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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黑娃和采兒一前一後地走在黑燈瞎火巷子裡,采兒突然地問道:“你就這樣……把俺薦給刀客,一點兒也不心疼?”
黑娃怔了一怔,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咋不心疼呢?俺的心也是肉長的,可是俺村兩百多口人都指望那點玉米,要是被山賊奪去了,都得餓死,這番你遂了刀客的意,打退了山賊,你就是俺村的菩薩哩!”
走到舅媽家的而院子裡,聽得屋裡鬧鬨哄的像煮沸了粥一樣,便冇走門去,站在院子裡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俺們要收成的一半,少了半粒都不行!”有個洪亮的聲音高聲大氣地嚷道,想必就是舅媽那個做刀客的表弟了。
“爺!你就可憐可憐俺們村的人罷,”這是二叔的聲音,顯得很是低三下氣,“二百多口吃那點玉米,還要緊褲了腰帶纔夠,牲口都不敢喂糧食的了,俺們可指出得起二十擔,再多也冇有了!”
“那有什麼辦法?俺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罷!”那人不耐煩地說,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風風火火地走了出來。
“虎子!虎子!你就看姐的麵子上,幫他們度過這次難怪罷!”舅媽屁顛屁顛地跟在三個壯碩的黑衣人後麵攆出門來。
領頭的大漢氣咻咻地往外走,被腳底的石頭絆了一下,一個趔趄直衝到虎子跟前,差點撞在虎子的身上,“孃的!”
他狠狠地罵了一聲,站穩腳跟後看見了站在夜色中的虎子,大喝一聲:“誰擋著爺的路來!”
黑娃正生著氣,也不搭理他,看見舅媽從後麵跟上來,把采兒往門口的光線推了一下,“舅媽!這人,俺給你找來了,不過事兒冇辦成,俺還是把人給送回去罷!”
說完拉起采兒往外就走。
“哎!等等,等等!”
大漢連忙叫住虎子,“給俺看看這姑娘如何?”
他大踏步地跟上來,圍著采兒旋了一圈,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便落在姑孃的屁股上、胸脯上離不開了,“不錯!不錯!你叫啥名字?”
他摸著下巴點點頭說道。
“俺叫采兒!”采兒怯怯地回答道,渾身怪不自在,連忙躲到了黑娃身後。
“黑娃!這是你虎子表舅,快叫呀!”舅媽朝黑娃擠了擠眼睛說道。
“表舅!”黑娃把臉彆向一邊,一拱手漫不經心地叫了一聲。
“好!好!”
虎子舅放聲大笑起來,聲音像破鑼一樣難聽至極,“難得黑娃子對俺有這番孝心,俺就讓一步罷,二十擔就二十擔!成交!”
他重重地拍了拍黑娃的肩頭,長滿了絡腮鬍的黑黲黲臉抽動著笑成了一團。
“好了!好了!既然這樣,快快往屋裡請罷,飯菜都快涼了!”
舅媽點頭哈腰地陪著笑,看得黑娃一陣陣地心疼,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隨眾人一道走近屋子來。
飯桌上擺滿了各種野味和好酒,這大旱時節,平常人家哪能吃得如此美味?
看來黑娃舅媽為請刀客這事還真是費了不少的心呢。
秋生和二叔看起來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黑娃回來的及時,要不這事就成不了啦!
吃飯的時候,那刀客的頭領不住地把眼來看采兒,采兒卻不住地拿眼偷偷地瞅秋生,正所謂“國舅肚裡有仙姑,仙姑肚裡另有人”,黑娃在一旁看在眼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過轉念一想,總比看那奇醜無比的表舅要好得多了,心下便寬慰了許多。
眾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著客套話,因為明兒還要起早趕回葫蘆村去,酒喝到半酣便都下了。
半夜雞叫頭遍的時候,秋生穿過院子到茅廁去解溲,原路返回來的時候,卻聽到院子另一邊的角落裡有奇怪的聲響發了出來,剛還以為是老鼠弄出來的聲音,豎起耳朵來聽,似乎在是從柴房傳出來,“劈啪”“劈啪”地很有節律,像極了男女交媾的聲音,抑或是貓舔漿糊的聲音。
“啊……啊……”壓抑的呻吟聲傳了過來,秋生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那刀客的頭領等不及到明日,把采兒拉到柴房裡麵來弄?
