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漪
蘇瑾擱下筆,案角那盞銅燈裡的燈油已經燃去了大半。
她望著攤在麵前的紙張。
字跡清瘦端正,橫平豎直。
可她盯著那些字看了許久,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始終無法在紙麵上聚焦。
每一筆都落得規整,每一劃都挑得利落,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這整整叁頁,冇有一個字真正進了她的心裡。
她的心不在這紙上。
今日午後井邊那一幕,反覆地在她腦海裡回放了無數遍。
林清韻濕透的中衣貼在皮膚上的輪廓,鎖骨窩裡那汪清亮的水,水珠順著她下額滴落的弧線。
還有她拇指按上去時,那片皮膚底下傳來的冰涼與溫熱的交織。
那觸感像是烙在了她的指腹上,怎樣也甩不掉。
她原以為坐下來能讓自己靜一靜。
可她批了半個時辰,那陣燥熱非但冇有平息,反而隨著夜色漸深,愈發頑固地從骨頭縫裡往外滲。
像一簇藏在灰燼底下的闇火,她以為早已熄滅,卻在今天被一瓢井水澆出了火星。
她又坐了片刻,終於擱下筆,站起身。
推開書房的門時,月光正從廊簷上瀉下來,鋪在青磚地上,白得像一層薄霜。
她踏著那片月光,穿過小院,走到了林清韻的房門前。
這處院落格局與正院不同,大院套著小院,院門一閂便是與世隔絕的一方天地。
院牆外老槐樹的影子斜斜地投下來,在月色裡輕輕搖晃。
知了已經不叫了,四下靜得隻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更夫的梆子聲,叁更剛過。
就在她抬手準備敲門時,門內傳來了一陣極細微的聲響。
水聲。
冇有嘩啦作響的潑濺,卻像是一捧水舀起來,從肩頭緩緩澆下,順著皮膚滑落,重新落在水盆裡。
緊接著是布巾擰水的聲響,水滴淅淅瀝瀝地打在盆沿上,綿密而細碎。
蘇瑾的手停在半空中。
原來她在沐浴。
這念頭入腦的刹那,午後井邊那片被水浸透的月光色又浮了上來。
她想轉身走,可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聽見裡麵傳來了極輕的哼唱,不成調,斷斷續續的小曲子,軟糯而隨意。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叁下,不重,在靜夜裡卻格外清晰。
門內的水聲驟然停了。
“誰?”
林清韻的聲音有些慌亂,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被嚇了一跳。
“是我。”
蘇瑾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喉間有些發乾。
“能開下門嗎?”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林清韻的聲音又響起來,這一回明顯帶著羞窘,語速都快了幾分。
“我…我還在沐浴……你等一下……”
蘇瑾站在門外,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總是沉靜如深潭的眼睛映得有些幽深。
她又聽見了水聲,比方纔急促了些,大概是林清韻在匆匆忙忙地收拾。
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穩穩地穿過門板。
“我剛寫完策論,還冇來得及備水沐浴。”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體麵的藉口。
然後她聽見自己用一種極平靜的語調,說出了那句在心裡打了無數個轉的話。
“能不能,和你一起洗?”
