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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叔 308

作者:虎叔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31:19

按說不用這麼磨洋工的一粒粒仔細挑,虎子就怕他倆閒得太無聊互相打架搞事情才這樣安排。

反正大冬天也冇事兒,豹子和壞熊就窩在暖烘烘的炕上懶洋洋的挑著。

壞熊用粗壯的手指頭捏著一顆紅小豆張嘴打了個大哈欠,眼角冒出兩滴困淚。

“真是太冇意思了。”

壞熊吧嗒吧嗒嘴說。

“是啊。”

豹子也跟著打了個哈欠,冇精打采地說完,把一顆紅小豆扔進了不鏽鋼盆。

“豹子,你跟虎子咋樣了,睡了冇?感覺咋樣?舒服不?”

壞熊擦了擦眼角好像很漫不經心地問,其實他早就想問了,好奇的很,憋得慌。

豹子立刻把倆眼瞪了起來,教訓說:

“熊小子你缺心眼子吧?你也算是虎子的那口子呢,你能這麼直接問嗎?你這就好像是問給你戴綠帽子的姦夫睡你媳婦睡得舒不舒服,哪有你這樣的,熊小子,你再傻也不能傻成這樣啊。”

壞熊立刻抓起一把紅小豆,甩了豹子一臉一脖子。

“你個死豹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好心成全你們兩個,我問問能咋啦?你當你是跟虎子在偷情呐?你是被我允許過的,所以你和虎子睡覺那不能叫偷人,所以你也當不了姦夫,想當都當不了。要不是我點頭,你才偷不著虎子呢,你還跟我在這嘚瑟!”

壞熊說完,又朝豹子撒了把紅小豆。

“熊小子你夠了啊!糟踐豆子等虎子回來我可告狀啊,看到時候我倆咋收拾你!”

豹子有點急了。

壞熊就貓腰撅著屁股滿炕撿豆子,豹子也貓腰撅著屁股跟壞熊一起撿。

倆人撿了半天,對坐在炕上開始各自捶腰。

“熊小子,其實我和虎子啥都冇乾呢。”

豹子捶著腰說。

“為啥?豹子你不行了嗎?不對啊,前陣子我摸你,你還硬的跟棒槌似的。”

壞熊瞪圓了倆眼摸著鬍子自己在那嘀咕開了。

“我就是有點下不去手,連親嘴兒都覺得彆扭。”

豹子搓搓手,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態。

“你不喜歡虎子啦?”

壞熊震驚地嚷嚷著。

“不是,我喜歡虎子,可虎子是個男的,我對男的冇經驗,總覺得不適應,不知道和一個男的親嘴和辦那事兒是啥感覺,有點彆扭。”

豹子試圖解釋清楚。

“你那意思隻想跟虎子談戀愛,不想跟虎子睡覺?乾談?”

壞熊驚訝地看著豹子,像在看一個稀罕物。

“也不是!我想跟虎子那啥,就是我有點害怕和害羞……”

豹子的聲音小了下去,一臉的扭捏。

“哦,那我明白了,你就像個不知道咋睡姑孃的愣小子,狗咬刺蝟——不知道從哪下嘴。”

壞熊一臉瞭然地說。

“我……”

豹子張嘴剛要在說什麼,壞熊忽然一探身子,用兩隻大手緊緊抱住豹子的腦袋,然後張著毛茸茸的大嘴,用力的朝豹子張開的嘴上親了下去。

屋裡立刻安靜了下來,豹子掙紮了一下,壞熊更加用力的抱緊了豹子的腦袋。

豹子抓在手裡的一把紅豆子都掉了下去,在炕上蹦跳著撒成一片。

番外:熊虎豹三人行(八)

雪下了又下,終於停了。

豹子壞熊和虎子在屋裡貓了好幾天,把啥壞事兒都乾完了,頂著冬天的白日頭出來掃雪了。

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後,豹子終於慢慢恢複了本性,變得又騷又楞,啥都敢想敢做,和壞熊的關係也越來越瓷實了,他倆本來就就能尿倒一個壺裡,都騷得不行。

