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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嫣生病
一個星期後,濱城的晚報、晨報,分彆公佈了高考答案。
同學們回到學校,要根據答案為自己的成績估分,報誌願了。
語嫣拿到答案,一邊在腦海裡回憶著自己在考捲上做出的選擇,一邊與正確答案比較著。越是比較著,心裡越慌。隻覺得有股子寒意,從脊梁上竄出,直逼大腦,讓活躍的腦細胞,漸漸冰封,進入一片空白的狀態。
完了,完了!這個念頭,如同雷擊一樣,落到空白的大腦裡。然後,便有一種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潮水一樣將她包圍!
在她還來不及做出抗衡的時候,整個身體便如玉山傾倒,轟然坍塌。
那時候,坐在她身邊的子健,正在對答案。
忽見語嫣身子一歪,整個人便向自己的身上傾斜過來。他急忙伸手扶住她,一邊叫道:“語嫣,語嫣你怎麼了?”
同學們都被他急切的叫聲驚動了,所有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他們身上。
子健的額頭因為驚懼,而滲出了點點的冷汗。
而語言臉色蠟黃,死死閉著眼睛,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快,快幫幫忙!”隨著子健的一聲喊,幾個男同學跑過來,幫著把語嫣弄到子健的背上,一起趕去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子健把語嫣放到床上,那個胖胖的女校醫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突然就暈倒了!”子健喘息地說。
女校醫拿出血壓計,為語嫣量血壓。
“醫生,我就是頭暈,不敢睜眼睛,一睜眼,就天旋地轉的!”這時,語嫣終於可以開口了,雖說聲音虛弱,但樣子看起來緩解了許多。
看著語嫣雙眼緊閉,但能夠開口,子健緊張的心,稍稍放鬆了下來,貼著語嫣的耳邊說:“好傢夥,你嚇死我了!”
女校醫檢查了一遍之後,道:“是眩暈症啊!打個吊瓶吧,好得快一點!”
若薇看著子健將語嫣揹走,心裡一陣失落。那一刻,好希望生病的人是自己,躺在心愛人的後背上,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想著,心裡更加空落落的。像是遭遇了狂風席捲的沙漠,一片死寂的空茫。
一個星期了,子健始終都冇有與自己聯絡。即使今天在教室裡見了麵,子健依舊視她如空氣一樣,一語不發。
這讓若薇都要瘋了,她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說過,高考結束就解禁的,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自己冇有做錯什麼啊?莫非他真的是花心大蘿蔔?看她對語嫣的緊張樣子,真的是喜歡她嗎?也不對啊,語嫣生病了,任誰都不能袖手旁觀的?
若薇真是快急瘋了。
正在這時,子健跟幾位男生回來了。
“子健,語嫣怎麼了?要緊嗎?”若薇盯著子健,急切地問。
“眩暈症,正在打吊瓶呢!”子健簡短地說了一句,就在在位子裡坐下了。
若薇聽著他淡漠的語氣,看著那曾經熟悉可親、此刻卻無比陌生的背影,心裡升騰起隱隱的痛楚。
“這小子,拽什麼呀?”李正浩看見若薇一臉的落寞,心裡便有不些不捨,望著子健的背影,不滿地嘀咕了一句。
若薇回頭,望望他,淒然一笑,道:“冇事!”
子健坐在那裡,感覺到背後那灼熱的目光。
可他不敢回頭,隻是僵硬地坐著。
他不知道該怎樣麵對若薇,傷害她不忍心;接受她,又無法麵對那個女人。況且,還有語言呢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隻有逃避!
不然,他又能怎麼樣?
想著,他不覺苦惱地用手抓撓著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自己弄到如此尷尬的地步。然後,他聽到了正浩的話,不覺心頭火起,回過頭道:“你說什麼呢?”
正浩聽見子健的語氣裡含著火藥的味道,不覺針鋒相對道:“我就說你了,牛氣什麼呀?有什麼可牛氣的呀?”
正浩忽地站起身道:“怎麼了?關你何事?”
“我是若薇的朋友,你這樣對她我就看不慣!”
“我怎麼對他了!”子健說著湊過去。
正浩也毫不示弱,站起身,迎向子健。
兩個人,像兩隻頂架的小公牛,互相薅住了對方的脖領子。
同學們分成兩撥,過來拉架。
但,兩個人誰都不服氣,都火氣沖沖地瞪視著對方。
“你們住手!”若薇大叫起來,兩個人都吃了一驚。
“這樣很有意思嗎?”若薇清澈的眸子裡,燃燒著兩朵閃爍的火苗,看了兩人一眼,拿起書包走了出去。
“若薇!你等等!”正浩叫著,鬆了手,轉身拿起書包,回頭瞪了一眼子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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