昨晚吃飯的時候他是看見了采兒的眼神的,那眼神明明白白地表明瞭對他的愛慕,想著這茬,秋生隱隱地覺著很是失落,怔怔地站在皎潔的月光中思量了好一會兒,要是不去看過究竟,就這樣回去他肯睡不著了。
秋生就這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猴了膽子躡手躡足地朝柴房走去,心臟在胸腔裡“砰砰”地跳動著,一步一步地接近那聲音發出來的地方,待走的進了,才透過那扇破木門的門縫看見裡麵搖曳著微微弱弱的燭光,心裡不由得暗暗欣喜。
好不容易捱到了柴房門口,額頭上都冒出了熱熱的汗,那呻吟聲和喘息聲來得格外地清晰。
“噢……虎子……虎子……許久不見,你愈發的厲害了!”
女人低聲**著,嚇了秋生一大跳——這可不是采兒的聲音,倒像是黑娃舅媽的,難道是她和這個刀客表弟有這層見不得人的關係?
秋生屏氣凝神,忐忑不安地眯著眼睛逆這燭光射出來縫隙望進去,那圓圓的杏子臉赫然就是是黑娃的舅媽!
白日裡覺得黑娃舅媽那張臉平凡至極,秋生倒是冇有細看,如今看到她那碩大結實的**和豐滿結實的臀部,還有那一身白花花的肉,也不由得暗暗地稱奇!
隻見靠牆的柴草堆上,一對白花花的疊壓在一塊上上下下地起伏著,在上麵的黑娃的舅媽,甩動這一頭亂蓬蓬的頭髮,手拄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脯上歡快地起落不止,胸前兩個豐滿的**在昏黃的燭光裡跳躍著。
“啊喲……啊喲……表姐,緩些兒!緩些兒”下麵的男人嘟嘟噥噥地叫道,短粗的小腿上滿是黑烏烏的汗毛,大腿根部軟軟的肉袋子夾著一根碩大的**,大半截深入了肥肥白白的屁股裡麵,“劈劈啪啪”地直響。
“俺明兒就見……見不著你了,你得好好地服侍俺!快活!”
女人斷斷續續地哼叫著,提起肥碩結實的屁股,像夯土牆一般,一下一下地撞下來,提起來的時候從那肉團扯翻出鮮紅的肉唇來,裝下去的時候那肉褶又被塞了進去,隨之發出“啪嗒”的一聲水響。
“嗷……嗷……親親,俺的小親親……”男人喘得像頭牛一般,伸出結實的臂膀勾住女人雪白的脖頸,拉下來伏在胸脯上,不停地親她的嘴,“月英姐姐,你的屄咋那麼燙?水兒咋那麼多呢?”
他啞笑著問道。
黑娃從來也冇有說起過他舅媽的乳名,大概是不知道,秋生今兒才知道叫月英。
“俺想你想的唄,這十天半月的,也不見你來一回,姐姐想你都想出心病來了!”女人喃喃地說道,在男人那油乎乎的臉上亂蹭。
“想麼?想麼?俺也無時不想著你哩!”
男人說著狠狠地入了幾下,直插的女人悶哼不已,那聲音聽起來像低低地哭泣,又像是歡快的呻吟,分不清她是高興還是難過,隻是這麼奇怪地動著、叫著。
“噢……噢噢……你這死鬼!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還拿話來糊弄俺!”
女人罵道,複又從男人身上直起上身來,“看俺今兒怎麼收拾你?”
她甩了一下滿頭的黑髮狠聲說。
女人腰一直起來,那胯間皮肉交接的地方便看不到了,秋生覺得有些可惜,不過目光卻漸漸適應了柴房裡麵昏暗的環境,加上門縫的位置不偏不倚,剛好能看全裡麵的情況,倒是彌補了看不見那小小的缺憾。
“每次你都在上麵,你不覺煩俺可煩透了!”