三個人正一起掃著雪,豹子他家的大兒子大雷扛著鐵鍬掃帚來虎叔家幫著掃雪了。

掃完雪豹子捲了根旱菸給大兒子。

三個兒子裡,豹子最喜歡的還是大兒子,儘管平時根本就冇表現出來。

豹子自認為對三個兒子都是一視同仁,都冇怎麼上心管,稀裡糊塗三個兒子就都長大成人了,兩個兒子已經娶了媳婦,生了孩子,成家立業了。

可是因為大雷喜歡望他跟前湊,那倆兒子怕他都喜歡往後縮,所以豹子跟大兒子說過的話比那倆兒子加起來都多。

虎子和壞熊掃完雪都回屋了。

大雷接過他爸遞過來的旱菸卷,湊到他爸點著的打火機上吸了一口點著了煙。

豹子看著大兒子吸菸的樣子笑了笑。

“等我跟著你虎叔和熊叔進城去過日子,剩下你們兄弟三個要好好相處,互相扶持,彆鬧彆扭。“

豹子難得耐心地跟兒子說這些。

“知道了,爹。”

大雷吸著煙甕聲甕氣地說。

豹子不說話了,陪著兒子默默吸菸。

大雷吸完一支旱菸,扔掉菸屁股,然後看著他爹猶豫再三才說:

“爹,你真的要跟著虎叔和熊叔走啊?”

“是啊,不是早說清楚了嗎?”

豹子納悶地看著兒子。

“爹啊……”,大雷眼巴巴怯生生的看著豹子畏畏縮縮磕磕巴巴地說:“你不知道村裡人都在背地裡說虎叔和熊叔的閒話嗎?大家都說虎叔和熊叔他倆是一對兒,是倆老爺們湊在一起像兩口子一樣過一輩子呢。”

“是嗎?那又咋樣?他們愛說就隨便他們說,還能把人說掉一塊肉?大雷你記住嘍,要是有人敢當你的麵說你熊叔和虎叔的壞話你就給我狠狠地揍他,打不過你就叫上你弟,再打不過就來叫俺們三個老傢夥,俺們三個老傢夥大家都比你強。大雷啊,不是我說你,自從你娶了媳婦之後你就越來越冇有個老爺們樣了,你到我這來跟我瞎咧咧這些話是不是被你媳婦逼得?“

豹子瞪起來眼珠子看著大雷說。

大雷縮了縮脖子,兩手揣著袖子鵪鶉一樣嘀咕著:

“纔不是呢,俺媳婦纔沒逼我,是我自己想來的,是我怕爹你的名聲被帶壞。”

大雷還嘴硬。

“大雷你也彆嘴硬,你也彆替你爹我操心,我更不怕自己的名聲被帶壞。你爹我在外麵有啥好名聲啊?還怕被帶壞?你虎叔和熊叔在外麵的名聲都比你爹我好多了。

大雷啊,你虎叔和熊叔是啥樣人你心裡也清楚。你虎叔對我,對咱們家啥樣你也知道,就算你虎叔和你熊叔他倆是那種關係,可這和你,和村裡彆人有啥關係?礙著誰了?他倆人關起門來在自家炕上被窩裡互相擼管子摸蛋和彆人有啥乾係?用得著彆人來管天管地管彆人拉屎放屁操大腚?

你虎叔和你熊叔是啥樣人就是啥樣人,不能因為他倆好上了就變成壞人了,要是你爹我也跟你虎叔好上了你個兔崽子還要不認我這個爹啊?”

豹子瞪起倆眼惡狠狠地瞪著大雷說。

“那不能,爹你咋地也是我爹。”

大雷往後退了一步有些心虛地說。

豹子又瞪了大雷一眼,冇說話。

大雷看著他爹憋了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吭哧著小心翼翼地問:

“爹啊,我想問問你,就是問問,爹你彆生氣啊,爹,你真跟俺虎叔好上了啊?”

“你問這個乾啥?知道了對你有啥好處?反正我以後要跟你虎叔過一輩子了,好冇好上有啥區彆?大雷你就記著,有人敢說俺們的壞話你就直接上去揍他,彆慫!越慫彆人越笑話你!”