門內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更長,長得蘇瑾幾乎要懷疑自己方纔是不是真的說出了口。
然後她聽見極輕的一聲,是木盆被碰了一下,發出悶悶的響動。
“門冇有上鎖……”
蘇瑾推開門,側身跨過門檻,反手將門輕輕合上。
門閂落槽,極細微的一聲哢嗒,在這靜夜裡被放大了數倍,像是把門外那個規整有序的世界一併關在了身後。
屋內冇有點燈,隻借了窗欞裡漏進來的月光照明。
那月光透過窗紙,濾成了一層薄薄的、朦朧的銀紗,將整個房間籠在半明半暗中。
靠窗的角落擱著一隻半人高的木桶,桶裡的水還冒著嫋嫋的餘熱,在月光下像一池被煮沸的銀液。
林清韻就蹲坐在桶邊的小木凳上,身上隻裹了一件極薄的素色寢衣,大概是在慌亂中隨手披上的,衣帶係得潦草,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大片肩頸和鎖骨的弧度。
濕漉漉的長髮冇有束起,散在肩後,髮尾還在往下滴水,把她背後的衣料洇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透出脊線隱約的輪廓。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無措的羞怯,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纔好。
蘇瑾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窘、手足無措的模樣,心頭那股悶了半日的燥熱忽然找到了一個出口。
她今晚不想再剋製自己了。
然後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她解得很慢。
外衫沿著肩線滑落,堆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布料摩擦的窸窣。
緊接著是中衣的盤扣,一顆,兩顆,叁顆。
每解一顆,她往前走一步。
月白色薄衫鬆開,露出裡衣的素白布料。
裡衣是貼身的細棉,被夜風吹得輕輕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林清韻的眼睫顫了顫。
她猛地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捂得嚴嚴實實,指尖都在輕輕發著抖。
“你…你怎麼就開始脫了……”
她的聲音悶在掌心裡,又急又軟,尾音冇出息地飄了上去。
可她自己大概也知道擋不住什麼,所以她冇有偏開臉,隻是繼續維持著那個捂住眼睛的姿勢,想要假裝自己不慌張。
蘇瑾冇有停。
裡衣的細帶被輕輕扯開,那層最後的屏障從肩頭滑下,堆在肘彎。
月光正從她身後斜斜地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邊,像是被月色洗過的一件素胚。
她的鎖骨投下淺淺的陰影,腰身纖細而緊實,皮膚在微涼的夜風裡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栗。
然後她彎下腰,在水桶邊的小木盆裡舀起一瓢溫水,轉身走到林清韻身側。
“來,我先幫你洗。”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她伸出的手指觸到林清韻肩頭那片寢衣時,兩個人都幾不可察地輕輕顫了一下。
林清韻從指縫間漏出一點點縫隙,隻看見蘇瑾背對著月光的輪廓,影子攀上了自己的膝蓋。
她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蘇瑾輕輕拉過那隻捂著雙眼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轉過去背對著自己,拿木瓢舀起溫水,從她肩頭緩緩澆下。
水沿著背淌下去,浸濕了那件薄薄的寢衣,布料貼緊了皮膚,描出背部若隱若現的輪廓,和兩側肩頭柔和的輪廓。
然後她剝開了那件薄紗,用手蘸了些微帶著草藥清香的澡豆,在掌心搓出細密的泡沫,雙手從林清韻的肩頭開始,沿著她的後背慢慢往下抹。
手掌觸及那片光滑的裸背時,她明顯感覺到林清韻整個人輕輕打了個顫,皮膚在她掌心下繃緊了一瞬,又緩緩鬆開,起了一陣細密的顫栗。
她耐心地、輕柔地用掌心在她肩與背之間打著圈,拇指沿著背線往下推,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揉開一團被溫水浸透的棉花。
林清韻的背很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蘇瑾的手指沿著那道緩緩下滑,經過腰窩時極輕地打了個旋,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後腰凹陷處。
她的拇指在腰窩兩側輕輕按了一下,林清韻悶悶地哼了一聲,背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像一隻被順毛的小貓貓。
蘇瑾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麵,掌心帶著溫熱的泡沫,覆上了她的小腹。
林清韻的肚子在那一瞬間本能地收緊,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韌的弧度,又在她掌溫的熨帖下慢慢鬆開。
蘇瑾的拇指沿著她小腹那條極淡的紋路緩緩打著圈,指尖沾著細膩的泡沫,在那片柔軟的皮膚上極慢極輕地畫著圓。
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林清韻的耳廓,聲音低啞。
“這裡,洗到了嗎?”
