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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胸前一片涼意，
緊接著就是孩子咬在肉上的刺痛。
心中一陣恥辱。
就在這時，柳夏綺尖叫。
“孩子口吐白沫了，季霜你下毒！”
我甚至冇有反應過來，就被拖到醫院。
醫生隻看了一眼，就斷定。
“孩子中毒了，需要換血治療。”
顧西辭眼底都是震怒。
“那也是我的孩子啊，季霜你是想殺人嗎？！”
“既然這樣，你來和孩子換血！”
我臉色發白，站都站不穩。
“我不能……”
下巴被捏住，顧西辭的語氣就像蛇。
從前他就是這樣威脅柳夏綺的。
“不能？那你奶奶，也不能活了。”
“不，不……我願意，我換！”
我無力搖頭，看到醫生裡站著的人，點頭同意。
冰冷的針管綁定了我和孩子，
我隻覺得血液在流失，
又有新的血液注入。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護士說。
“ICU那個住了幾年的老太死了，真慘啊，明明剛剛醒來。”
“據說知道自己孫女在夜場脫衣服，受不了刺激……”
我動不了，隻有眼睛在不停模糊又清晰。
期間顧西辭來了。
他很高興。
“孩子情況好多了，多虧有你。”
“霜霜你放心，我對柳夏綺冇有任何感情，我心裡的位置始終是你的。”
他看我冇有回答，以為我是累了。
接起電話就離開了，
似乎是要陪柳夏綺吃飯。
等我恢複力氣，穿白大褂的人推門而入。
那人遞給我一張報告。
我看著上麵的字，滿臉悲涼，笑得眼淚都止不住。
“把這個給顧西辭吧，他肯定喜歡。”
瞞了多年的秘密，我不想再瞞下去了。
就當是夫妻間的，最後的驚喜吧。
所以顧西辭再回醫院，看見的就是空無一人的病床，
和枕邊的一份報告。
他看了一眼，就瞳孔微縮，
喉嚨發出了不似人形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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