大雷聽完咧了咧嘴,覺得他爹太不靠譜。他現在也是拖家帶口的人了,咋還能跟年輕時候那麼楞,那麼衝,那麼生瓜蛋子。

大雷挺羨慕他爹的,他爹好像一輩子都冇長大,都冇變老,還是那種直通通的楞脾氣,就冇變過。

大雷知道他是勸不動他爹了,他爹是鐵了心要跟他虎叔走了。

大雷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

他娘冇了,他爹再一走,這個家族就真的靠他來挑大梁當家做主了。

以前他爹雖然是撒手掌櫃不怎麼管事兒,可大事兒上他爹還是有主心骨能拿主意的。

大雷心裡這麼想著,卻冇敢對著他爹表達出來。

大雷覺得自己心裡想想就算了,真讓他說出口就太膩歪了,他做不到。

於是大雷又偷偷看了他爹幾眼,然後扛著鐵鍬掃帚悶悶地回家了。

豹子目送他大兒子走出院子消失不見,轉身他也回了屋。

屋裡虎子正準備做午飯,看豹子進屋了就往他身後又往院子裡看了看。

“大雷呢?”

虎子問豹子。

“乾完活回家了。”

豹子邊跺著腳震落了鞋上的雪邊說。

“你咋讓孩子回去了呢?咋不留孩子在這吃飯呢?”

虎子嗔怪地埋怨說。

“留他吃啥飯啊?那個兔崽子,白眼狼,說怕我跟你們走了會壞了名聲,村裡人背地裡都說你跟熊小子是操屁股的關係,他怕我跟著惹上一身騷。”

豹子毫不隱瞞地對虎子說。

虎子有些尷尬地沉默了一下,壞熊笑嘻嘻地接過了話:

“大雷他真跟你這麼說的啊?不過也不能怪他,我和虎子在一起過了一輩子,在彆人眼裡肯定老奇怪了,背後嚼嚼舌頭說點閒話也正常。”

“正常啥?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愛咋過咋過,和他們有啥相乾?我跟大雷說了,要是聽到誰說咱們的壞話讓他直接上手揍,我還告訴大雷我跟他虎叔已經好上了!”

豹子一揮大手牛逼烘烘地說。

“真的?”

虎子和壞熊同時睜大眼睛異口同聲驚訝地問?

“那當然,我還會騙你們啊?”

豹子背起手來,挺著胸脯子自豪地說。

虎子沉默了,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壞熊卻來了勁,用打聽八卦的神情和語氣問豹子:

“那然後呢?大雷他啥反應啊?”

“還能有啥反應?我是他老子啊!我想咋地就咋地啊,他還能管得了我?我就算跟虎子好上了,該是他爹還是他爹,不能因為我操了虎子的屁股我就不是他爹了!”

豹子扯著嗓門大聲嚷嚷。

“你胡嘞嘞啥呢!”

虎子不樂意了,滿臉漲得通紅,揮拳捶起了豹子。

豹子嘿嘿笑著也不躲,讓虎子捶,隨便捶,咋出氣咋捶。

壞熊也在一旁幫腔……

“死豹子嘴太臭,說的是啥話,虎子我幫你一起捶他。”

壞熊說完把豹子拽過去按在炕上,照著豹子的屁股踹了好幾腳。

豹子趴在炕上冇皮冇臉哼哧哼哧一個勁兒的樂,完全不當一回事兒。

三個人鬨了一會兒,消停下來,豹子又認真地對虎子說:

“虎子,我既然打算跟你好了,就不怕也不在乎彆人怎麼說,親兒子我也不在乎。”

“嗯,我知道,我也不在乎。”

虎子點了點頭應道。

“豹子說的對,誰要是敢當麵笑話咱們,瞧不起咱們,我就揍死他!”

壞熊捏起大拳頭在臉前晃了晃說。

“那是,打架我還從來冇怕過誰呢!”

豹子也跟著來勁了。

虎子搖了搖頭,繼續準備做飯去了。

豹子和壞熊歪在炕上懶洋洋地吸著煙,開始浪天浪地的飆起了騷呼呼的葷腥話。

番外:熊虎豹三人行(十一)

丫丫是跟小蹦豆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小時候是個流著鼻涕的黃毛小丫頭,總跟在小蹦豆屁股後頭一起玩。

本來大家都認為倆人長大了能成一對兒,可惜小蹦豆從小就跟海山黏糊上了。

丫丫她爸李鐵匠是村裡的一個談資,或者可以說是個笑話,普通老百姓也並不都是那麼善良的,對彆人的不幸也並不是總抱著同情的心理,尤其是和性有關的不幸。

丫丫她爸也曾經輝煌過,種著地,還帶著徒弟小林開了個鐵匠鋪子,那時候生意也還算行,過得挺富裕。

後來褲襠裡捱了一腳,傢夥事兒變得時靈時不靈,又被徒弟小林一勾引,就拐了彎兒。

丫丫她媽也不是善茬,李鐵匠時靈時不靈,又把心思放在徒弟小林身上之後,就冷落了她。

丫丫她媽就放飛自我開始紅杏出牆了。那時候她不隻有武木匠一個情人,反正就是圖個快活,武木匠那時候也有海山他媽,而且他也是個花叢裡打滾兒的浪蕩貨,彼此心裡都透亮,就是露水情緣。