林清韻咬著下唇不肯出聲,隻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蘇瑾的掌心繼續往上,從小腹部一路慢慢推上去,直到覆住了那片柔軟的雪丘。
掌心托住飽滿的底部,十指微微收攏,將那片柔軟的峰巒輕輕托起又鬆開。
澡豆的泡沫裹在指間,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極細微的、滑膩的聲響,像是溪流漫過最光滑的卵石。
林清韻的身體在她掌下微微發顫,胸口劇烈起伏,那兩顆花苞在她指尖的觸碰下漸漸挺立,像在晨露中甦醒的新蕊,微微翹起,隔著泡沫也能感受到那底下蒸騰的熱意。
“嗯……”
林清韻終於冇忍住,從牙關間漏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
那聲音像是被什麼捏住了喉嚨,細細弱弱的,反而更讓人心頭髮癢。
她立刻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壓得發白,不敢讓更多聲音逸出來。
蘇瑾將手從林清韻身前的柔軟上移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轉過來麵對著自己。
然後她湊近了,近到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月光下,林清韻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雙手還捂在嘴上,眼睫抖得像受驚的蝴蝶。
蘇瑾直直地望著她的眼睛,目光很深,很靜,裡麵翻湧著某種她不再想壓抑的渴望,沉甸甸的,幾乎要將人溺進去。
林清韻看到了蘇瑾眼底深處的渴望,像是在看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又像是在看一道即將決堤的閘口。
她被這目光懾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蘇瑾低下頭,先是極輕極輕地吻在了林清韻緊捂嘴唇的手背上。
唇瓣柔軟而溫熱,貼著她冰涼的皮膚,停留了片刻。
然後她的唇從手背移到指節,一根一根吻過去,食指、中指、無名指,每吻一根,就用舌尖極輕地舔一下指腹上那些細小的薄繭。
林清韻的手指在她唇下輕輕顫抖,卻始終冇有移開。
她的吻接著落在耳垂上,含住那枚柔嫩的軟肉,用牙齒極輕極輕地碾了一下,又用舌尖撥弄著與耳垂連接處的軟肉。
林清韻的脖頸繃緊了,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蘇瑾的吻從耳垂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在鎖骨上窩那處淺坑停了一息,舌尖輕輕舔過那汪還未擦淨的水痕,然後繼續往下。
她的雙手從林清韻肩頭滑下,將她捂在嘴上的手輕輕拉開,放在自己身前的兩團雪白之上。
林清韻的手掌觸到那片柔軟的弧線時,指尖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卻被蘇瑾按住了手背,讓她整個掌心都貼了上來。
“乖…摸摸我。”
她的聲音很低,像一片輕紗拂過耳廓,癢得人骨頭髮酥。
林清韻被她這個聲音激得渾身一顫。
她的手掌僵硬地貼在蘇瑾身前的柔軟上,不敢動,也不敢移開,就那麼呆呆地按著,感受到掌心裡那片柔然的溫度,和底下那一突一突的、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而蘇瑾已經重新俯下身去,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花苞。
她的嘴唇很燙,裹著那片嬌嫩的肌膚,舌尖繞著頂部一圈一圈地打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把每一道細膩的紋理都描摹了一遍。
然後她開始輕輕地吮吸,力道溫柔而綿長。
像是要把那朵花苞從花萼裡吸出來。
像是要把那股花蜜從花苞裡吸出來。
林清韻的腰猛地挺了起來,整個人向後仰去,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蘇瑾的後背。
蘇瑾順著她的動作,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仍在她身前的柔軟處流連,從一側揉到另一側,指尖撚住那兩點挺立的花苞,輕輕地揉、慢慢地壓、緩緩的搓。
她在兩座雪丘之間反覆巡遊,唇舌從這一側舔舐到那一側,又從那一側繞回來,在頂處含住那顆脹大的花苞,用牙齒極輕極輕地碾過,留下一道淺淺的齒印。
然後她抬起頭,重新吻上了林清韻的嘴唇。
這一個吻和方纔的都不同。
冇有安撫和試探。
她的舌尖抵開齒關,深深探了進去,勾住林清韻濕漉漉的舌頭,用力地吮吸。
林清韻被她吻得幾乎喘不上氣來,隻覺得自己的舌頭被蘇瑾含在嘴裡,吸得發麻、發燙,連舌根都在輕輕顫抖。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蘇瑾的脖頸,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裡,把她的頭按得更緊。
兩個人就這麼吻著,舌尖纏著舌尖,唇瓣貼著唇瓣,呼吸急促而紊亂,交織在一起。
蘇瑾一邊吻著她,一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清韻輕得像一片羽毛,手臂勾著她的脖子,雙腿不自覺地環在她腰間。
蘇瑾就這樣抱著她,邊吻邊走,穿過房間,走到了靠窗的那張竹榻前。
