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鵬所在城市的某日本企公司大夏,一名中國員工正在辦公室裡奮筆疾書,一旁的同事整理著資料說道:“馬超,快點啊,這馬上就要下班了,都說咱公司鬧鬼,這個月都有三起意外死亡了,你快點啊。”
“我手上資料還沒整理好,明天領導等著要呢,我也怕遇到鬼啊,可我能怎麼辦呢?要是工作完成不好就會被開除,我上有老下有小,房貸車貸還要還,遇鬼是小事,要沒了工作,那真生不如死,你先回吧,我再忙一會兒,忙完就回啊,李哥。”馬超道。
“你看著點時間,別太晚啊,我先下班了。”李哥道。
“好來,李哥,路上慢點。”馬超和李哥說完繼續忙著整理資料。
忙完的馬超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手錶,驚道:“哎呀,九點半了,趕緊回家。”
收拾好的馬超拎著手提包來到電梯口,按了下按鍵等待電梯。不一會電梯緩緩開啟,電梯裏空無一人,馬超走了進去,按了一下負一層,電梯門緩緩關上,電梯慢慢下行,突然電梯裏的燈忽閃起來,電梯開始微微顫抖,馬超緊張的靠在電梯一角,慌張的準備打電話求助,可是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電梯還在向下執行,螢幕上顯示6、5、4、3、2、1、-1,電梯仍然還在往下執行,-2,電梯停下來,門緩緩開啟,外麵一片漆黑,隻有電梯裏的燈忽閃忽閃的照著電梯門口一小片地方,馬超雙手抱著公文包嚇得蹲在一角全身發抖,突然,門口出現兩名身穿二戰日本軍官戰服的人,其中一名留著日本衛生胡的軍人抽出戰刀,高舉過頭頂對著馬超獰笑道:“支那豬,死啦死啦滴!哈哈!鬆井君,這個支那豬的靈魂歸我啦。”
“田中君,你拿去,我隻要花姑娘滴靈魂,哈哈哈!”胖胖的身穿二戰日本軍官戰服的人道。
“啊!”馬超發出慘叫,叫聲戛然而止。
第二天早上,日企上班的員工在電梯裏麵發現了馬超的屍體,警方人員正在現場勘察。
“第四個了,這個月第四個了,這公司沒法待了,我得趕緊找別的工作,我可不想在這上班了。”一名中年女人對身邊的男同事小聲嘀咕道。
“現在跳槽哪那麼容易,各大公司都在裁員,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房貸車貸怎麼還。”男人苦著臉對中年女人道。
…………
古董店,玄一還在早課,念著道教經文,張雲鵬在一旁聽的是七竅通了六竅,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店門口,拿著手裏的白色戒指對玉虛子傳音道:“玉虛子,這個癲狂鬼身上掉下的戒指什麼來頭?”
“剛才我用神識探索了一下,是一枚無主的空間戒指,隻要將自己的鮮血滴在無主的戒指上便成為戒指的主人,根據製造者掌握的空間法則,戒指的大小也不盡相同,一般都是可以容納幾立方到幾千立方。”
“臥槽,那這個是大寶貝啊!”張雲鵬驚訝道。
張雲鵬將手指咬破往戒指上滴了幾滴血,把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上,意念一動,神識進入空間戒指,張雲鵬驚呼一聲“臥槽”,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臉都白了。
空間戒指裡的空間足足有一百立方米,裏麵放著大大小小的金塊足足有幾百個,擺放整齊的人民幣一摞一摞地放著。
張雲鵬驚呆了,長這麼大真沒見過這麼多錢,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雲鵬心裏盤算著:“臥槽,這些錢我幾輩子也花不完啊,還幹什麼陰陽司執事啊,還上個屁的班啊,有這麼多錢,我週遊世界,不,週遊世界就算了,外國那麼亂,萬一讓食人族給吃了呢,我遊遍全國,多好!”
“紙醉金迷浮華夢,
色竭人衰一場空。
年華易逝終須悔,
代代猶嘆落暮中。”
玉虛子意味深長的唸了一首詩。
張雲鵬又陷入了沉思,這次沒了剛才那股興奮勁。
是啊,有花不完的錢,住的房子好,出門的車子好,一日三餐吃的好,不再為物質而奮鬥了,每天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就這樣過完一輩子又怎樣呢?
人生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很多成年人一直拚命賺錢,不就是為了家人過得好,自己過得好嗎?
可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這一輩子又是怎麼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