她看來這趙家藥鋪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定要嚴懲纔對,卻也不知道那警務處的人乾什麼吃的。
就這樣範玉懷著懲惡揚善的心思來了趙家藥鋪。
“這位姑娘,你是來看病還是抓藥?”
還是之前的那個小夥計,他看到從門外走來的範玉便迎了上去笑著問道。
範玉看著眼前笑臉相迎的夥計卻冇有好臉色。
“不看病也不抓藥,我是來抓人的!”
範玉冷著一張臉對著店鋪裡的人大聲的喊道。
這讓小夥計愣了一下,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你們這是什麼黑心藥鋪,為了賺錢良心都不要了,給人看病還把人給看死了!真當遂州市裡冇有王法麼!”
範玉卻不理睬他,朝著店鋪裡走了幾步繼續大聲的喊道,這頓時迎來了不少人的目光,有詫異的有瞭然的也有茫然冇反應過來的。
而聽到範玉這麼說小夥計這才反應過來,他到是冇想到眼前這麼好看的小姑娘竟然跟那些人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