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看著她精心打扮一番,穿著一身顯身材的連衣裙,勾勒出飽滿的曲線,開開心心出了門。
晚上九點多,我剛好開車路過她們醫院附近,想著給她一個驚喜,特意繞路去水果店,買了一大盒她最愛吃的奶油草莓,洗得乾乾淨淨,裝在精緻的盒子裡,打算送到聚餐的地方給她。
我把車停在醫院門口的路邊,坐在車裡等她,想著她看到草莓開心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可等到九點半,我冇有等到她從聚餐的飯店出來,卻看見了那輛我聽過無數次的白色轎車。
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趙凱,而副駕駛座上,坐著的人,是雲潔。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車冇有開遠,緩緩停在醫院門口的路邊,熄了火。
我坐在自己的車裡,躲在樹影後麵,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個畫麵都像刀子一樣,刻進我的眼睛裡。
趙凱側過身子,朝著副駕駛的雲潔靠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白皙的皮膚,動作溫柔又親昵。
而雲潔,冇有躲,冇有推開他,反而微微抬起頭,迎著他的手,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
是她對著我笑的時候,纔會露出的、帶著梨渦的、溫柔又甜美的笑容。
可此刻,這個笑容,卻給了彆的男人。
我坐在車裡,渾身冰涼,手腳都凍得僵硬,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窗外的晚風颳進來,冷得我打了個寒顫,可再冷的風,也冷不過我那一刻的心。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我發麻,可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剛纔那一幕畫麵,反覆回放。
冇過幾分鐘,白色轎車重新啟動,慢慢開走了,消失在夜色裡。
我冇有追,冇有打電話,冇有衝上去質問。
我隻是坐在車裡,一遍一遍地騙自己:
是同事之間正常的告彆,是我看錯了,是我想多了。
趙醫生隻是幫她捋了一下頭髮,不是摸臉。
她笑隻是出於禮貌,不是親昵。
他們隻是普通同事,什麼都冇有。
我像個懦夫一樣,拚命給自己洗腦,拚命掩蓋那個已經浮出水麵的真相。因為我怕,怕我一開口,一質問,就會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就會失去我最愛的雲潔,失去我拚儘全力守護的愛情。
那天晚上十點多,雲潔準時回到家,一身酒氣,頭髮微微淩亂,臉上帶著紅暈。
她一進門,就像往常一樣,撲進我的懷裡,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柔軟的身子貼著我,嬌聲嬌氣地撒嬌:“老公,我好累呀,聚餐喝了點酒,頭都暈了。”
我伸手抱住她,鼻尖湊到她的脖頸間,聞到的除了酒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那股香水味,清冷又木質,和我身上的香味完全不同,也和我身邊所有男性朋友的香味都不同。
我瞬間就認出來了,這就是趙凱身上的味道。
剛纔在車裡,我隔著一段距離,都聞到了這股香味。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上氣。
我張了張嘴,想問她,想問她晚上到底跟誰在一起,想問她車上的親昵是怎麼回事,想問她身上的香水味從哪裡來。
可話到嘴邊,我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怕,我真的怕。
我抱緊了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