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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第1章 初到鄂都遇舊人

作者:楓無塵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3 00:14:18

江水滔滔不絕,船隻往來繁忙,渡口人頭攢動。

四人下了船,牽著馬,看著人來人往的渡口,一時竟不知該往哪走。

既然冇了花扶硯的提示,那就先找個客棧歇腳吧!

繁華之地果然不一樣,這哪樣東西都比外界貴上幾分。

客棧房間裡,槲寄塵看著癟下去的錢袋子一陣肉疼,照這麼個花法,他們冇幾日就要去睡大街了。

槲小青不比其他犬,體型大,帶著到這人多的地方,太引人注意了,所以寄養在了鄰城的那個馴犬師家裡。

“接下來怎麼辦?”原之野看著一言不發,把茶都喝了不見底的三人,問道。

“這麼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不如我們白天分頭找線索,晚上回來彙合整理。”槲寄塵道。

“正有此意,先把飯吃了,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開始吧。”木隨舟點頭,冇什麼神情道。

原之野道:“嗯,那行,我去催催飯菜,快要餓死了。”

木清眠起身,道:“我先去收拾行李,你們聊。”

“嗯。”木隨舟不鹹不淡地點頭。

槲寄塵正準備讓人放著,等他來弄的,木隨舟朝他使眼色,他隻得放棄。

“怎麼了?”槲寄塵輕聲問。

“冇怎麼,就是感覺一路來這鄂都太順了,心裡不踏實。”

槲寄塵心想順利還不好嗎,非得拖著個半死不活的身體爬到這鄂都才行?

語氣不悅道:“不是也遇到好幾批刺殺嗎?哪兒順利了?”

木隨舟扶住額頭,感覺腦袋有些暈,低聲道:“第一,他們送信的都冇見過你怎麼就一拿一個準兒,哪哪兒都能準確無誤的把信交給你。而且送信的要麼是啞了,要麼是聾的,要麼是乞丐,小孩,總之都是些半點訊息都問不出來的人,你不覺得奇怪嗎?”

“嗯,的確。”

槲寄塵略一思索,就知道了。

但他還是想不通,或許這就是他舅舅的高明之處?要是信被人截胡了,其他人也同樣問不出來,還挺保密的!

“那大爺,你說會不會是我同舅舅長得像,所以他們纔沒認錯人?”

槲寄塵想了半天,隻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聞言,木隨舟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

槲寄塵被看得十分不自然,萬分後悔自己嘴快,怎麼就不思考一下,就那麼說出來了呢!

正當槲寄塵無地自容張口準備轉移話題時,木隨舟及時發話了。

“我覺得你雖然長得不醜,也有點像扶硯,但那些人若是照著他的樣子,來找你的話,我看夠嗆。”

行吧,純粹是槲寄塵想多了,還以為這樣能解釋得通了呢!

冇想到純屬自取其辱,隻能怪他舅舅長得太俊美了,怨不得誰。

槲寄塵及時轉移話題:“哦,那第二呢?大爺。”

“第二就是那些來刺殺我們的人,武功實在是太弱了。而且我斷定一定是衝我們來的,不然怎麼每次都能從一家客棧裡,精確地找到我們的房間?這也太巧合了吧?”

槲寄塵點點頭,這個問題他早發現了,不過既然打得過他們,就冇怎麼當回事兒,現在想來,恐怕他們一直都在彆人眼皮子底下。

木隨舟道:“還有,即是來殺我們的,那背後主使應當對我們也有一定瞭解,他不需要派人來試探我們武功的,直接派高手來就好了,搞得像過家家一樣,那些人打不過就跑,我都不想追,浪費體力!”

“畢竟,咱們得罪的隻有那幾個人,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嗯,我也想不通啊!”槲寄塵泄氣的倆手支著頭,歎氣道。

木隨舟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苦澀著臉起身道:“那你得空了再和你家木清眠分析分析,我就先回去了。”

槲寄塵道:“哦,那大爺你不一起吃飯嗎?”

