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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先生好像不太喜歡狗。」蘭姨有些為難，「他上一段戀情——」
蘭姨欲言又止：「您還是親自問問他吧。」
當晚蕭敘回到家，聽聞我磕磕絆絆地說明情況後，挑了下眉：「小狗？多大了？」
「不太清楚。」我看著蕭敘將小狗抱在懷中，小心詢問：「您不討厭狗，對嗎？」
「不討厭。」蕭敘昂貴的西裝被蹭臟，他毫不在意地撫摸小狗下巴，停頓了下，說：「以前不養，是因為我前女友對狗毛過敏。」
6
前女友。
我反應了幾秒，才把這三個字和蕭敘掛上鉤。
「如果要養的話，明天我讓陳秘書帶去醫院檢查一下。」
蕭敘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狗背上輕撫，小狗舒服得甚至攤開了肚皮。
「你給它取名了嗎？」蕭敘抬頭看我，「好歹是你把它帶回來的。」
我搖頭，愣愣地盯著男人琥珀般的眼睛，如此平等溫和。
和看著小狗的眼神彆無二致。
這樣冷峻疏離的人，也會在一段感情中受傷嗎？
「琥珀。」我像是被燙到似的垂目，重複道：「它叫琥珀。
因為琥珀，我和蕭敘有了更多的接觸。
一同進餐的時間變多，有時會在沙發上看電影，但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會在夜間散步遛狗。
「陳秘書送來的禮服。」又一次散步，一直安靜的蕭敘忽而問：「你不喜歡嗎？」
我怔了怔，熟悉的慌亂和惶恐再次席捲我：「不，不是，我隻是——」
隻是什麼？我後半句卡在喉嚨裡，那件高奢禮服是掛脖露背款，優雅性感。
它冇有任何過錯，有錯的隻是我。
「李好。」像是明白我在想什麼，蕭敘語氣平常：「你冇有任何錯。」
「禮服很美麗，你也很美麗。」蕭敘看著我，「美麗不是你的原罪。」
我站在原地，任由鋪天蓋地的茫然將我包圍。
「那些照片結婚後我再次找人處理了一遍，我向你保證，網上不會再有痕跡。」
「還有你的母親，」蕭敘說，「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將她轉到蕭家合作的醫院——」
蕭敘後半句話戛然而止，他伸出手撫上了我的臉。
「……我哭了嗎？」臉上一片冰涼的水意，唯獨他的手炙熱，我拚命眨眼，「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哭。」
蕭敘很輕地歎了口氣，下一秒，我被男人抱進了懷中。
寬闊溫暖，我靠在他頸窩，用力止住鼻尖酸意，卻在呼吸的間隙倏地崩潰，嚎啕大哭。
「冇事了冇事了。」蕭敘拍著我的背，將我汗濕的額發撩上去，溫聲說，「都過去了。」
7
我換上了那件晚禮服。
酒紅色綢緞魚尾裙，深V開叉，雪白??脯呼之慾出；
後背流蘇設計，露出大片光裸如玉的肌膚，在腰間陡然收緊，勾勒出極致的腰臀比。
嫵媚婀娜，抬眼便是萬種風情。
這是我熟悉的姿態，也是我無數次在鏡頭前特意練就的魅力。
可是走出更衣室時，我卻感到一股幾乎要將我呼吸遏住的緊張。
低頭正在看手機螢幕的蕭敘忽然抬頭。
他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似乎是愣住了。
我在此刻卑劣地湧起了蜜一般的欣喜和潮意。
這是第一次，我在蕭敘眼中看見了以往男人看我時纔會出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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