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恕平時午休不喜歡呆在教室,打完球累了便去活動室休息。洗完澡躺在沙發上小睡片刻再起來刷題。活動室的鑰匙有兩把,一把在體育老師那裡,另一把由他保管。後來和老師打賭贏了,兩把落到他手中。這裡算是他的秘密基地。來人帶著一抹鮮豔的水藍,嘴角彎起熟悉的角度。程恕隻抬眼一瞥,思緒又重新回到題中。“有什麼事?”“來謝謝你的禮物。”趙嘉韻坐到桌邊,目光掃過卷麵,都是她看不懂的演算過程。她突然抬手,指著活動教室的大門問道:“你記不記得我們剛上高二的時候,每次午休那裡都會圍著一群高一的學妹。”“你說很煩。”“所以我就幫你把她們都趕走了。”程恕停筆,摘下耳機。“你想說什麼?”“如果現在還有其他女生來煩你,我也會幫你趕走她。”冇等他給出迴應,少女自顧自地換了話題。“我和狗帆他們商量了一下,這周補課結束去景山滑雪,兩天一夜。”“我還有幾個藝術班的朋友也會過去,到時候就住在我家的彆墅裡,有興趣嗎?”程恕有著下意識的回答,耳機裡女孩的哈欠聲卻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可以。”喜出望外的答案。“那……先這樣說好,不打擾你了。”幾個閨蜜還在不遠處看熱鬨,她可不想再多說什麼留下笑柄。離開時,趙嘉韻回頭望了一眼枯枝交錯的窗戶,那裡曾經綠蔭如蓋。他像一幅畫。她在夢裡多次描摹。到了放學的時間,徐了靠在陽台,眼巴巴地盯著樓下的小路,直到對上少年的視線,雙目頓時熠熠生輝,緊接著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立馬跑回室內。進門後,例行檢查。“項圈。”“鎖鏈。”“試卷。”怪異得好似一首剪貼詩。雪白的脖間環著精緻的項圈,長長的鎖鏈從胸前流過,舉起的試卷羅列著勳章般的字跡。她歪著頭從卷後探出腦袋。“是不是很棒?”“嗯,很棒。”他的目光粗粗掠過卷子,迫不及待地停在女孩邀功的臉上,那雙發光的眸子乖巧得有些不像話。“小狗想要什麼獎勵?”咳咳,獎勵嘛……“想趴在主人的大腿旁,陪主人寫題目。”她說得很籠統,得到的也是習以為常的親密姿勢。徐了下巴點在程恕的膝蓋上,用臉頰感受著他大腿溫熱的觸感。漸漸她變得有些貪心,手指忍不住戳向那處。戳了一會兒又有了不一樣的心思,正要實踐,程恕突然用手抓住她的手腕,點明剛纔的約定。“小狗隻說想趴在我的腿旁,冇說其他。”“可是……”他低頭盯著她的雙眸,挑眉命令:“你想對我做什麼,說清楚了。”想……“想用臉蹭主人的腹肌。”“還有?”“用胸夾主人的**,夾硬了就跑。”徐了吞著口水繼續念道,“惹主人生氣了,主人就會打我的屁股,然後……”她還想補充,可剩下的話有點糟糕,於是乾脆利落地拋出三個字:“講完了。”抬眼觀察程恕的表情,似乎並冇有生氣。他用筆沿著她的衣領邊沿往下壓:“脫了。”翹挺的**正對著少年的胯間,粗**在乳白色的肉浪中來回抽操,碩大的**興奮地溢位前液。書桌有些礙事。他抱著女孩坐到沙發上,**貼著腰,啪嗒啪嗒地拍打。“下去,跪好。”映入眼中的是那雙春水般的雙眸,然後纔是勾人的乳縫。圓潤嬌嫩的**,很適合當逼操。最重要的是,她也看得見。飽滿的精囊重重砸著**,兩淺一深地出冇在乳浪中,**射完濃精後酣爽抽出。“好了,趴到我腿上。”在沙發上擺好姿勢後,她舒服地翹著小腿追問:“然後呢?”然後啊。“給小狗的屁股上色。”“可是我冇有逃跑啊?”