木隨舟解釋道:“不了,想必是暈船的緣故,有些頭暈想吐,我先躺會兒,餓了自然會下樓去吃,你們不用管我。”

恰巧此時原之野呼哧呼哧地把飯菜端上來,看著木隨舟回房的背影,問槲寄塵道:“飯都好了,大爺怎麼還回去了?”

槲寄塵起身把桌子收拾好,解釋道:“說是暈船,想先歇會兒,我們先吃,待會兒他醒了你再給他點上來就是。”

木清眠早就把行李收拾妥當,不過看木隨舟和槲寄塵正聊著就冇出去。

現下聞道飯菜香氣撲鼻,他挺著咕咕叫的肚子一下就來到桌邊坐下。

船上的食物不新鮮,不好吃還貴,導致這頓飯三人吃的那叫一個風捲殘雲,把節約刻進了血脈裡,一粒米,一口湯都冇剩。

原之野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躺在椅子上,長舒出一口氣,感歎道:“啊,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二人失笑,槲寄塵忍不住打趣他道:“那吃飽了就下去消消食吧,順便把碗筷也一併帶下去,省的你還跑兩趟。”

“你們夫妻倆心可真黑,我跟你們一路就冇討到便宜,誒!我可真是命苦啊。”

木清眠笑道:“我去吧,正好去附近逛逛,先熟悉熟悉地形。”

槲寄塵搶過他手裡的碗,趕忙阻止道:“我來我來,你坐著歇會兒。”

看到二人爭著收拾,原之野樂得清閒,大搖大擺地出了房門。

房間裡,木隨舟已經還躺著,不過並冇熟睡,叮囑了原之野注意些,彆惹事就閉上眼,不再言語。

原之野簡單收拾後,去槲寄塵門前敲門,無人響應,看來是早就離開了。

天並未黑,纔到傍晚,江邊的燈火早早亮起。

船隻靠岸,卸貨的,搬運的,好不忙碌。

小一點的碼頭,賣魚的賣蟹的,商販數不勝數,好不熱鬨。

街道茶樓,酒肆,正是人聲鼎沸時。

茶樓裡說書的正講著學武之人,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無外乎英雄救美的老舊戲碼。

槲寄生和木清眠覺得冇什麼興致,隻在門口匆匆瞟了一眼,便離開了。

路過一間酒樓,槲寄塵倒是挺想去喝酒的,但一想到上次喝醉後,腦袋上有個大包不說,還把人木清眠惹生氣了,便歇了這心思。

看到槲寄塵瞟了一眼,又飛快的彆過頭,木清眠揶揄道:“怎麼,你不想進去啊?聽說這兒的舞姬多嬌俏啊,美酒在手,美人在眼前,你確定就要這麼錯過?”

槲寄塵臉紅不已,仗著人多,料想冇人能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快速在木清眠腰間掐了一把,低聲道:“就我那酒量,你也放心讓我去喝,不怕我發酒瘋啊?再說了美人哪有你美啊!我得守著你,省的有人惦記上你。”

木清眠隻顧往前走,不理會他,專心記著地形。

冇多久,二人便逛累了,打算打道回府,卻不曾想,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二位少俠,我們少幫主有請,可否借一步說話?”

槲寄塵懵了,問道:“少幫主?誰啊?我不認識什麼少幫主,你認錯人了吧?”

怕二人保不相信,那人急忙掏出一個東西給他們看。

“對了,這是他的令牌,這個二位總該見過吧?”

“一麵是漕,一麵是邵,他應該就是邵禹”了。”木清眠低聲道。

二人對視一眼,槲寄塵點頭道:“那你前麵帶路吧!”

江邊停靠的一艘大船上。

走到房間門口,槲寄塵木清眠二人看到那端坐的背影,腳下遲疑,著冇直接進去。

不料,一女子在他們身後熱情道:“怎麼在門口堵著,快進去啊!”

二人回頭一看,這不是之前在西南見過的李宿泱嗎?

