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恕挑眉:“你也是班長?”“我陪她來的。”“陪?”少年冷笑,目光投向徐了,“學妹,他是你什麼人?”“我們是普通同學。”她認真解釋。“你的同學好像覺得你冇有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學長你彆亂說,我隻是……”徐了推推蔣存,小聲喊道:“你先回去吧。”“……”少年帶上門,目光在程恕身上短暫停留,匆匆避開。門框合上。“主人……”他一言不發,上前攥住她的雙臂,硬生生將女孩懸空著架到牆角。程恕蹲下身,垂著頭,徐了看不清他的眼神。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黑暗漫進來,一切都變得未知又恐怖。空氣安靜了很久,直到少年從書頁中拿出了一把木尺。“這把尺子20厘米。”他扒下她的校褲,連著內褲一脫到底,手指撥開**,輕輕嗬了一口氣。“自己動手,塞進去。”什……女孩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著木尺。“要我動手?”“不用……”她接過尺子,手一抖,差點摔到地上。這…這是主人的命令……心裡想著,徐了閉上眼,握著尺子一點一點往逼裡塞,手腕顫得厲害,半天了隻進去短短的一小截。情緒越緊張,肌肉就越緊繃,嬌軟的身體硬得跟拉滿的弓一般。“進不去了……”她幾乎要哭出來,額前滿是細汗。程恕猛得抽出直尺,動作快得女孩猝不及防地尖叫一聲。掃了一眼刻度,12厘米。“小狗知道我的**多長嗎?”“不……”程恕把尺子豎到徐了麵前,用手撚著濕潤的黏液往下滑,指尖停在了19厘米的刻度上。“如果我插進去,至少要比剛纔深七厘米,能接受嗎?”還要再深七厘米。嫩肉絞著木尺的生硬感讓她驚魂未定。可是…如果是主人的**,應該……“可以接受……”“是嗎?”“嗯……”既然這樣。程恕隨手扯下褲子,赤紅的**早就硬得不像話,彈在女孩的大腿內側,接了幾滴逼水充當潤滑。“前段時間小狗不是問我,為什麼心情不好。”女孩瑟縮在角落,後背緊貼牆壁,顫聲迴應:“為什麼……”“因為,我一看到小狗和彆的男生說話,腦子裡就剩下一個念頭。”“猜猜,什麼念頭。”這好像是一個危險的問題。“什麼……”“把小狗關起來,然後。”“操到死。”粗碩的性器抵著狹小的肉縫橫貫而入,整個身體都被填滿。徐了拚命咬著唇,縮著身子靠在牆上,眼淚順著臉頰滑出,動作幾近求饒。“主人不是說……等考完試再……”理由很簡單。“反悔了。”她冇有任何辦法。巨**頂著花心,女孩無措地分開雙腿,粉色的嫩貝含著亙起的筋肉,欲拒還迎。“主人……”好疼。和打屁股的痛感完全不同。從內到外的,潛伏在身體裡的危險。想起被按在鏡前吞下的跳蛋,徐了忽然有一種做功課偷懶受罰的悔恨感。要是那時候再堅持一會兒,是不是現在就不會這麼狼狽。粗長的肉根撐開層層嫩肉,濕潤的甬道含得性器蝕骨**。濕潤的眼眶和泛紅的鼻尖勾得他腹火直燒。“主人…小狗疼……啊……”疼就對了。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麼還和彆的男生有說有笑。徐了,你他媽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喜歡。“嘶……”吮著**的**實在逼仄,程恕握著徐了的腰緩緩抽動,帶出淋漓的澈液咕嘰作響。然後,含她的鼻尖,咬她的唇,脖頸,鎖骨……嬌嫩的**是重點攻陷的區域。女孩哭得很好聽。好聽到他的**在她的嫩穴裡又大了一圈。程恕攥著徐了的下巴,試圖藉著昏暗的光線看清她淚水模糊的臉頰。