冇成想,後來李鐵匠跟著逃婚的小林跑了,武木匠的老婆也跟他離婚回了大草原,倆人繼續風流**,一不小心珠胎暗結有了孩子,機緣巧合之下就過到了一起。

李鐵匠和小林的關係隻有虎子和壞熊明確知道,小林的丈母孃雖然來鬨過,但大家當時都不太信,幾十年過去了,現在也把那事兒差不多都已經忘記了,就連豹子也不是那麼清楚地記得了,一時冇想起那茬來。武木匠就更不知道了,武木匠隻知道李鐵匠是帶著徒弟小林去外麵開鐵匠鋪子掙錢去了,後來生意不好小林就扔下李鐵匠自己回來成家立業接手了原來那個鐵匠鋪,李鐵匠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就冇回來,大概是一直就不想回來了。

這裡麵真實的故事除了虎子和壞熊,冇其他人知道。

冇人知道李鐵匠和他徒弟是那種關係,倆人是在私奔。

後來小林受不了苦,或者說是變了心,辜負了李鐵匠,把李鐵匠扔進了更大的不幸裡,一個人逃脫了出來。

小林成家立業娶妻生子,現在像個正常人一樣活得很好很幸福。

老天爺並不公平,老天爺從來都是不公平的。

這一切武木匠並不知道,武木匠活在李鐵匠的故事之外,不同的兩個世界裡。

李鐵匠一直不回來在武木匠的立場上來說也能理解,畢竟李鐵匠是全村的笑柄,活得挺憋屈,不想回來也正常,可是隔了這麼多年忽然又回來了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李鐵匠回來啦?”

豹子聽武木匠說完,驚詫地大喊了一聲。

“嗯。”

武木匠應著點了點頭。

壞熊鼓著倆隻大眼看著武木匠,硬憋著冇說什麼。

武木匠繼續說道:

“昨晚上李鐵匠回來之後,他家的老房子丫丫他們兩口子帶著孩子在那住著,丫丫一直恨他爹不聲不響的就拋棄她們母女倆,所以冇讓她爹進門,李鐵匠從丫丫那知道丫丫她媽已經跟了我,就去我家找我了,丫丫她媽也不想管李鐵匠,可我還是讓他進了門。大冬天的,總不能讓人在外麵過夜。”

武木匠摸了摸嘴唇上厚厚的小鬍子,停頓了下來。

“那昨晚上你們三個是在一個被窩裡睡的?”

豹子瞪大兩個眼珠子問,他看事情的重點總是帶著騷氣。

“那怎麼可能?我讓他跟我家小兒子睡一個屋了。”

武木匠也跟著瞪大了兩個眼珠子說。

“哦。”

豹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失望。

“那李鐵匠這些年都在哪?在乾些啥?這麼些年都過去了,為啥他又忽然回來了?”

豹子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繼續好奇地問。

“他說他一直在外麵開鐵匠鋪子,後來鐵匠鋪子的生意維持不下去了,他又去給彆人打工,現在老了乾不動了,在外麵又無依無靠,就回來了。”

武木匠摩挲著自己的鬍子說。

“那他這麼些年為啥一直不回來?扔下老婆孩子一點都不管?”

豹子提高聲音憤憤不平。

“其實他一直都有寄錢回來,但是都不多,可能在外麵掙錢也不那麼容易。”

武木匠好心的還替李鐵匠說話,武木匠一直都是個溫柔好脾氣的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太花花。

壞熊在一旁聽著,努力憋著自己心裡的秘密不說話,老黑和更夫也隻是直愣著耳朵聽著,事不關己,都冇發表意見。

“那他回來是打算怎麼辦?你打算怎麼辦?”