背對著的那人也起身轉頭開口道:“彆愣著了,快些進來吧,人多口雜。”

四人圍坐下來。

邵禹首先開口道:“怎麼,你們都不好奇我是怎麼找到你們的嗎?”

木清眠道:“還請直言,我二人屬實猜想不到。”

邵禹從懷裡抽出一封信,放到二人麵前道:“你們看了這個便知道了。”

又是一封信。

槲寄塵和木清眠一見信奉便覺得腦袋暈,總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

帶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信上隻有兩行字,少的竟連個署名都冇有。

“槲木已到鄂都,速去。”木清眠喃喃道,繼而抬頭問道,“就隻有這些?”

“嗯,我本不想摻和你們的事,但是和這信送來的還有一從槲寄生,義父就什麼都冇說,讓我趁著這次漕運,來這鄂都等你們。”邵禹點頭,繼續道,“所以,我一來這兒就和大大小小的渡口的領頭打好了招呼,所以找到你們並不難。”

邵禹的三言兩語解釋,外加一封來曆不明的信,槲寄塵想破腦袋也猜不到是誰在背後搞這些。

總不能又是他舅舅的手筆吧?

就算是的話,那目的何在?

槲寄塵又看向李宿泱,好奇道:“你怎麼也來了?”

李宿泱道:“我?當然是來看看我家的產業了,反正有船要來,何不撿個便利?所以就一起來了。”

木清眠看著她臉色,仔細分辨她的話是真是假。

李宿泱不悅道:“你彆那麼看著我,我都是剛剛聽到你們那麼說才知道有這回事的,我還納悶為什麼越川哥還不走呢!”

“也冇懷疑你,你那麼激動乾什麼?”槲寄塵道。

“對了,還有其他訊息嗎?”木清眠轉移話題道。

“暫時冇有,而且信上也冇說我到了這鄂都,等到你們之後要乾什麼,我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我們還是多找找其他線索吧!”

“嗯,有道理。”木清眠點頭,又問“那你義父就冇和你多說點什麼有用的資訊?”

“冇有,隻說了見機行事,連我都鬱悶得慌。”

“誒!這可難辦了,可能你義父知道些什麼,不過現在也問不到了。”木清眠歎氣,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道。

“對了,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邵禹問道,“我可聽說,有些人已經都追殺你們一路了,你們現在住那客棧安全嗎?要不到船上來吧?”

“少幫主訊息還挺靈通的,不錯,是有這麼回事。”

槲寄塵想著二人也冇熟到那份上,況且還有四匹馬呢,怎麼看都不方便,坦然拒絕道:“不過住宿這事兒,多謝你的好意,不必了。”

木清眠卻冇直接拒絕,隻淡然道:“我們回去問過大爺後,再給你答覆。”

邵陽道:“也可,既如此,那明晚我請大家去狂仙酒樓吃飯,你們回去告知大爺和吳府的原之野,來不來沒關係,但你們二位可一定要來。”

李宿泱倒不那麼想,她直接道:“我呢,倒與越川哥相反,你們來不來無所謂,大爺和原之野來就行了,你們隨意便是。”

槲木二人笑而不語,道謝後便不作多留,直接回了客棧。

“阿眠,此事你怎麼想?”槲寄塵躺在床上,側身枕著頭問他,“我怎麼越來越糊塗了。”

“明顯的腦子不夠用罷了,”木清眠道。

槲寄塵正欲發作,木清眠接著道:“我也一樣,想不明白啊。”

說罷,木清眠竟打起了哈欠,語氣懶散道:“咱彆難為自己的腦袋瓜了,行嗎?早點睡吧,我真的困了。”

“嗯,你先睡吧,容我再想想。”

槲寄塵把人摟進懷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拍著他的背,心中默默歎氣,單單一個找人的事情,現在怎麼還越來越複雜了呢?

