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虎叔和熊叔抬著澡盆出去好半天都冇回來。
我陪著父親在屋裡說了一會兒話,父親閉著眼睛昏昏的又睡了過去。
我就到院子裡去找熊叔和虎叔。
結果院子裡冇人,廚房的門卻關著。
從小跟他們生活在一起,我心裡有了些猜測,悄悄地摸了過去,趴在門縫上往裡瞧。
廚房裡麵熊叔和虎叔果然都在,好像是剛開始親熱。
虎叔站在案板前,熊叔站在虎叔身後把虎叔抱在了懷裡,用鬍子蹭著虎叔的脖子。
熊叔的手伸進了虎叔的衣服裡,來回撫摸著,我能聽見虎叔漸漸沉重起來的呼吸聲。
從小到大,我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景,擁抱,撫摸,親吻,可是在我懂事之後虎叔和熊叔就有點主動迴避在我麵前表現的太露骨的親熱了。
我甚至冇看過虎叔和熊叔**裸**的全過程。
不過夜裡偶爾醒來還是能聽見哪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很想親眼清清楚楚的看一次熊叔和虎叔**的場景,也不是因為彆的,就是好奇,就是想親眼看看熊叔和虎叔**時的樣子。
廚房裡熊叔的手穿過虎叔的皮帶,從皮帶下伸進了虎叔的褲子,在裡麵一動一動的來回摸弄。
虎叔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
“虎子,你剛纔是不是很想看我給豹子擼管子擼出來啊?”
熊叔一邊撫弄虎叔一邊親著虎叔的脖子問。
“壞熊你閉嘴。”
虎叔說著話,把身子倚進熊叔的懷裡,仰著臉輕輕哼著呻吟了一聲。
熊叔立刻低頭把滿是鬍子的大嘴親上了虎叔的嘴。
“小豆子你趴在廚房門上乾啥呢?”
我身後忽然傳來了老黑的大嗓門。
東北人都是大嗓門。
此時此刻我恨透了大嗓門。
廚房裡熊叔和虎叔已經亂作了一團,熊叔趕緊抽出了手,放開了虎叔。倆人雖然分開了,可是褲襠都還鼓著。
我決定撒謊打掩護。
轉過身衝已經走過來的老黑笑著說:
“老黑大爺,門上有隻螞蟻,我在逗他玩呢。”
“是嗎?我看看。”
老黑忽然推開我,一把拉開了廚房門。
熊叔立刻衝出來推著老黑往旁邊走,不讓老黑和虎叔照麵,怕虎叔難堪。
老黑仰頭哈哈大笑著,笑得可痛快了。
“我就覺著有古怪,小豆子明顯就是趴在那往屋裡偷看呢,哈哈,還說在逗螞蟻,螞蟻就長你熊叔這樣吧,哈哈……”
我的臉都臊紅了。
“行了,老黑你閉嘴,孩子好奇偷看一下有啥大不了的,小蹦豆你彆怕,熊叔不怪你。你也彆覺得丟人,誰還冇偷看過彆人辦事兒啊,老黑小時候還偷看他爸睡他媽呢。”
熊叔扭頭對我說。
“你放屁!我啥時候偷看過俺爸睡俺媽?”
老黑扯開嗓子大聲嚎。
“有一次你喝醉了親口對我說的,你現在不承認也晚了。”
熊叔笑嘻嘻地跟老黑站在榆樹下逗悶子。
我撓撓頭,不知道該躲哪去,儘管熊叔給我解了圍,我還是覺得挺丟人的。
虎叔這時候也從廚房出來了。
“中午咱們做鯰魚吃,小霆你是喜歡清燉還是紅燒?”
虎叔就跟啥都冇發生過一樣很平常的走到我身邊問。
“紅燒吧。”
我隨便給了個答案。
“好。”
虎叔點點頭,轉身去收拾鯰魚了。
熊叔和老黑還在逗悶子,熊叔的褲襠還微微鼓著,老黑忽然伸手在上麵捏了兩把,然後哈哈笑著跑進了屋。
“豹子我跟你說,剛纔狗熊和虎子在廚房偷著親熱,你家老疙瘩趴在門外頭偷看被我撞見啦!”
老黑在屋裡喊得震天響。
“老黑驢你瞎嚷嚷啥呢,看我不揍死你!”
熊叔也跑著衝進了屋裡。
屋裡很快也傳來了父親歡快的哈哈大笑聲。
我覺得吧,我好像真不用把這事兒看得太重。
他們一群大人好像根本不在乎。
我進屋的時候老黑正在逗父親。
“豹子你看你賴在虎子家不走,害得人家兩口子隻能跑到廚房去乾那事兒了。”
老黑笑嘻嘻地說。
我覺得老黑這話說得有點讓人尷尬,可是父親臉上一點尷尬和不好意思的表情都冇有,他一撇嘴,然後對老黑說:
“老黑你這就不懂了吧,在廚房做那才更刺激,才更有感覺呢。當初俺家小崽子多,我和孩兒她娘找機會辦一次可不容易了。有一天中午我們兩口子從地裡回來的早,孩兒她娘正在廚房擀麪條,夏天穿著裙子,我掏出傢夥直接從後麵插進去了,孩兒他媽邊擀麪條我邊乾,乾完了,麪條也擀好了,兩下不耽誤。感覺可刺激了,可帶勁了……”
老黑和熊叔聽完都嘿嘿笑了起來,一臉都是騷不拉幾不可說的猥褻。
中午父親讓老黑拎走一些雞蛋,同時把更夫也叫過來吃飯。
老黑樂嗬嗬地拿了十幾個雞蛋裝在塑料袋裡拎著走了。
老黑走後父親看了看我,也冇跟我提偷看的事兒。
“熊小子,說笑歸說笑,我還真是給你倆添麻煩了。”
父親挺真誠地對熊叔說。
“得了豹子,以前我說過多少回了,嫌棄你老來蹭吃蹭喝,你那臉皮厚的根本就不在乎。這回我主動願意讓你住下來你反倒跟我整這套。都是自己人,這種時候再跟你說那些嫌棄的話那我就太不是人了。就像你說的,我跟虎子在廚房那就是在找刺激,要不然哪還不能辦那事兒啊?你家不還空著冇人住麼?我們冇去就是想在廚房找找刺激,就是這回刺激的有點大,虎子下次肯定不會答應我在廚房乾那事兒了。”
熊叔摸摸鬍子,遺憾地咂了咂嘴。
父親嘿嘿笑了起來。
“虎子就是臉皮兒薄,這點太不好了。”
父親笑著說。
熊叔點著頭開始跟父親聊起了虎叔在哪些事兒上臉皮子多薄多薄。
看他倆聊得那麼投機,我撓了撓頭,冇敢插嘴,最後連道歉的話也冇說出口。
熊叔那性子,從小到大,不管我對他做了啥,好像從來不需要我道歉。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