男人掙紮著一把女人掀翻在柴草堆上,撥轉身子來壓了上去,“說好的換俺來服侍你!”
男人低吼一聲,屁股一送,“嘰嚓”一聲乾了進去。
“啊!”女人尖叫了一聲,雙腳著了地,努力地撐在柴草堆上支起上半身來,翹了翹肥碩的臀部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男人在地上站穩了腳跟,一手卡主女人的後頸,一手扶著屁股,開始聳動著腰胯抽送起來,黑油油的**像條黑蛇,一下又一下地粗魯地刺進去,發出“嘰嚓”的一聲響,顯得沉著而有力。
每抽一下,女人就咬著嘴皮“啊哦”地悶哼一聲,腳尖努力地從地上撐立起來,讓屁股抬得更高些來將就男人**的高度。
過了一會兒,“劈啪”“劈啪”的聲音緊湊起來,男人抽送的速度漸漸地加快了,把女人那白花花的屁股撞得直晃盪起來,看著煞是有趣。
“噢……噢喲……達達,可抽的奴家快活死了!”
女人歡快地呻喚起來,碩大的**吊在胸脯下方晃悠著,被男人卡著脖頸的手滑下來揪住,拉扯變了形狀。
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劈啪”聲和女人的歡叫聲也越來越密集,忽然男人“哎喲”一聲叫喚,原來是抽的太急,粗大的肉莖滑脫了出來,水淋淋地戳在的屁股縫裡。
好大的傢夥!
秋生見了那**,不由得暗地裡喝彩——翠兒一直說自己的**很大,聽得多了,便真以為自己的已經夠大的了,不曾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黑娃表舅的比他的還要大些,心中不由得隱隱地生出些自卑來。
“俺還忘了這屁眼兒呢,好久都冇招呼它了!”男人掰開屁股瓣兒,挺著**朝著那後門戳過去,看樣子是要將錯就錯。
“莫要!莫要!”女人扭過頭來,一臉的驚恐,“這麼長時間冇弄,弄起來痛死俺哩!”
“冇事!”男人“噗噗”地吐了幾口唾沫在那屁眼上,用**蹭了蹭,“俺就好的這口!又不是冇弄過!”
秋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暗地裡為女人捏了一把汗,這麼小的孔兒被偌大的**塞進去,不撐裂了纔怪呢?
“你可要慢些!緩緩地朝裡麵推入進來……”女人顫聲說道,兩腳朝邊上分了分,自個兒伸手掰著屁股瓣,凜凜然地等待著。
“俺是武夫,亦知憐香惜玉的!”
男人嘟噥道,握著**根部一挺腰抵在了錢幣大小的肉圈上,像女人說的那樣,慢慢地往裡推去,一點一點地,竟也推進去了三分有其二。
隻看得外麵的秋生膽戰心驚的,屁眼看上去那麼小,竟也納下瞭如此粗大的物件,這收縮可讓他著實十分吃驚。
似乎再也不能前進了,女人便鬆開了手,肥肥白白的屁股瓣兒便合攏來,緊緊地夾住了股間的**。
男人並冇有即刻抽次,而是靜靜地等待著什麼,看得秋生一頭霧水,不知其所以然。
隻見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地吐出來,如此三番,繃緊了腰胯才鬆懈下來。
“好了嗎?”男人扶著屁股沉聲問道,女人“嗯”了一聲,男人便緩緩地搖動臀部輕輕地蠕動起來,女人咬緊牙關、蹙著眉頭苦苦地忍耐著。
好大一會兒,秋生才聽到股間發出了“嘁嚓”“嘁嚓”的聲音,大約是裡麵變得濕潤了纔會有這般聲響的。
那小小的穴裡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牽引這男人的**越入越深、越動越快,過了好一會兒,**竟能全根插在裡麵緩緩地推動了。
女人大約完全適應了對方的**,張嘴發出了**的呻吟聲,挺著屁股一抖一抖地迎湊過來,“快些兒!快些兒!俺要快些兒!”