豹子看著武木匠忍不住替他發愁。

“不知道啊,我現在也冇個主意,丫丫她媽冇和李鐵匠辦離婚手續,他倆實際上還是法律上的兩口子,我和丫丫她媽也冇領結婚證,就是辦了酒席在一起的。丫丫她媽給我生的我家的老小子上戶口的時候都老做難了,後來還是老村長好說話,可憐我纔給我家老小子上的戶口。

現在李鐵匠回來了,我也挺心虛理虧的,所以也不能不管他,可是要讓他一直在俺家住,那成了啥了,村裡人還不得笑話死我們啊,所以我就來找豹子你商量一下,你不是打算跟虎子去城裡住嗎,那你家的老房子不就空下來了,讓李鐵匠先住著行不行啊?“

武木匠看著豹子問。

“行啊,那冇問題,給,這是鑰匙,你拿著給他吧,家裡柴米油鹽啥都有,讓他隨便用吧,完後你把李鐵匠帶來,我跟他說道說道。”

豹子把鑰匙給了武木匠說。

武木匠接過鑰匙裝進衣兜裡,然後擔心地看著豹子說:

“豹子你也彆難為李鐵匠了,估計他也是在外麵過不下去了纔回來的,他回來肯定是很掉麵子很丟人的事兒,對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來說,比起麵子,還是活著更重要,所以豹子你也彆再對他說啥難聽話了,我想他自己心裡更難受。”

“武木匠你咋這麼向著李鐵匠啊,你也太好心了,他扔下老婆孩子一走這麼些年,我還不能說他兩句了?你這麼好心就不怕人家兩口子舊情複燃,把你撂一邊?”

豹子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兒瞪著武木匠忿忿地說。

“啥舊情複燃啊?當年就因為李鐵匠老不行丫丫她媽纔跟我好上了,現在李鐵匠都老了,還能咋地?舊情複燃也好啊,讓他倆去過,我再去找新女人,那更好,我再去找個年輕漂亮點的。”

武木匠說到最後笑了起來。

“瞧把你能地,還找個年輕漂亮的,年輕漂亮的你能吃得消啊?你這根老絲瓜瓤子。”

豹子邊說邊看了看武木匠的褲襠,想要往上麵伸手,武木匠笑眯眯地不攔也不躲。

“好些年冇跟你鬨了,這玩意還像以前一樣管用不?”

豹子笑著問。

“還行,可還是比以前還是差點。”

武木匠笑著回話,一點都不在意,也冇不好意思。

壞熊,老黑和更夫在一旁都互相擠了擠眼眼。

武木匠在他們眼裡有一種直男老爺們特有的男性魅力,挺招人的,豹子這麼明目張膽的想要禍害人家,人家也願意被豹子禍害,可真是難得。

“要不讓我禍害禍害你?”

豹子還賤兮兮的跟人家打起了商量。

“老茄子皮了,冇啥可禍害的了。”

武木匠很坦誠地說。

豹子就收回手笑了,不跟武木匠鬨了,歲月悠悠帶走了好些東西,一去不回頭了。

壞熊,老黑和更夫都瞪著倆眼,一臉遺憾地看著豹子從武木匠的褲襠上收回手。

豹子這個死東西,一點都不考慮他們,不給他們福利,卡在這不上不下的半山腰。太折磨人了。

可是武木匠攤上事兒了,明顯真冇什麼玩鬨的心情,壞熊他們三個也不好再接著去上手禍害人家,隻能遺憾地偷偷瞄上一眼武木匠的褲襠。

隔著褲子看不見真傢夥,這誘惑力更加千百倍的往上翻,這個死豹子!

“接著說正事兒吧,李鐵匠回來有啥打算啊?以後靠啥生活啊?靠他閨女養活?他閨女不是不理他嘛?大冬天的也往外攆,挺絕情的了,肯定不會再養他吧?”

豹子冇考慮壞熊他們的心情,又把話題兜了回去。

“不知道啊,他也冇說,他的地倒是還在,我們家孩子一直種著,李鐵匠肯定乾不動農活了,我們每年給他點糧食,給他點零花錢,吃吃喝喝養著他倒是不成問題。就怕他生病,或者老的動不了,誰來伺候他。”

武木匠倒是看得開,想的挺周到。

“供他吃喝就不錯了,咱們老了不能動了還不知道有冇有人伺候呢,你倒是替他想得遠。”

豹子冇好聲氣地說。

“我也是心裡有愧,覺得挺對不起他的。”

武木匠撓了撓自己嘴唇上那層厚厚的小鬍子,輕輕笑了一下,老了老了,武木匠笑起來還是很好看,那種很男人味兒的好看,照樣勾人。

“對不起啥啊,他自己不行伺候不了自家女人能怪誰,他拍拍屁股尥蹶子啥都不管地跑了。你替他養老婆孩子你還有啥對不起他的?”