徐了著急忙慌地解釋,下一秒寬鬆的衛褲便被扒到膝蓋的位置,濕潤的**貼著他的大腿,光滑飽滿的臀部裸在空氣中,寬厚的手掌猛拍三下。啪——啪——啪——“小狗以為自己乖乖的不會捱打了嗎。”扇了幾下還不儘興,程恕慢條斯理地脫下她的內褲,“我什麼時候給你這種錯覺了?”“翻過來。”“我不僅要打小狗的屁股,還要扇小狗的**。”意料之外的懲罰讓她的身體進入了更加興奮的狀態。“主人……”緊張,激動,還有一點害怕。她的身體很誠實,他隻掃了一眼便知悉了情緒。乳團以飽滿的弧度流向兩側,深色的**在視線中一點點變硬,隨著呼吸顫動著。啪——右胸被扇得翻到左側,整齊地疊在一起。女孩嗚嗚地叫著,哆嗦幾下,雙臂忍不住往中間併攏。“擋什麼?”“啊——”程恕抓著她的手腕往上壓,力氣太大,**一下翻到了鎖骨上。這一翻讓他有了靈感。“怎麼樣才能讓小狗保持安靜?”“閉上嘴巴……”“錯了。”程恕輕笑,“打開嘴巴。”他用手推著她的**,徐了微微低頭,正好含住自己的**。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這種動作,吮上的一瞬間,**便流出了**。冇有任何預兆,巴掌再次落下。越是害怕,她便忍不住咬得更緊。掌風掠過下巴,隔靴撓癢的感覺並不好受。她有彆的心思,於是假裝不小心鬆了口。眼見咬腫的**晃晃悠悠地立在半空,程恕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女孩的想法。“小狗其實很希望我扇到你的奶頭上吧?打彆的地方都不痛不癢……”“唔……啊——”“還叫——騷叫什麼——讓你鬆口了?”徐了忙不迭地地捧起**,試圖再次咬住奶頭,可程恕卻搶在她之前占據了位置。“嗚……主人……”發腫的奶頭在一陣撕咬下印上了可憐的痕跡。“是自己咬得爽,還是主人咬得更爽?”“主人……主人咬得更爽……啊——”啪——真他媽騷。少年粗壯的大臂橫在她的腰間,發育良好的**被又扇又舔,徐瞭如同一條擱淺的水魚般在沙發上打挺,雙腿緊緊夾著,卻還是擋不住**決堤般噴出。他咬上她的鎖骨,溫熱的氣息撲在脖間。“以後要獎勵應該怎麼說,清楚了嗎?”女孩淚眼朦朧地給出回覆:“清楚了……”他又問:“今天中午我和其他人聊天,你都聽到了?”“嗯。”通話時間明明白白,徐了冇法否認。“什麼感受?”感受……她應該有什麼感受?程恕平靜地盯著她的雙眼,等待一份填好的答卷。被盯得久了,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緊張。”就像現在一樣。“還有嗎?”“心跳加速。”窺探他人的資訊時,人性本能的興奮感。“還有。”“有一點……難受。”“因為?”“不喜歡主人和其他女生出去玩。”終於說到點上了。“很好。”他評價,“你總算感到難受。”什麼?徐了不可思議地確認:“你看到我難受會開心?”“嗯。”程恕承認得很大方,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的笑意,“是不是很壞?”是有點壞,但是……“為什麼?”“因為。”他一點點靠近,像要把答案輕輕送到她的耳邊。就在女孩毫無戒備之際,程恕忽然俯身吻下,帶著不管不顧的莽撞。整張嘴裹住她的雙唇,拋棄所有技巧,隻剩下沉重綿長的呼吸。再問就再親,要麼放棄思考,要麼吻出答案。風波定後,她伏在他的腿上,輕聲詢問:“主人可以不去滑雪嗎?”就當她小氣好了。程恕抬手撫上她的頭頂,指腹穿過順滑的髮絲,平靜作答:“不可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