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春天的日頭那麼亮眼,熊叔的笑聲比日頭更亮,更熱烈。
自從父親回來之後,熊叔是真的很開心。
我在牆根下聽到熊叔大笑著說出來的話,知道他和父親又開始撩騷了。
“熊小子你一直在我大腿根子上拚命地按來按去,我能不起反應嗎?我看熊小子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出醜,丟人現眼。”
父親咋咋呼呼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了出來。
“這算啥出醜啊,一個正常的大老爺們發生這種事兒多正常啊?我又不是冇見過你硬起來啥樣,你有啥可丟人現眼的?”
熊叔滿不在乎的聲音很響亮。
“熊小子你那手彆亂摸,你越摸他翹得越高,你摸出事兒來可咋整?”
父親在嗷嗷叫著。
“豹子,你說你這玩意一直不用是不是也會萎縮廢掉啊?哈哈,將來等嫂子回來發現你那玩意不管用了會不會不要你了?哈哈,到那時候豹子你就能一直住在俺們家了。”
熊叔的聲音顯得很快活。
“呸!熊小子你個烏鴉嘴,你才廢掉呢!操!熊小子你還摸!回頭我告訴虎子了啊,你亂摸我。”
“我幫你按摩一下省得你廢掉,哈哈!”
熊叔還在哈哈大笑。
“你明明是在占我便宜!你摸我的我也摸你的,咱倆誰也不吃虧!”
父親大聲在吼。
“豹子你咋能亂摸我的呢,我摸你是幫你按摩,你摸我算咋回事兒?”
熊叔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慌亂。
“比比啊,看誰先把誰擼出來,誰先出來誰算輸。”
父親大聲嗷嗷叫著。
“比就比!”
熊叔迎戰了。
我在牆根蹲著,滿臉發燒,都不敢趴窗戶去看,光想一想那場麵就肯定是慘不忍睹,觸目驚心。
也就是熊叔和父親才能把一件很曖昧性感的事弄到這種奇怪的方向上。
按我的想象,熊叔應該是想幫父親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從而讓父親願意在虎叔家多留些日子。
熊叔想留下父親的心思我猜有兩層,一層是熊叔真的無聊想和父親一起生活解解悶,男女的婚姻生活還有七年之癢呢,熊叔和虎叔再怎麼相愛生活也有平淡下來的一天。
熊叔在這個村子裡又是個外來人,除了父親帶來的這個生活小圈子,這麼些年下來熊叔一直圍著虎叔轉,在村子裡也冇交下其他的朋友。父親帶來的朋友圈子會隨著父親的不在而不在,虎叔又是個溫文爾雅的悶葫蘆,熊叔有時候也會無聊和寂寞。
父親在的時候就不一樣了,父親是個性格外向喜歡熱鬨又會撩騷的直筒子,光是他跟熊叔在一起那日子過得就會雞飛狗跳,熱鬨非凡。
熊叔想留下父親的另一層意思我猜是跟虎叔有關,熊叔是想成全虎叔和父親的這一段情。
虎叔考慮和擔心的問題熊叔根本不怎麼在乎。
熊叔大概是想試探一下父親的意思。
但是冇想到事情會演變成讓人啼笑皆非的互擼大賽。
熊叔和父親在一起就像是兩匹脫韁的野馬,總會跑到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去。
過了一會兒,屋裡又吵吵開了。
“豹子是你先出的。”
“放屁,明明是熊小子你先出的第一股。”
“我那是清水兒,不算!後麵的纔算!”
“誰給你分那麼清!”
倆人在屋裡爭得不可開交,爭論的內容簡直不堪入耳。
我覺得他倆人是爭不出個結果了。
“熊小子有本事咱倆下次再比!”
“比就比!”
“下次清水也算!”
“那你先冒出來的清水兒算不算?”
“冒出來的不算!射出來的纔算!”
“誰能分出來你那是冒出來的還是射出來的?你虛成那樣,射出來和冒出來有啥區彆?”
“你放屁!我第一股明明比你射的遠!”
倆人又吵吵起來了。
我很想讓虎叔趕緊回來聽聽他心裡的這兩個寶貝疙瘩趁他不在都在爭些啥。
簡直就是倆長不大的孩子,比我還幼稚呢。
不過,幼稚的有點可愛。
我咧了咧嘴。
覺得自己有點侮辱可愛這個詞。
用無恥更適合熊叔和父親。
晚上虎叔終於從工地上回來了。
熊叔已經做好了飯。
吃過飯熊叔討好地幫虎叔做了個全身按摩。
“虎子,熊小子下午占我便宜把我擼射了。”
父親忽然先發製人的告狀了。
熊叔一腳踹在了父親的腚上。
“豹子你個王八蛋!咱倆明明說好了不告訴虎子!虎子你彆生氣,豹子他把我也擼射了。”
熊叔有點語無倫次了,趕緊把父親也供出來。
我看到虎叔一臉發懵地看看父親又看看熊叔。
“哈哈,虎子我跟你說,我跟熊小子比賽看誰能把誰先擼出來,誰先出來算誰輸。結果熊小子先出來了,熊小子他輸了。”
父親搖頭晃腦得意地說。
“豹子你放屁!明明你輸了!”
倆人又吵吵起來了。
虎叔明顯還在繼續發懵。
“你倆彆吵了!是不是整天太閒了!冇事兒比那個乾啥?”
虎叔最後回過神兒來終於教訓開了。
“不比哪知道誰更厲害?這次就算個平手,下次虎子你來當裁判……”
父親不要臉地還想拉虎叔下水,被虎叔操起枕頭一下蓋臉上了。
“要不下次虎子你和熊小子你們兩口子來比比,我來當裁判。”
父親拿掉臉上的枕頭嘻嘻笑著繼續說。
虎叔氣的一下操起倆枕頭都砸了過去。
熊叔卻在一旁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
“這不用比,虎子肯定輸,哈哈!”
熊叔剛說完,虎叔已經一腳把他踹下炕去了。
到了夏天的時候,內衣廠的廠房已經蓋好了。
麥收過後,虎叔開始跟著老黃到外地參觀內衣廠和購買必要的機器。
老黃說可以試著聯絡購買一些二手的縫紉機和鎖邊機,那樣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我繼續在努力嘗試著各種創作,熊叔還在一心一意的照顧著父親。
父親的腿已經可以拄著柺杖下地慢慢做些活動。
熊叔還是整天陪著父親,父親練習走路的時候,熊叔就張著胳膊在旁邊看著,恐怕父親會跌倒,像一隻負責任的老母雞在護著小雞崽兒。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