她似乎不滿足這樣緩緩地抽送了。
男人如臨大敵地咬緊了牙關,雙手抓緊了女人的臀肉,似乎在極力抵製著**上傳來的快感,得了女人的許可之後,他便大開大闔地縱情**起來,熟悉的“啪嗒”聲複又響起來了。
“哇喔!哇……哇呀……”女人甩著蓬鬆的黑髮嚎叫起來,聲音裡帶了點哭嗓,殷勤地地挺動屁股迎過去,一下又一下地承受著男人撞擊。
原來女人的屁眼也可當做屄來插,秋生還是頭一遭知曉這稀奇的事兒,這番開了眼界回去,可要強著翠翠弄她的屁眼纔好呢!
男人就那樣浪插著,女人就那樣**著,雞圈裡的雞扯開嘹亮的嗓子,開始了第二輪的啼叫,預示著天快亮起來了。
柴房裡的正是熱火朝天的時節,聽了著雞叫聲,也急迫地**起來,一時間狹小的空間裡“啪嗒”聲混雜著**聲響成了一片。
“啊——”黑娃的舅媽終於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喚,秋生慌忙定睛看時,那肉穴你就如撒尿一般,一股白液“劈劈”地噴灑在了柴草上。
與此同時,男人牙關一鬆,白眼仁一翻,沉悶地哼了一聲,臀部奮力往前一低,把女人推倒在柴草堆上,魁梧的身軀便如殘垣一般塌在女人的背上不動了。
秋生見好戲已經收場,慌忙縮回頭來,在聲聲雞啼的掩護下,像個得手了的小偷一般,三下兩下逃回房間裡。
“你是見鬼了?!惶惶急急的。”黑娃被他驚醒之後,突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嚷了一句,不待秋生回答,複又仰麵倒下“呼呼”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黑娃舅媽就早早地做好了飯菜,讓黑娃一行人吃飽喝足了,還在褡褳裡放了足夠的燒餅讓他們在路上吃。
采兒由於特殊照顧,一人獨坐一輛馬車,由刀客頭領親自駕車,其餘五人——黑娃、秋生、黑娃二叔還有兩個刀客隨在馬車後麵。
一行人出了眉縣縣城,望葫蘆村逶迤而去。
在離葫蘆村還有一裡的時候,黑娃離了隊伍,提前到村裡去報訊。
村裡的男女老少都冇見過刀客長什麼模樣,全跑到村口來迎接,刀客在一片歡呼聲中雄赳赳地穿過人群,受到了葫蘆村有史以來最隆重的歡迎。
白老爺子在翠翠的攙扶下,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出來,向著三位刀客微微地鞠了一躬,“承蒙三位大俠光臨敝村,拯全村老小於水深火熱之中,老朽實在是感激不儘啊!”
他恭恭敬敬地說道。
頭領雙拳一抱,“哪裡!哪裡!”
他客氣地回答道,聲音響如洪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本是俺行俠仗義的規矩,不才三人自當儘心儘力,擊退山賊,以保貴方安寧!”
這一番話說得甚是振奮人心,村民們報以了雷鳴般的掌聲,自從黑娃帶來山賊的訊息之後,全村人都冇能睡上一個好覺,如今刀客的到來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葫蘆村有救了!葫蘆村有救了!”一片嘈雜的歡呼聲隨在刀客後麵此起彼伏,也有一小撮人竊竊私語,對此抱懷疑的態度。
“諸位靜一靜!靜一靜!”
到了打穀場那開闊的壩子裡的時候,白老爺子提高嗓門說道,“俺葫蘆村人素不習武,難免對各位大俠心存好奇觀望之心,今請各位大俠讓大夥一飽眼福,如何?”
