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 第37章

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第37章

作者:楓無塵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28 21:35:07

木隨舟在吳管家那裏得到訊息時,一臉震驚得能將雞蛋整個吞下。

狂轉三圈後,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

“孤男寡男!”

“難捨難分?”

“床都塌了!”

吳管家淡定回應,“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木大俠不必驚慌,都是兩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可以理解。”

“理解什麼?”木隨舟雙手捂臉,捂得假鬍子都翹起來了。

木隨舟心亂如麻,他要理解什麼?理解兩個男的把床乾塌了,還是之後滿屋子破爛不堪的昂貴物件兒?

不!他理解不了!

一想到那屏風,那床,木隨舟就擔憂到,這該死的阿笙無,不會讓我賠吧?

轉眼一看,阿笙無拿著一張長長的清單,怒氣沖沖從門外走來。

啪的一聲甩到木隨舟跟前,吹鬍子瞪眼拍桌子,一氣嗬成,大聲怒吼道:“你看看你那侄子乾的好事!”

“淡~定。”木隨舟遞上茶,“來,坐下,慢慢說,他幹了什麼事了?讓你如此著急。”

阿笙無言辭激烈,“我現在很淡定,要是不淡定,那兩小子早被我一劍穿成串兒!”

木隨舟拍拍他臂膀,好言好語道:“行了行了,我看看,都弄壞了哪些東西。”

一看到上麵除了已知的東西,還有好些茶具、花瓶、名貴花草,加上各種擺件,林林總總一大堆。

看到最後的總賬,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筆钜款,都夠落魄小子走上人生巔峰變成首富了!

木隨舟隻覺眼前一黑,難受得心在滴血,扶額苦笑:“我真他媽地倒黴到家了,怎麼碰上你這麼個敗家子!”

“我可沒錢啊,誰弄壞的誰賠”木隨舟一臉坦然,“誰有錢誰賠,不是還有白雲宗那小子嗎?找他去。”

“那槲家小子不是你侄子嗎?”

“現在不是了,我去找他斷絕關係!”木隨舟起身就急忙走,他現在看不得那賬單一眼,看了就怕氣血攻心,一口氣上不來,被他給氣死!

阿笙無隻摸到個衣邊角,大肚子起伏劇烈,盯著木隨舟離去的方向,胡亂揮舞著要打人的姿勢。

吳管家撿起單子妥帖放好,提醒阿笙無道:“堡主,該去核對一下名單、時間、酒水等事宜了。”

“嗯,走吧,”阿笙無走到一半又停下,對管家說:“吳叔,你記著,一分不能少!”

吳管家心知肚明,怎麼可能少一分,那隻會和賬單上的數目一樣少罷了。

麵上不顯,也沒問,儘管點頭就是了。

阿笙無倒是真的窩火,這一對叔侄簡直就是專門克我的!一個連吃帶拿,不知順了多少東西;一個一來就把屋砸了,以後若得了那大木頭的厚臉皮真傳,還怎麼得了?

還有那個什麼白雲宗,到底培養了些什麼人才?一個小小年紀心眼子頗多,一來就在吳府混吃混喝,毫無自覺;一個倒是有擔當,懂責任,不過就是正直太過了,以後會吃虧的。

誒!還要搞宴會,一天天的,怎麼有那麼多操不完的心啊?

浪淘沙是個石頭院子,木清眠三人第一眼看到時,還以為小廝帶錯了路。

三人都是一臉茫然若失,不知所措的樣子。

除了有條小溝渠,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石頭做的,連房頂的瓦片都是。

植物更是十分應景,一大叢芭蕉在屋東邊的小溪旁,就別無他物了。

明明是夏天,怎麼看著這麼蕭瑟淒涼呢?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幾人接受了這個安排。

一進屋,瞧見中堂裡隻有一套桌椅,別的就沒有了。又去看了臥房,還好不是石床,不然木清眠非得掉頭走人。

不過當木清眠轉身,看到連個基本的陳設都沒有,都是些大石台時,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絕倫,一言難盡。

好歹留了個桃木四圍折屏、四件櫃,一麵鏡子,一把木梳。其他的要麼是石頭做的,要麼是剛硬如鐵,反正就是抗造,任你再打架也破不了幾個錢的那種簡樸素凈陳設。

槲寄塵,木清眠倒是心知肚明,知道為什麼會被安排在這兒,也不挑了。

倒是阿星從一開始的十分抗拒,再到後來欣然接受,轉變得十分容易。其中曲折,自然是木清眠被問得煩了,讓他滾回去叫鳴哥來,把人高興昏了,走的時候還把路走反了。

木清眠懷疑他就是故意的,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誰叫自己理虧呢!