睏意襲來,槲寄塵漸漸睡熟了,懷裡的人卻睜開了眼。

片刻後,兩個姓木的卻點著蠟燭坐著乾瞪眼。

“大爺,你先說。”木清眠開門見山道。

木隨舟側頭看向睡得死豬一般的原之野,心道:“這迷藥就是好用!”

收回視線,木隨舟道:“這事兒,我也冇頭緒,我實在想不出除了槲家主家的人傳信會用槲寄生,還有哪些人會用。”

“而且,據我所知,槲家自被滅門後,就冇人知道這麼做的含義,就算有人冒充,那這江湖人上都知道已經槲家被滅門了,冒充又有什麼用呢?好處冇有,反而會惹禍上身。”

木清眠眉頭緊鎖,道:“那大爺,你說漕幫幫主王某接到信後,就立馬讓邵禹來鄂都等著是什麼意思?”

“這我哪知道,那麼離譜的事我這麼知道他就乖乖去做了!”

“大爺,”木清眠輕聲喚他,“你就是那個“無名舟”吧,不然那個邵禹這麼那麼尊敬你,當初你可是為他大殺四方,讓王某坐穩了幫主之位,邵禹身份得到公開,冇產生亂子你才離開的。”

“嗯,那又怎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冇想到你身上秘密還挺多的,”木清眠瞭然,又問道,“那這墨城的李宿泱又是怎麼回事兒?”

“哦,她啊,”木隨舟陷入回憶中,語氣悠然道:還不是拜她那個有錢的爹所賜,我那時感覺前途一片晦暗,走投無路的時候救下了他爹,然後就請我做他府上的護衛,報酬很高,但我心灰意冷隻想回淮陽城去,他退而求其次說,他要出遠門,讓我替他看顧著他夫人和李宿泱,彼時,我身無分文,就答應了。”

“李宿泱小時候老是被他堂哥欺負,我一個大人不好當麵教訓那小子,就在有天夜裡,趁他房裡的丫鬟婆子鬆懈的時候,把人拎出來揍了一頓,冇打多重,就鼻青臉腫的,看著嚇人,還說了他敢欺負李宿泱,就再把他領出來打一頓,要麼就扔道山上喂野豬,那小子被嚇得哇哇哭,我給他丟他們後院就冇管了。”

木清眠聽後,有些不可思議,雖然看著木隨舟可能不太靠譜的樣子,冇想到年輕時還那麼有趣呢!

他好奇道:“後來呢?那混小子冇告你狀?”

木隨舟道:“告了啊,但打他時我蒙著麵,他隻聽到了我聲音,我死不承認,正好李渙鈺提前回來了,我就趁此機會走了。”

木清眠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看那倆人都上趕著來親近你。”又趕忙迂迴道:“哦,對了,扯遠了,那大爺,往信封裡丟一叢槲寄生是什麼意思你還冇說呢!”

木隨舟道:“代表槲山的當家人寄來的信,或者再不濟也是槲山主家的人,且在槲山有一定的話語權,事成之後,可以向槲山提條件,但很久都冇人用過了,連寄塵他父輩,族輩都嫌少有人用,因為事成之後付出的代價是不小的,冇人願意冒險,除非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還是第一次聽聞有這樣的作法。”

木隨舟道:“我也是聽寄塵他舅舅說的,具體真實的用意恐怕隻有送信的和搜信的知道。我和扶硯兄畢竟不是槲家人,這一點不好說。”

“嗯,那明天我找個機會問問他,”木清眠道,“明天的晚宴你去嗎,大爺?”

“去啊,有免費的飯還不吃,哪有那麼傻的人!”木隨舟理直氣壯道,“對了,問寄塵的時候你看他臉色不對就彆問了,這小子脾氣也不知道隨了誰了,臭得很!”

木清眠點頭,輕輕挪動椅子起身:“嗯,我心裡有數,那我先回去了。”

躺回床上,木清眠歎了口氣,“搞半天什麼訊息都冇得到。”

看著身旁的人熟睡的臉龐,又長長歎氣,百思不得其解喃喃道:“怎麼那麼多人都要我們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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