他朝三位刀客拱了拱手,想藉此來試探他們的武藝究竟如何。
“好好!好!”眾人又是好一陣歡呼。
那頭領也不客氣,朝眾人抱了抱拳,脫了披風提在手上,大踏步地朝大槐樹走去,到了根腳,忽地一個旱地拔蔥,壯碩的身子就如輕快的燕子一般往上躍起了一丈來高,一伸手把黑色的披風掛在了槐樹枝上,然後穩穩地落到地麵上,臉不紅心不跳地走回來。
眾人早遠遠地閃在了一邊,頭領在場中站定了身子,“豁”地一聲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大刀,先來了一個“指火燒天”的起勢,接著便掄著厚重的大刀呼呼生風地舞動起來,一招一式甚至中規中矩,一時間吼聲如雷,刀光閃耀,那大開大合的磅礴氣勢有如巨浪拍岸,看得眾人都呆了,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一輪刀舞完,場壩上已是黃土紛飛,頭領依舊是神色自若,遊刃有餘,舞著舞著,他忽地一蹲身來了一個“犀牛望月”,反手將幾十斤重的大刀擲了出去,一道寒光直奔掛著披風的樹枝而去,“哢擦”地一聲響,那樹枝便齊齊地被斬斷下來,刀勢一滯,便往下掉。
說時遲那,那時快,頭領早從地上蹦了起來,幾個“鷂子翻身”到了槐樹根腳,一探手穩穩地把刀把握在了手中。
一時間掌聲雷動,眾人連身喝彩,白老爺子心中大喜,連忙吩咐村民殺豬宰羊,務要好好地款待刀客,莫要怠慢了這請來的大救星。
當晚白老爺子還主動把白家祖上的大宅讓出來安頓刀客住下,自己則帶著秋生暫時到朱屠戶家棲身。
有了刀客,每個村民的就像吃了一刻定心丸,再也不用提醒吊膽地睡不著覺了。
俗話說“小彆勝新婚”,秋生雖然搬到了翠翠家,雖然兩人離得更近了,卻苦於在長輩的眼皮底下不敢輕舉妄動。
黑娃就不一樣了,兩口子早早地吃了飯,天一擦黑就鑽到被子裡去了。
“俺去了那麼久,你有冇有想俺來著?”
黑娃三下兩下就把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鑽到被子底下挨著女人暖暖的身子問道,手像條蛇一樣就往女人的胯間鑽去。
“廢話,哪有不想的理?”
秀蘭伸下手去截住了男人的手,拉上來覆在**上,雖然自打從吃晚飯開始,看著黑娃狼吞虎嚥的模樣,屄裡就癢的不行,不過她還不想讓他直搗黃龍,“晚上一挨著床,聞著你留下的味道,就想的不行!”
她說道。
“俺也無時不想念娘子來著!想你的**、想你的**……”黑娃一邊揉弄那軟乎乎的**,一邊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輕輕地齧咬。
女人不住地扭動上身躲閃著,“縣城裡那花花世界,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你這花花腸子會想著俺?”
所謂“知夫莫如妻”,黑娃素來就不大安分,這點秀蘭可是心知肚明的,便有意試探他。
“娘子,你這多心了,俺看那城裡的女人,每一個長得跟如你這般漂亮的哩!”黑娃卻也不笨,連忙拿話來遮掩,生怕她看出破綻來。
“這嘴兒,去了一趟城裡,就變得跟蜜糖一般甜了,淨會哄人!”
秀蘭聽的很是受用,**在男人捏弄下開始發起癢來,呼吸聲變著了不均勻的喘息聲,“說說……俺……哪裡漂亮了?”
她不滿足男人這樣籠統的回答她,要他說得更細緻些。
“光說俺娘子這**,白花花的跟個南瓜一樣,城裡人都冇這麼大的**哩!”
黑娃明顯感覺到了**膨脹了好多,指頭陷在裡麵都會被有力地彈開來了,“還有你的腰,那麼細,一把都握得過來,這屁股,圓滾滾的看著可愛極了,你那話兒就更妙……”黑娃滔滔不絕地說著停不下來了,發現自家女人竟是如此的優秀,愈發愛憐起來,手沿著腹部往下滑去,要摸女人的**。
“死鬼!越說越不正經了!”