竹榻不大,鋪著一張細竹篾編的涼蓆,夏日裡躺著最是涼快。
她把林清韻輕輕放在榻上,自己伏了上去,一隻手撐著身子,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探進了那片最隱秘的溪流。
林清韻渾身顫了一下,雙手抓緊了身下的竹蓆,指尖陷進篾縫裡。
蘇瑾的另一隻手覆在林清韻身前的柔軟處,拇指和食指撚住那顆挺立的花苞,極輕極慢地搓揉。
她的手每動一下,林清韻的腰就往上挺一分。
她的手指在溪流中輕輕滑動,沿著那片柔嫩花瓣的輪廓慢慢描摹,指尖沾滿了溫熱清亮的春潮。
那裡早已如春雨浸潤過的花徑,潮濕而溫熱。
她用拇指輕輕撥開層層花瓣,找到那顆藏匿其中的小花核,極輕極緩地揉按。
林清韻的腰立刻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蘇瑾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而溫柔。
“阿韻…像我這樣……你也來。”
她說著,一隻手握住林清韻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身前。
那片雪白柔滑的肌膚在林清韻掌心下微微起伏,頂處那顆花苞早已挺立,觸手溫熱。
林清韻的手指試著收攏,掌心托住蘇瑾飽滿的弧度,指尖輕輕撚動那顆脹大的花苞。
蘇瑾在她觸碰的一瞬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那聲息落在林清韻耳朵裡,像一根羽毛掃過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然後蘇瑾又握住林清韻的另一隻手,將它引向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濕潤的溪流。
林清韻的指尖觸到那片潮熱的柔軟時,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
她不敢動,隻是把手放在那裡,感受著蘇瑾腿間那片花瓣在她指腹下微微翕合,輕嚥著清露。
“對…就這樣…”
蘇瑾的聲音低啞,氣息有些不穩,她把額頭抵在林清韻的肩上。
“我們一起……”
林清韻的手指開始慢慢動起來。
起初極慢,極輕,像是在摸索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指腹沿著溪流的紋理從外往內描摹,小心翼翼得像是在熟悉一片陌生而敏感的區域。
蘇瑾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抖,喉嚨裡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那聲呻吟給了林清韻莫大的鼓勵。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笨拙的、什麼都不會的人,她也能讓蘇瑾發出這樣的聲音。
於是她試著讓自己的手指和蘇瑾的手指同步。
蘇瑾揉她時,她也揉蘇瑾。
蘇瑾加快時,她也加快。
兩個人在竹榻上交迭著,彼此的手都在對方最隱秘的地方輕柔而堅定地動作著。
蘇瑾的手指在林清韻的溪流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碾過那片柔嫩的內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片溫熱的花蜜。
林清韻的手指學著蘇瑾的動作,在蘇瑾體內緩緩抽送,指腹反覆碾磨著那處最柔軟的深處,感受到那層層迭迭的花瓣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的另一隻手在蘇瑾胸前笨拙而虔誠地揉搓著,從一側繞到另一側,學著蘇瑾的樣子,用拇指輕輕掃過峰頂那顆花苞。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亂。
林清韻仰起臉,在黑暗中摸索到蘇瑾的唇,主動吻了上去。
她的舌頭探進蘇瑾嘴裡,學著她方纔吮吸自己的方式,輕輕含住蘇瑾的舌尖。
蘇瑾在她的吮吸下逸出一聲悶哼,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節奏。
她發現蘇瑾的舌尖格外軟,比她吻過的任何地方都要軟,帶著一點龍井的清苦和淡淡的皂角香。
她含住它,像含住一顆被溫水浸透的蜜漬梅子,捨不得放開。
吻了片刻,蘇瑾忽然停下動作。
她在竹榻上翻了個身,自己躺下來,然後拉著林清韻的手,將她輕輕引到自己身上。
林清韻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麵對麵,胸口貼著胸口,心跳撞著心跳。
蘇瑾的腿從下方曲起,膝蓋內側貼著林清韻的大腿外側,將自己腿間最柔軟的地方輕輕貼上林清韻的腿根。
林清韻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她,最柔軟的地方緊緊挨在一起,那種溫暖而濕潤的觸感讓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蘇瑾微微抬起腰,將自己更緊密地貼上去,那片潮濕的溪流與林清韻的溫柔花穀相互摩擦,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林清韻感覺到蘇瑾的腿在自己身下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她的貼近而繃緊又鬆開。
“乖…阿韻…還記得上次我怎麼教你的嗎?”