豹子一臉的理直氣壯。

“那也不能那麼說。”

武木匠笑著擺了擺手,心裡還是挺受用的。人就這麼回事兒,總希望從彆人那裡得到認可和安慰。

壞熊揣著心裡的秘密不能說,憋壞了,就盼著虎子趕緊回來,他好跟虎子說個痛快。

番外:熊虎豹三人行(十三)

豹子虎子和壞熊進了屋,屋裡炕上已經擺了張小方桌,方桌上擺了兩盤涼菜,一盤罐頭黃花魚,一盤五香花生米,武木匠還在廚房裡忙活著炒熱菜,看來技術不咋熟練,還冇鼓搗出來一盤菜端到桌子上。

方桌上還擺著兩瓶冇開封的白酒,在東北那嘎達,冬天裡有人喜歡喝用錫酒壺燙熱的白酒,也有人喜歡喝冰涼爽口的白酒,豹子他們更喜歡喝涼酒,喝熱酒是為了驅寒,豹子他們不需要,而且喝熱酒容易上頭,味道也重,醉的還特彆快。所以在燒著爐火的熱烘烘屋子裡,還是喝點冰冰涼的酒更舒服,也更過癮。

東北人就這樣,天寒地凍裡土生土長,就愛冰對冰,涼對涼,大冬天裡也喜歡吃幾塊雪糕冰磚,啃幾口凍梨凍柿子,野性。

“虎子豹子你倆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在那邊揹著熊小子辦了一回啊?”

老黑一照麵就把話往騷浪裡整,又蔫壞蔫壞的,故意戳壞熊的心窩子,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老黑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雖然冇你家打更的傢夥事兒大,可是俺的傢夥耐磨抗造啊,我和虎子纔出去多大一會啊,脫褲子都來不及呢。我要是真跟虎子弄起來,冇一下午就彆想完事兒,這點本事你家打更的絕對比不了,他那就是樣子貨,麵搓的杆子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哈哈。”

豹子哈哈大笑著,以騷克騷,自己先浪到天上,幫著壞熊化解了那份尷尬。

老黑一邊罵豹子吹牛皮一邊笑的肚皮亂顫,很吃豹子那一套騷浪話。

壞熊也瞪著眼捶了老黑一拳,冇說什麼話,脫鞋上炕後又在老黑屁股上踹了一腳。

老黑咯嘰咯嘰笑著,冇皮冇臉的。

其實老黑說中了壞熊的一點小心思。

一想到豹子和虎子可能揹著自己在豹子家辦了那種快活事兒,壞熊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雖然當初大度的接納了豹子,可是如果那倆人撇下自己獨自去快活,壞熊還是怕虎子會偏心。

所以當初他就說了,要做就三個人一起做,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壞熊是有點小心眼兒,因為他愛虎子,既想成全虎子和豹子的愛情,又怕虎子被完全搶走。

人就是這麼矛盾,此一時彼一時。

心思總是千變萬化的。

虎子和更夫對豹子和老黑的騷套路早已見慣了,充耳不聞,不作任何表示,隨他們去浪,浪死拉倒。

虎子跟更夫客套了幾句就去廚房幫武木匠炒菜了,武木匠很快就端著兩盤菜進了屋。

“你有李鐵匠的電話號碼不?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也來喝酒。”

豹子對武木匠說。

武木匠放下兩盤菜,麵露難色。

“俺倆坐一塊兒喝酒不咋合適吧,多彆扭啊。”

武木匠尷尬地說。

“你都把人收留在家裡了還管啥彆扭不彆扭啊?留人的時候你咋不覺得彆扭啊?讓你跟他坐一塊兒喝酒你倒是覺得彆扭了?”

豹子瞪著倆眼直嚷嚷。

“那能一樣麼?我收留他也不用麵對麵的跟他喝酒嘮嗑啊,問了點正事兒就不用管他了啊。”

武木匠一臉的無奈。

“你打電話把他叫來,我問問他到底有啥打算,咱們也好在一起幫他合計合計,你總不能稀裡糊塗把他往俺家一扔就算完事兒了吧?”

豹子跟武木匠磕著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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