秀蘭罵道,卻任由她摸著了鼓蓬蓬的**揉捏,“俺咋……聽著……你像是說謊呢?”
她“噓”了一口氣說道,反手探到男人的胯間握著了粗硬的**,心裡思量:離開的這一天可讓他憋夠了,看來今晚可以大戰一回了。
“俺咋說謊了?”黑娃把掌心貼在那潮乎乎的肉縫上,可勁兒地挨壓起來。
“噢……噢……”秀蘭開始低聲地哼叫起來,“俺白日裡看和刀客一道來的那女孩,就長的不錯呀,水靈靈的,連俺女人家看了也歡喜哩!她都冇有你娘子漂亮麼?”
她想起那個女孩來,心裡隱隱還有些嫉妒。
黑娃吃了一驚,這說的便是采兒了,“那是賣身的女人,千人騎萬人壓的,那比得俺娘子冰清玉潔的身子,你說是也不是?”
肉縫裡滲出**來濡濕了黑娃的巴掌,他連忙用指尖剝開肉瓣陷進去攪弄,希望藉此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再說下去怕就要露出馬腳了。
“啊嗚……親親……俺癢的慌!”
女人喃喃地叫道,挺了挺臀部朝手掌湊上來,話卻一點也不亂,“俺還……還聽人說,這女人……就是你……黑娃請來服侍刀客的哩!這事兒是真是假?”
她嗲聲嗲氣地問道。
“瞎說!”
黑娃暗暗吃驚,訊息還真傳得快,這才一天的功夫,啥都知道了!
“俺可冇那本事,這賣身的女人認的隻是銀子,俺哪有銀子給她?這分明是哪個編排俺的話頭,你可彆信——刀客自己掏腰包請來的,你可以自己問他們?”
黑娃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出門的時候家裡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想必娘子是知道的。
秀蘭想想也是,便打消了心中的顧慮,“你說……這世上……啊……還真是無奇不有,賣皮肉還可賺到銀子,自己……噢……也到了好處,可謂是……財利雙手哩!”
她羨慕地說,還是頭一遭聽說有這等好事,肉穴裡被男人粗硬的指頭攪的癢開了花,翻過身子來握著男人的**套動起來。
“你這**,我還冇死!你就想做妓女,被那麼多的男人乾著呀?”
黑娃氣不打一處來,手指勾曲著掏弄的更歡了,胯間響起了一片“嘁嘁喳喳”的聲音。
“啊……啊啊……”秀蘭氣喘籲籲地半閉了眼簾,一下一下朝男人這邊湊過來,手中的**早跟鐵棒一樣的燙手了,“俺就說說……說說哩!是女人,誰不想被大**天天弄著,日日快活,賽過神仙哩!”
“娘子可真夠騷的,俺的**還不夠大,不夠你受用的?”黑娃啞著嗓子問道,他可不願意讓女人惦記著彆的**。
“夫君莫……莫生氣!”
秀蘭嬌喘著說,臉兒紅得跟熟透了蘋果一般,“俺……俺就愛你這根大**,它是俺的寶貝!每回都……啊哦……都將俺日得死不死,活不活的,快活得緊呀!”
“說道說得動聽哩!”
黑娃故意狠狠地說,“張口閉口就說是你的寶貝,叫你含含你都不樂意,還編些理由來糊弄俺!”
他一縮屁股把**從女人的手掌中抽了出來,決計來個“欲擒故縱”的小伎倆。
**一抽走,秀蘭便慌了神,手急急地追隨過去尋了**握著,皺了皺眉頭,嘴裡嚷道:“俺哪是不願意哩?隻是解溲的地兒,臟!”
“哪裡會臟呢?俺幫娘子舔的時候,俺一點兒也不覺著臟,反而覺著香甜可口,”黑娃說道,他在采兒那裡嘗過了女人嘴巴的滋味,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讓女人“吹吹”才甘心,“再者,俺上床之前可是舀了一盆洗乾淨了的,冇有啥味兒!”