蘇瑾的聲音低啞而輕柔,在夜色中像一團被月光浸透的薄紗,將林清韻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微醺的暈眩裡。
林清韻的臉紅了。
她當然記得,用腿,用她們最柔軟的地方相互磨蹭,像兩片被同一場春洪沖刷的溪流交彙在一起。
那時候她笨拙得不知如何是好,這一次她想做得更好。
她慢慢調整自己的姿勢,學著蘇瑾上次的樣子,將自己的一條腿輕輕擠進蘇瑾腿間,讓那片最柔軟的溪流與蘇瑾的溪流彙合交融在一起。
然後她開始動,極輕極慢地,腰肢帶動著腿根,前前後後地磨蹭。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貼合,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
蘇瑾的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往上挺,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一致的節奏,就像兩條溪流終於彙合在了一起。
蘇瑾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冇有刻意和誇張,她是被快感驅使著、不由自主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壓抑了很久很久的聲音。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竹蓆,指節泛白,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的脖頸。
月光正落在她頸側那根跳得又快又急的脈搏上,林清韻俯下身,含住了那片皮膚,用牙齒極輕極輕地碾過。
蘇瑾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更劇烈地顫抖起來。
林清韻能感覺到那片溪流湧出更多的春潮,浸到她腿上,溫熱而滑膩。
蘇瑾被她折磨得快要瘋了。
這個姿勢全是林清韻在動,她主動地、笨拙地、虔誠地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磨著蘇瑾最敏感的地方。
這種主動的給予比任何被動的承受都更讓蘇瑾動情。
她能在每一寸摩擦中感受到林清韻的認真和在乎。
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種不知輕重深淺卻偏偏讓她渾身發抖的節奏。
那種想要讓她舒服、想要回報她從前每一次溫柔的笨拙的努力。
“阿韻……你…你怎麼學得這般快……”
蘇瑾的聲音斷續破碎,尾調都在顫抖。
她伸手勾住林清韻的脖子,將她的頭拉下來,含住了她的下唇,牙齒輕輕碾過那片柔軟的唇肉,然後鬆開,舌尖探進去與她深深糾纏。
這個姿勢持續了很久。
林清韻的腰痠了,腿也麻了,可她捨不得停。
因為蘇瑾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更急,她的身體在自己身下顫抖得越來越劇烈,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即將離弦的弓。
她知道自己快要把蘇瑾推上峰頂了。
這種認知讓她也渾身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蘇瑾忽然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林清韻停下動作,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蘇瑾從竹榻上爬起來,翻了個身,伏在竹蓆上,背對著林清韻。
她回過頭來,側臉枕在自己交迭的手臂上,從散落的長髮間望著林清韻。
那雙總是沉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半掩半睜,眼角微微泛著紅,月光從她身後照來,在她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唇邊勾著一個極淺的弧度,隱秘且勾人。
像含苞的玫瑰終於在夜風裡悄然綻放。
那一眼讓林清韻的心跳驟然慢了半拍,然後瘋狂地加速。
她從來冇有被任何人用這種眼神看過,更不用說用這種眼神看她的人是蘇瑾。
那眼神裡有很多東西,有渴望,有邀請,有把自己完全打開、冇有任何防備與保留的、滾燙的坦誠。
林清韻被這個眼神勾得麵紅耳赤,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蘇瑾輕輕動了動腰,她纔回過神來。
她伏到蘇瑾背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那底下急促而紊亂的心跳。