“怎麼樣?”“喜…喜歡……”“真的喜歡?”他又往裡頂得更深,女孩的嬌喘不迭不休。“真…真的…喜歡主人的……**……啊……”“喜歡就……全部吞下去。”“唔……啊……”其實,比起喜歡,她現在更多的情緒是害怕。這和她幻想的第一次有點不太一樣。好像是中考後的那個暑假,她看了幾部A片,然後就開始做春夢了。起初,夢裡隻有一個模糊的形象,徐了隻記得對方個頭高,力氣大,能把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後來,夢裡的男生逐漸有了清晰的臉龐。每次感到壓力時,她都會躲進桃色幻想。她的第一次啊,應該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做的。要有柔軟的大床,穿著乾淨舒適的睡裙,噴上香水,連頭髮絲都是最完美的形狀。瘋狂交合之後纔是**的模樣。她是喜歡他的,對嗎?可是為什麼,真的被插進去之後,突然有了逃跑的想法。生理的反應和心理的恐懼,到底哪個更真實。垂下的髮絲緊貼臉頰,顫抖的睫毛蝴蝶在眨。大腿濕了,交合處糊成一團,下身要被撕裂一般。女孩不敢低頭看,就像打針時不敢看針頭刺進皮膚的畫麵一般。程恕突然覺得徐了有點可憐。這麼小的一個女孩被自己圈在懷裡欺負成這樣,手臂還冇有他**粗,下麵的小嘴就要連著根吞進去。衣服上兩團口水印,**被咬紅了,藏在薄薄的布料下嬌豔欲滴。低著頭咿咿呀呀地哭著,冇地方躲,隻能把眼淚蹭到他的衣服上。心裡想著,下麵又射了一次。三個避孕套,好像不夠用。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冇什麼具體概念,也冇什麼多餘的技巧。光憑蠻力和過硬的條件就可以把她送到**。起初,他以為射了兩輪就夠了,冇想到女孩操起來那麼爽,和平時自慰的感覺完全不同,光是插進去隨便挺幾下就欲仙欲死。兩具身體輾轉到桌前,她稍稍習慣他的尺寸,由著帶水的**在**裡進進出出,飽滿的精囊撞著臀肉啪啪作響。“唔…主人…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壓在實木辦公桌上,隨著少年的挺胯被折磨成奇形怪狀。雪白細長的脖頸,目光順流而下。要是多條鏈子會更好看。“主人…主人…好累……小狗累了……”肉乎乎的外陰包著巨**,黏膩的體液不斷滲出,凶猛的**下嫩縫泛起了幾個泡。“唔……又……又要…啊……”又**了……女孩綿軟地趴在桌前,目光渙散地落在牆壁上。下一秒,手臂托著軟腰扛到沙發上。“不要……沙發會臟……”“早該換了。”啪……一巴掌摑在臀部。“抬高。”“嗚……”她幾乎冇了意識,隻能依稀聽懂最簡單的命令。少年單手掐著身下的軟腰,對著嫩穴凶猛地連攻十幾下,騰出的手掌扇得臀肉如波盪開。啪……啪……“嗚……啊……不要……啊……”女孩嬌軟的聲音尖成了小貓叫,垂著**趴在沙發上,雙腿抖得厲害,豔紅的嫩肉被操歪了褶皺,穴瓣一翕一放。程恕看得過癮,拔出**後手指撚著膩滑的**往裡一陣搗弄。他把灌滿了精液的乳膠套丟進垃圾桶,盯著嫩紅的**隨手擼了幾下,對準花心再次捅入。“以後來見我,外套裡麵就不要穿了,下麵也是。”扒開就能吃,光是想想就。“好……啊……”臀部的痛感隨著身後凶猛的挺胯撞擊擴到了下肢,她抓著沙發邊緣,埋頭啜泣。“主人…主人……”女孩斷斷續續地哭喊著。少年垂著頭,目光落在豔紅的掌印上,壓抑在嘴角的名字始終冇有喊出口。小狗是很聽話,可徐了卻總能把他氣得半死。程恕發現有些事情不能多想。否則就是,自討苦吃。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