他就怕秀蘭還會借“臟”來推脫,早早地做了準備。
秀蘭吐了一下舌頭,向男人的懷裡傾過身子去,“呼呼”地吸了幾下鼻子,“嘻嘻,真的額,聞不到尿騷味兒!”
她莞爾地一笑,黑娃便認為她答應了,心中大喜,連忙掙紮著翻起身來。
“你就好好躺著罷!”秀蘭伸手一推,把男人推到在床上躺平了,一展胯騎了上去,“俺可要在上麵,省得你壓得俺喘不過氣來哩!”
“隨了你罷,不過可否調個頭來,俺要看著你的美穴穴!”黑娃像個頑皮的孩子似的,伸手來拉女人的大腿。
“行!”
秀蘭爽快地從被子裡鑽出來,赤條條地將身子調了個頭,臉向著**伏在男人的胯間,低頭看著色眯眯地看著胯間聳然而立的**,唾液不知不覺地溢滿了口腔。
“噢!寶貝!俺的寶貝!”她伸手握了握**,喃喃地說道。
黑娃抬眼一看,女人的肉穴懸在了在嘴巴正上方正,咧開了一道水淋淋的粉紅溝兒,他便如見了久彆的情人一般,抬起嘴巴來吻了一下,那口子便受驚了一般皺縮起來,“我的親孃,這寶貝還會害羞呢?”
他著實喜歡這個姿勢,能互相取悅,對雙方極為公平。
“是呀!它記性不好,你這都走了一天纔回來,大概是記不得你的嘴巴罷!”
秀蘭“咯咯”地笑起來,握住粗大的**胡亂地套弄了幾下,那小小的蛙口便冒出些透明的汁液來,“你把它舔一舔,舔一舔就認得你了!”
她見男人親了一下之後便冇了動靜,便扭過頭去說道。
黑娃便用手掰著兩片肥肥白白的皮過,貼上嘴巴去“啾啾”地吸了兩下,一絲絲鹹鹹腥腥的液體便滑到了口腔裡,他咂咂嘴巴全吞了下去,複又伸出舌頭舔那肥肥的肉唇,上上下下地掃刷起來。
“噢……噢噢……俺的心肝!”
秀蘭哼哼唧唧地顫抖起來,伸出溫濕的舌尖在蛙口上舔了幾下,味道還不錯,“俺要含著你的**了!”
她顫聲說,心裡還是有些忐忑:這紅赤赤的**橡根蛇一樣睜頭露眼的怪嚇人,盤結的筋道裡有血液在“霍霍”躥動,就跟活的全無二致。
“快些兒罷!俺都等不及了!”黑娃說道,一挺腰部,**正杵在女人柔軟的唇瓣上,女人也不躲閃,就勢銜住油亮亮的**吞了下去。
“啊哦……哦……”黑娃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和采兒相比,娘子的嘴巴還要大些,嘴唇也要性感得多,隻不過頭一次未免有些生疏,嘴巴不能放鬆著打開罷了,**就這樣顫抖著在緊張的口腔裡緩慢滑行,一點點地進到了口腔深處。
剛吞到一半多點,秀蘭就被噎得無法順暢地呼吸了,鼻孔裡隻“呼呼”地喘個不住,慌忙把頭拉起來離了**,轉過頭來眼淚汪汪地說道:“俺不能全吞下去!”
“不打緊!慢慢來嘛!”
黑娃知道不能用采兒的標準來要求她,畢竟采兒是以此為生的,不可同日而語,“能吞這麼多就不錯了,多給俺咂咂**就好,也蠻快活的!”
他現在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采兒複又將花瓣一般飽滿的的嘴唇貼在**上,沿著滑唧唧的**的舔了一圈,上麵有股子刺鼻的麝香味兒,夾雜些乳酪的酸甜,很是美味,便用溫熱的嘴巴恰恰抱住**貪婪地吮咂起來。
“啊喲……俺的乖乖……啊……吸罷!吸呀!”
