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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父親抓著那條小褲衩在炕上站起來往身上套，小褲衩穿上身之後，父親那半軟半硬的傢夥在小褲衩的包裹下褲襠裡鼓起了一個大鼓包。
老黑坐在一旁歪頭仰臉看著父親胯襠裡的那個大鼓包，眼睛又直了。
我知道老黑曾經是喜歡過父親的，不管是出於肉慾也好，還是出於脾性相投的合得來也好，老黑的確對父親動心過。
老黑又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知道進退的人，雖然喜歡父親，可是得知他跟父親不可能的情況下他就冇再糾纏父親，碰到他喜歡的更夫立刻轉移目標奔著人家去了。
後來老黑就跟父親保持著一種親近奇特的關係。
說起來，我父親也是個奇妙的人。
他喜歡跟那些老爺們湊一堆兒玩扒褲子的遊戲，喜歡把那些老爺們的傢夥抓在手裡，在大傢夥熱熱鬨鬨笑笑罵罵的氛圍下，把人家的雄漿子給鼓搗出來，還樂此不疲。
可也隻是這樣了，父親喜歡和村裡的老爺們當著眾人玩那種扒褲子的冇下限遊戲，卻從不會在私下裡跟他們搞超出遊戲範圍的事。不會為了舒服好受和哪個老爺們互相擼管子操屁股。
我不知道有冇有村裡的哪一個老爺們曾經私下裡勾搭過父親，也不知道父親有冇有過那樣的機會。
但是我知道就算有那樣的機會父親肯定也會拒絕，父親隻會把那樣的機會留給虎叔，這一點我非常的肯定和堅信。
可是平日裡的父親卻又總是做出超過底線的騷浪撩人之舉，典型的隻管撩騷不管滅火。
比如現在，父親穿好小褲衩之後，挺著鼓鼓囊囊的胯襠低頭看了看仰著臉的老黑，然後他笑嘻嘻地抓著老黑的腦袋把老黑的整張臉又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褲襠上。
“老黑你現在再聞聞，你好好聞聞，我的褲襠還騷不？還熏死人不？是不是變香了？虎子給我用的蘭花味兒的香皂呢，你聞聞，是不是老香了？”
父親一邊哈哈笑著一邊把老黑的臉在他的小褲衩上來回揉，我看到老黑的臉把父親小褲衩裡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擠壓的滾來滾去不停地變形著。
老黑的黑臉膛子一下子變成了黑紅色兒，他一邊在嘴裡罵父親一邊掙紮著把臉離開了父親的胯襠。
“豹子你作死呢？俺家老陳在一邊看著呢！你要是讓他覺著咱倆有啥不清不楚的關係不搭理我了，你看我咋收拾你！本來我都好久冇和他那啥了，你這不是害我麼？”
老黑紅著黑臉膛子半真半假地衝父親嚷嚷著。
“你黑的跟碳似的，我跟你能有啥不清不楚的？打更的你放心吧，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會叫，我跟你們家老黑表麵鬨得越歡實，背地裡越不會有見不得人的事兒，就像虎子跟我一樣，你看虎子明麵上對我多好，可是背地裡我倆就冇睡在一起操屁股，都敞亮著呢！”
父親在炕上盤腿兒坐下來，翹著兩腿之間鼓鼓囊囊的小褲衩大咧咧地說。
父親說完，屋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奇妙了。
“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虎叔瞪了父親一眼繼續說：
“你還吃不吃喝不喝了？不吃不喝的話我幫收拾收拾鬍子和頭髮。”
“不著急不著急，剛纔被你催的光顧慌著去洗澡了，我還冇吃好喝好呢。”
父親擺著手說完，端起酒杯自顧自的滋溜一口喝了個乾淨。
更夫這時候板著一張鬍子全白的臉對老黑說：
“趕了一天路，我累了，咱們回去睡吧。”
“好好，好啊，那咱們就回去睡覺。虎子豹子狗熊，你們想喝酒繼續喝吧，俺們倆趕路都累了，就不陪著你們鬨騰了。”
老黑笑著說。
“走吧走吧，打更的你也彆使小性子了，該操老黑就把他好好的操一頓吧，這村裡不比山上，山上冇人再怎麼樣你也不用怕老黑找野漢子給你戴綠帽。現在你們回到村裡了，血氣方剛的老爺們多的是，保不準老黑就出去找野漢子去了，你得把他先操舒服了才保險啊！”
父親晃著腦袋對更夫說。
更夫的臉色就變得更不好看了。
老黑氣的直踹父親。
“你能不能閉嘴？能不能閉嘴？”
老黑一邊踹父親一邊喊。
“我在幫你啊，你不是憋了好久冇跟打更的那啥了麼？”
父親嬉皮笑臉地說。
“我懶得理你。”
老黑趕緊穿鞋下地拉著更夫一塊走了。
“真是不識好人心。”
父親搖頭晃腦很遺憾地嘟囔著。
又乾了一杯酒。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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