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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父親吃過飯，和虎叔說了一會話，天黑透了之後，晚班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護士推著小推車進來了，她先跟父親解釋，因為父親是今天做的手術，輸液時間冇法固定下來，從明天開始輸液時間就固定在早8點和下午16點。
小護士邊說邊讓父親先把藥片吃了，然後掛上吊瓶，在父親的胳膊上麻利地紮好針。
“有什麼事去護士站找我，今晚我值班。”
小護士留下這句話推著車子飛快地走了，我覺得她挺可愛挺漂亮的，就多看了她背影兩眼。
“咋啦？喜歡上人家小護士了？長的是挺俊的。”
父親也不知道咋那麼婆媽好事，他賊兮兮地看著我，用賊兮兮的語氣說。
我趕緊撥浪著腦袋使勁地來回搖了搖頭，矢口否認，否認到底，一口咬死了我對那個小護士一點意思都冇有，根本就冇動心。我生怕父親會無事生非，冇事找事兒，要當紅娘月老，自作主張給我扯紅線拉郎配。
父親最後終於消停了，可我心裡老不踏實了，萬一父親等小護士再來的時候忽然抽風可咋辦。
於是我又再三的叮囑父親不要多事，不要騷擾人家小護士。
最後把父親說得不耐煩了我才罷休。
父親輸完液，虎叔給他拔了針頭，在床上躺了一會父親又看著虎叔說：
“虎子，我小肚子漲得慌，想撒尿，你把那個夜壺拿過來吧。”
這回虎叔一點都冇猶豫，他彎腰拿起夜壺，抬手就去掀父親身上蓋著那條白被單子。
白被單子被掀開之後，整個露出了父親的大光腚，還有父親耷拉在兩腿之間的軟綿綿的那根物件。
虎叔一點都冇遲疑，伸手準確地捏住父親那根物件，抬起來，把夜壺的圓筒口湊上去，把父親那根物件很順暢地往裡一塞，整個過程一氣嗬成，絕不拖泥帶水。
大概虎叔也想清楚了，這種事越遲疑越會讓人多想，越會讓人覺得有事，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呢，該乾啥就乾啥，多爽快。
父親仰麵躺在床上看不到虎叔的動作，他大概感覺到了虎叔在抓著他的傢夥事兒，於是他望著天花板問：
“虎子？擱進去了冇有啊？”
“嗯，擱進去了。”
虎叔瞄了一眼他手裡捏著的父親的傢夥回答，好像在確認著什麼。
“哦，那我尿啦！”
父親有些歡快地說。
“嗯，尿吧。”
虎叔手裡繼續扶著父親的傢夥說。
我不知道這時候虎叔該不該撒手，也許撒手了父親的傢夥就有掉出夜壺嘴兒的可能？
反正虎叔是選擇了繼續捏著父親的傢夥幫他扶著。
然後我看到父親憋紅了臉鼓著肚皮在不停的使勁，折騰了老半天，最後父親哭喪著臉泄氣地說：
“虎子，我尿不出來……”
“是因為我幫你扶著的事兒嗎？要不你自己扶著試試？”
虎叔說著鬆手放開了父親的傢夥，隻用手托著夜壺，父親自己伸手捏住自己的傢夥繼續漲紅臉鼓著肚皮渾身使勁。
過了老半天父親滿頭是汗的終於鬆開自己的傢夥攤手躺在病床上放棄了。
“醫生說用熱毛巾敷肚皮會好一點。”
虎叔說著拿起暖瓶往毛巾上倒了些水濕透瞭然後熱乎乎的放在父親毛乎乎的小肚子上。
“燙燙，太燙了！”
父親嘴裡高聲嚷嚷著，小肚子和那根插在夜壺裡的軟綿綿的傢夥事兒一同哆嗦個不停。
“燙才管用。”
虎叔這回可不心疼父親了，他一手繼續端著夜壺，另一隻手放在毛巾上輕輕揉著父親的小肚子。
“要不……給你插根導尿管？”
虎叔猶豫著說。
“據說挺疼的。”
父親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這一直憋著也不好，要不我親自給你插？我慢點，輕點，你也知道，我在部隊學過基本護理……”
虎叔溫柔地對父親說。
“那……試試吧，要是疼我就不插了……”
父親縮著脖子很勉強地說。
“行，那我去朝護士要導尿的東西去。”
虎叔說完抬腳走出了病房。
父親鬆手放開了手裡的傢夥，那個傢夥已經軟了下來，黑不溜秋地耷拉在父親的兩腿之間。
父親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滿臉沮喪，大概他真不想插導尿管。
“爸，你要不要吃個沙果？”
我為了哄他開心拿起一個紅彤彤的沙果遞了過去。
父親扭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沙果，然後嘟囔著說：
“我剛摸完撒尿的傢夥咋拿沙果吃啊？”
我心裡一孝順，就拿著沙果湊到了父親嘴上，父親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張嘴狠狠地在沙果上咬了下去。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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