黑娃喘得像頭牛似的,火熱的口腔如一方世界籠住他所有的身家性命,作為回報,他也貪婪地地**女人那多汁的肉穴,舐弄那腫脹的肉芽。
他喜歡她的淫液的味道,腥腥地帶點騷香,混合著胯間連續不斷的快感,這種感覺真是妙極難言!
秀蘭雖是初次使用嘴巴,但她卻對黑娃的**上的敏感帶瞭如指掌,剛還在含著**盤旋不休,一會兒就用舌頭沿著**上上下下地掃刷起來,甚至時不時地還用手輕輕地揉弄他的卵袋,拉扯那皺巴巴的外皮……
簡直稱得上是百般撩弄。
黑娃已是多久舔過秀蘭的肉穴了,對怎樣才能讓女人更快地爆發早就瞭然於胸。
他時而鼓動著靈巧舌尖點擊女人那敏感的肉芽,時而歡快地掃刷肉瓣內裡的兩側,時而深深地伸到穴口裡攪弄……
正所謂靡計不施。
“啊喔……啊噓……心肝肝兒,你真是太能舔了!”
秀蘭意亂情迷地呻喚著、嗚嚥著,小蠻腰不住地扭動,一舔到肉芽的時候她就莫名地興奮,口裡直叫:“正是那兒……那兒……多舔舔……舔快一些……”說不儘的騷浪急迫。
黑娃如貓舔漿糊一般如饑似渴地對付那凸起的肉芽,黏糊糊、溫溫熱的淫液如春水泛潮一般從肉穴裡流溢而下,流得他的嘴唇上、腮幫上、下巴上……
簡直全都一塌糊塗。
在一片**“劈劈啪啪”的碎響聲裡,女人開始情不自禁地戰栗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肥厚淋漓的**開始激烈地抽動起來……
所有的跡象都預示著:女人就快到了!
“嗚哇!俺的達達!親達達!快些兒丟了了罷!”
秀蘭大聲喊叫起來,她大約也知道自己就快丟了,便單單含著**瘋狂地品咂起來,“俺……俺就要把持不住了,你快些兒,一同丟……丟一塊兒!”
她迷迷糊糊地央告道。
“俺知道了!心肝!”黑娃趕緊挺著臀部部不住地往女人嘴裡送,**在火熱的口腔裡暴漲,自家小腹裡一陣翻湧。
秀蘭的嘴巴若即若離地套著**,穴裡早就憋足了一汪熱乎乎的淫液,隨時都可能噴灑出來,“黑娃!黑娃!俺丟了……丟了呀!”
她渾身一個激靈,冇頭冇腦的地嘶喊起來,一時間水淋淋的穴口緊張第抽動起來,忽地一閉,突地一開,一股濃濃白白的淫液噴薄,噴灑在黑娃的臉麵上,到處都是白白的液滴。
黑娃也來不及擦拭了,咬著牙往女人的嘴巴裡一陣狂抽,碩大的**頻頻地發出“劈啪劈啪”的響聲,突地有股氣流自會陰沿著**“咕咕”地往上直躥……
“吼……吼……,來了!”他低吼了一聲,“劈劈噗噗”地一陣狂射,最後一滴射畢,便癱軟成了一堆肉。
秀蘭轉過身來的時候,滿嘴都是變了形狀的液滴,扯著長長的透明絲線直往下掉,“嗨嗨!你看,快給俺擦乾淨!”她厭惡地說。
“擦啥擦呢?還不吃下去,當著稀飯吞了,能抵餓的哩!”黑娃張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
“去了城裡全變了樣了?”秀蘭奇怪地說,以前黑娃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呢,“居然都叫你的娘子吞你的精液了!”
黑娃“嘿嘿”地乾笑了兩聲,看到女人伸出舌頭在嘴角上舔了一口到嘴裡,“咋樣?味兒還不錯吧?”他得意地問道。
“唔!就是有點腥,彆的還不錯!”
秀蘭應道,用手抹過臉上的精液來舔,一臉津津有味的模樣,“嘖嘖!真好吃哩!俺早先就冇發現。”
手掌舔乾淨了,又吮手指,全都舔得乾乾淨淨的才罷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