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雲鵬騎著電動車和玄一來到約好的迎賓大道盡頭,一片爛尾樓立在那,看上去特別淒涼。二人將電動車停在路邊,向爛尾樓走去。
“師兄,你說我師傅會出招對付九菊一流的那個什麼家相嗎?”玄一問道。
“不知道,去看看吧,走那邊,那裏有燈光。”張雲鵬道。
二人順著燈光走去,見到幾輛越野車停在兩邊,都開著燈,秦伯伯見二人擺了一下手示意到後麵站著就行。
張雲鵬見到秦伯這邊還有兩位年紀40多的中年人,身穿道袍,很有仙風道骨的模樣。秦伯簡單介紹一下,張雲鵬知道原來二位都是茅山正統道家傳人,身形消瘦的還是某門派的掌門。
對麵也是三個人,一男兩女,男的模樣猥瑣,身高貌似沒有1米6,女的一老一少,年齡大的約有50歲,身穿和服,麵色發黃,眼神帶著殺氣。年輕女子模樣美麗,也穿著和服,張雲鵬覺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仔細回想看過的日本小電影,也沒有對的上號的。
這時消瘦身形的掌門大聲道:“西協惠惠子,上海鬥法事件後原本你已死心,不在來我國行苟且勾當,這次還敢來再次鬥法,今日定要你有來無回!”
“哈哈哈哈,臭道士,上次是你僥倖獲勝,這次你道教小輩殘殺我帝國軍士英魂,如不是秦老頭不講道理出手相救,我女兒早將那小道士了結,這次,我殺了你還要去找那小道士算賬。”年紀大的女人道。
“母親大人,殺害我國軍士英魂的小道士就在那。”年輕女人恭敬的道,用手指了指張雲鵬。
張雲鵬突然想明白了,原來那晚那個貌美男子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那個什麼家相啊,我們道教一項嫉惡如仇,你們跑我們領土上作惡不說,還這麼囂張,這樣,我和你打一場,也不用那麼麻煩,今不是我打死你,就是你被我打死,來,開始吧!”張雲鵬向前兩步,一身正氣的道。
“哈哈哈哈,小道士勇氣可嘉,好,用你們中國話講,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中年女人笑道。說完結了個複雜的手印,身邊矮個男子突然像被什麼力量控製一樣,四肢僵硬,已一種怪異的姿勢向張雲鵬慢慢走來。
“小輩,你快閃開,這是九菊一流的控屍術,極其厲害,你對付不了。”身形消瘦的掌門道。
“掌門不用擔心,我應付的來,一招搞定!”張雲鵬客氣的說了一句。說完張雲鵬從空間戒指裡取出法尺,向著對麵仨人使出升龍法尺第三尺飛龍在野,這次張雲鵬沒有留任何情麵,自身三倍法力,三條泛著金光的龍出現,揮舞利爪直衝向對麵仨人,在三人驚恐的眼神中,飛龍撞擊後爆炸,轟隆隆三聲巨響,濃煙四起,一片聲響過後,地麵被炸出一個大坑,男子渾身冒煙,被炸的少了一條手臂,當場死亡。年輕女子全身漆黑,頭髮都燒沒了,嘴裏還冒著煙,也是當場死亡。中年女子躺在坑邊上,奄奄一息,努力掙紮了半天,說了一句:“你們中國人不講武德,這哪是鬥法,這分明就是火箭炮。”說完兩眼一翻也一命嗚呼。
張雲鵬身邊的其他人都看呆了,過了好一會兒秦伯伯才緩過神來,道:“臥槽雲鵬,你這什麼招法,這就結束了?”
“沒什麼,就瞎練著玩的,真沒什麼。”張雲鵬不好意的謙虛道。
“你和玄一先回去吧,我和你兩位師叔收拾現場,你明天在古董店等我,我明天去找你研究研究你這個瞎練的道法。”秦伯伯道。
路上張雲鵬帶著玄一駛回古董店,玄一一路喋喋不休地問著張雲鵬,張雲鵬就一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