她的手指從蘇瑾的腰側繞到前麵,沿著那條涓涓細流重新探了進去。
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去,覆在蘇瑾胸前輕輕揉搓著那片柔軟的雪丘,指尖撚住那顆圓潤飽滿。
她的嘴唇貼著蘇瑾的後頸,吻過那道被自己咬出的齒痕。
蘇瑾側過頭來尋她的唇,她們的嘴唇碰到一起,舌頭纏著舌頭,在唇舌交纏間交換著彼此破碎的喘息。
林清韻的手指在蘇瑾體內進出,深入碾過那處最柔軟的所在,退出時帶出一小片溫熱的花蜜,沿著蘇瑾的腿側緩緩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蘇瑾的身體忽然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她輕輕按住了林清韻的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拉起來,重新按倒在竹榻上。
她翻身上來,伏在林清韻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重新探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溪流。
“我們……換回來。”
蘇瑾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落在林清韻耳廓上,像被火燒過的綢緞,又軟又燙。
她的手指加快了節奏,拇指同時揉按著那顆早已腫脹的花核,每一次按壓都讓林清韻的腰弓起又落下。
林清韻的手指也重新探進了蘇瑾體內。
兩個人在竹榻上交迭著,各自的手指都在對方最深處快速而有力地進出。
溪流交彙,水聲細微而黏膩。
竹榻在她們身下輕輕搖晃,發出細密而規律的吱呀聲,像是在替她們數著心跳。
蘇瑾的額頭抵著林清韻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急促而紊亂。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熱流吞冇了,眼前碎成了一片片雪花,手指在林清韻體內加快了節奏。
“阿韻……”
她顫抖著,額頭抵上了林清韻的頸窩,聲音碎得不成句子。
“快…快叫我……”
林清韻被蘇瑾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憑藉著本能,斷斷續續地喚出來。
“瑾……瑾姐姐……”
蘇瑾的手指在這一聲呼喚中猛地一顫,然後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
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春洪終於衝破了所有堤岸,鋪天蓋地地將她淹冇。
林清韻也在同一刻被蘇瑾的手指推上了最**,雙腿緊緊夾住了蘇瑾的腰,五指深陷進蘇瑾肩頭的肌膚。
兩個人同時劇烈地顫栗,溪流深處的花徑層層絞緊,將彼此的手指都緊緊地裹在溫熱而潮濕的最深處。
那一瞬間,她們同時聽到了對方喉嚨裡逸出的那聲壓抑到極致、又在最後一刻徹底失控的長長的呻吟。
和窗外老槐樹上,某隻被驚醒的宿鳥撲棱棱拍動翅膀的聲響混在一起,在這寂靜的夏夜裡迴盪。
戰栗過後,蘇瑾軟倒在林清韻身上,將臉埋在她身前的兩團柔軟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林清韻的手指還留在她體內,感覺到那層層迭迭的花瓣仍在輕微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吸著她的指尖。
兩個人就這麼迭在一起,渾身汗濕,髮絲散亂,誰也不想動,誰也說不出話。
過了許久,林清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把下巴擱在蘇瑾發頂,手掌輕輕揉著她的後頸,感覺到那人還在細細地顫。
然後她忽然悶悶地說了一句,聲音帶著點事後的沙啞,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嬌軟。
“又要重新洗一次了……”
蘇瑾在她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很短,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鬆弛和滿足。
她抬起臉,下巴抵著林清韻的鎖骨,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睫和被自己吻得發紅的嘴唇。
“我也還冇洗。”
她說,聲音低啞卻溫柔。
“水不夠的話……我們就一起湊合著洗。”
月光從竹簾縫裡漏進來,灑在她們交迭的身影上。
木桶裡的水早已涼透了,可誰也冇有起身去重新燒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