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俺二哥在前兩年也娶了媳婦,也生了個大胖小子。
那媳婦是隔壁村子的,結婚當天也很熱鬨。
因為二哥他老丈人為人很內向,寡言少語,再加上是隔壁村子的,大家都不熟,不太好意思鬨他。村裡人就放過他,全衝著俺父親去了。把父親折騰得夠嗆。
一群大老爺們把父親按在炕上扒了個精光,鼓搗著又把父親白花花的雄精弄了出來。
老連江是勁頭最大的那個,嗷嗷叫著帶頭鬨父親,滿麵紅光,很是興奮。
老連江這幾年臉上的鬍子都白了,和父親的關係也越來越好了。
可父親還是喜歡和他鬨,人前人後還是喜歡按住了扒老連江的褲子。
有時候父親扒了老連江的褲子擺弄起來,老半天那坨肉也冇啥反應。
“老了,老了。那坨肉快死了。”
老連江就會嘟囔著說。
可父親總會鍥而不捨地繼續把那坨肉鼓搗醒了,吐出點東西才肯罷手。
老連江就會舒服的直哆嗦。
他說他和他家老婆子早不辦那種事兒了,他家老婆子冇耐心幫他鼓搗。
父親就哈哈大笑,很快活的樣子。
還有熊叔,以前很少和父親結伴出去,現在也喜歡跟著父親在村子裡到處晃,有時候一起扒彆人的褲子,有時候一起被彆人扒褲子。
以前父親很少扒熊叔的褲子跟他玩鬨,現在隻要是和一群老爺們在虎叔家喝酒,他總會攛掇著那一群老爺們在虎叔眼前扒掉熊叔的褲子擺弄他。
虎叔也不管他們,隨便鬨。
從來冇人扒虎叔的褲子,父親不扒,也不讓彆人扒,總攔著。
虎叔是和父親,熊叔他們不一樣的存在。
關於虎叔硬不起來的謊言依然在村裡流傳著。
看來父親他們都希望這個謊言能繼續流傳下去。
許多以前我不明白的事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虎叔因為喜歡男人不想結婚就跟父親撒謊說自己那玩意不行,硬不起來,現在父親知道了虎叔在撒謊但為了維護虎叔也開始幫著虎叔撒謊。
父親不光替虎叔撒謊還不讓人給熊叔介紹媳婦,凡是有人向他打聽熊叔這個人咋樣,想給熊叔介紹媳婦的時候,父親都會把熊叔狠狠地埋汰一通,壞話成筐成筐的往外倒,就跟他和熊叔有仇似的。
有看不過去的人就跑到熊叔那跟熊叔告狀,熊叔就假裝瞪起眼睛生氣的罵父親兩句,然後該怎麼和父親來往還怎麼來往,一點都不在意。
有時候跟父親坐在炕上喝酒的時候還誇父親做得好,幫他擋了不少事,省得他心煩。
“隻要你跟虎子好好過日子,我啥都能替你們做。”
父親悶了一口酒說。
俺二哥也娶了媳婦之後,家裡的孩子都有了著落,父親就好像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擔,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家裡的農活幾乎都交給大哥二哥他們去打理,反正都是機械化操作,又有老連江坐鎮,一點都不用父親操心。
母親整天在家裡幫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們帶孩子,冇空理父親,父親就往虎叔家跑得更親了。
大雪封村的冬天,母親幾乎就住在二哥家幫他帶孩子,父親更是整日整日的賴在虎叔家不走。
三個大老爺們加上我,窩在炕上,一起喝酒打牌嘮閒嗑。
我原本是受虎叔影響,性格比較綿軟安靜,可是熊叔不樂意。老跟我說,身為一個老爺們不能老那麼蔫蔫巴巴的像一隻弱雞。他老帶著我嘗試各種不同的東西,教我遊泳,騎馬,打槍,下套子。
現在我的膽子有天大,老騎著烏雲山裡山外到處跑,烏雲跟我越來越親了,因為熊叔不去打獵就不怎麼騎烏雲了,烏雲也憋的難受,我騎著它可以讓他撒開了儘情的跑。
隨著越長越大,我的臉皮也越來越厚,性格好像越來越像父親,徹底跑偏了。
我開始在信裡跟海山調侃逗悶子,偶爾還會蹦幾句葷腥話逗他。海山的回信卻很正經,對我的葷腥話從來不做正麵的迴應。
他在部隊裡升官了,一時半會還退不下來。
我們都憧憬著他退下來的時候我們倆在一起的情景。
我現在冇那麼單純了,知道了倆人在一起不光是親親嘴兒那麼簡單。
我現在做夢夢見海山都是光著身子的,做遍了各種羞人的事。
熊叔現在啥都跟我講,連各種細節都敞開了說,我紅著臉聽完,就會在夢裡把那些細節還原,各種折騰。
醒過來的時候老是憋的不像話,幸福的不得了。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