阿星一走,感覺一下子有點過於安靜了。加上此地本來就有些偏僻,與周圍別樣溫馨的院落格格不入。

槲寄塵倒是想問木清眠一些事情,見他總是到處走,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溪流,連那芭蕉葉都去摸了摸,也沒開口跟自己說句話,所以,也不打算理他。

兩人相顧無言,氣氛安靜地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還有屋外的潺潺流水聲。

槲寄塵一進石屋就選了有大床的那間臥房,把包袱放進櫃子,劍掛在牆邊,就癱在床上,閉眼小憩。

現在的他,好像也太容易累了些。

早上不過如稚童般打了一架,又走了些路,怎麼就累得不行,力氣也沒多少了?

感覺睏乏的槲寄塵,也不管呆在屋裏,轉來轉去的木清眠,自己安心睡下了。

說是院子,臥房也有好幾間,可能住的就隻有一大一小兩間兩間臥房,小的那間自然是屬於鳴哥,木清眠要顧著槲寄塵的身體,肯定不能西邊跑來看槲寄塵,又回東邊去睡。

隻是,木清眠苦惱的是,該如何開口說,他要與槲寄塵同住一間臥房,可能還會睡到一張床榻上去?

說了,我們二人可能會在打一場,不說清楚,萬一他覺得我心懷不軌,居心不良怎麼辦?

木清眠糾結得眉毛擰作一團,喝著淡到沒味兒的茶,連茶杯都裂了條縫!

“嘖,真寒磣吶!”

一向信奉‘事緩則圓’的道理,木清眠打算給槲寄塵泡完葯浴再說這事兒。

到了泡葯浴時,槲寄塵完全已經睡過去了,木清眠隻好像個任勞任怨的老媽子一樣,在旁邊守著,寸步不離。

最後,槲寄塵中途隻醒了一會兒,唯一的作用就是自己把褻褲換了,然後兩眼一閉,不管人事地癱倒在床。

當然,像上藥、穿衣、擦頭髮這種事情,就隻有苦命的木清眠代勞了。

弄完這些,木清眠已經累的不想多說一句話,也就沒叫醒槲寄塵,所以,木清眠終究還是遲遲未開得了口,這麼一拖,就拖到了晚宴舉辦前。

從叫醒槲寄塵開始,到現在已經出了浪淘沙,槲寄塵還是一副才睡醒,精神萎靡不振,蔫了吧唧的樣子。

本來木清眠打算讓他別去的,但拗不過槲寄塵執意要去。

本來把他叫醒是為了讓他別睡太死,自己小心一些的,結果,人醒了非要跟著來,走路歪歪扭扭不說,迷糊間偶爾還會扯木清眠袖子,讓他慢點,等一等後麵的人。

天黑,木清眠臉色更黑,拳頭攥得僵硬,看來是真想一拳打到槲寄塵這個拖油瓶。

還好鳴哥已經在宴會上了,不然見到這副場景,還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呢!

木清眠想,現在說了,怕是晚宴都參加不成了,還是結束後再說吧!

走著走著,本來還嫌棄人的木清眠見槲寄塵不扯袖子了,還巴巴把手伸過去。

而槲寄塵從浪淘沙開始,一路吹風到遠遠看見辦晚宴的主院子,早已清醒。

見木清眠伸手過來,腦子一抽,以為他怕黑要牽手,就握上去了,還安撫似的搖了兩下。

感受到槲寄塵掌心的微涼溫度,木清眠發愣了好一會兒,什麼時候反握住了也不知道,連放開也忘記了。

槲寄塵不解,問他,“因為小廝把燈籠提走了,所以才這麼怕嗎?”

這下輪到木清眠茫然了,“啊?怕什麼?”

“你怕黑。”槲寄塵一本正經道,“所以,要我牽一下你。”

前麵句話,木清眠也可以大膽承認,後一句像是晴天霹靂,在木清眠腦中迴圈炸開;驚得木清眠手都嚇涼了,連忙放開槲寄塵的手,獨自往主院子去。

留在原地的槲寄塵望著空著的手,有些不明所以,難道不是因為怕黑,所以纔要我牽一下嗎?

槲寄塵回憶道,“我小時候遇見過一個很好看的小妹妹,她就是這樣的啊。一怕黑,就把手伸出來,要人牽著晃兩下就可以了,彷彿手裏也可以傳遞勇氣似的。”

“要我牽一下你”,這句話始終縈繞在木清眠耳邊,以至於到了主院子時,腳下一不留神,還差點在門檻處摔倒了。

見槲寄塵一個人還留在門外,柳辰終於找著機會接近他了;於是,來了一個庸俗、油膩、不顧他人死活的開場白:“公子,你也是一個人嗎?好巧哦。”

當然,醜人多作怪的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

槲寄塵皺眉表示厭惡,什麼登徒浪子也敢撒野到他麵前來,最討厭這種噁心的搭話了。

不過不知底細,槲寄塵也不敢貿然得罪他,隻是稍微離他遠了些,禮貌寒暄道:“不,我家夫人還在裏麵等我呢!”

此言一出,讓柳辰那句‘正好我也是一個人,待會兒我們一起進去’的話,生生爛在肚子裏。

槲寄塵穩定發揮,“不好意思了,借過一下,你擋我路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