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升入高中部的時候,徐了就聽過蘇中學子在文體界的輝煌成就。什麼國畫大師,什麼世界知名鋼琴家。“我們蘇中學子,就要做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新時代青年。”可能是被唸叨久了,每次路過學校的藝術樓,她都有一種有榮乃焉的錯覺,連帶著藝術生們訓練的地方都多了一層的光環。所以,徐了從來冇想過自己真的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學校的琴房。冷咖色的窗簾沉沉垂下,實木地板的花紋像古老的圖騰。女孩把脫下的裙子整齊疊好,放在一旁的小茶幾上。“去把包裡的東西拿出來。”小提琴旁放著新的皮拍,上麵還有淺淺的花瓣刻印。程恕走到鋼琴邊,脫下她的內褲。“腿分開。”****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徐了下意識用兩隻手遮了遮,緊接著就捱了一拍。“手彆擋著。”“轉過去,趴到鋼琴上。”她跪在長椅上,**壓著黑白琴鍵勉強支撐身體,兩個**擠在琴上彈出了嘈雜的曲調。程恕用皮拍在徐了臀肉上輕輕打了幾下,等女孩哼哼唧唧地適應了這個力度,突然猛得下了重手。啪……“唔……啊……”“為什麼罰你,知道嗎?”是因為那天蔣存的事嗎……徐了顫聲回答:“小狗不該和彆的男生走那麼近。”“錯了。”啪……“你和彆的男生走得近,我管不著,也不在乎。”“但是。”程恕話鋒一轉,“不能被我看見,明白嗎?”“啊……明白……”皮拍重重打下,女孩雪白的臀肉上出現了紅色的瓣痕。哢嚓。背後傳來了拍照的聲音。“把這張照片設成手機鎖屏,一週後再換掉。”畫麵裡是她被打腫的屁股,上麵滿是花瓣的痕跡。徐了拿起手機開始更換壁紙,手臂上的紅痕落入少年眸中。“哪來的?”“班裡有同學讓我教她打排球,所以……”顯而易見,墊排球墊的。程恕閉眼回憶,很快在眾多表白者中找到了那個名字。“賀桐月?”“嗯。”“你知道她為什麼想練排球嗎?”“知道。”徐了盯著程恕的雙眸回答,“因為你。”知道還教她?真賤。……他也是,賤。臨近期中考,徐了的壓力越來越大。上課盯著黑板上的電路圖差點看走眼,心思一下就飛到了不正經的東西上。大課間,她實在忍不住,偷偷拿手機給程恕發了訊息。Leah:【今天下午可以去一趟活動室嗎?】訊息剛發完,徐了迅速藏起手機。被同學發現帶手機不算什麼大事,被看到鎖屏的那張照片問題就大了。中午吃完飯,女孩又拿出手機偷摸看了一眼。按照往常程恕的閱讀習慣,他應該已經看到這條訊息了。然而聊天欄裡卻是空蕩蕩的。要不趁著午休……直接去找他?高二和高三就隔了一棟樓,但徐了還是很少來這邊。剛過連廊,視線中就出現了熟悉的身影。趙嘉韻靠在欄杆邊上,旁邊還有一個同學,是那天在體育館和她拌嘴的男生。兩人對麵站著的正是程恕。三人成林。她在猶豫要不要上前。“你找哪位?”徐了轉頭,視線向上,撞進一雙架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男生站在身側,渾身上下透著股斯文氣質。“我找……程恕。”“程恕?他不就在那裡嗎。”說著,少年衝著走廊那頭喊道:“程恕,有人找你……”三人的目光毫無預兆地一同飛來。她忘了其餘兩人的目光是怎麼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裡隻有少年緩步走近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好似無形的網,將她圈在原地。“什麼事?”千言萬語化成兩個字。“主人……”程恕目光頓在女孩的身上,喉結輕輕滾動。“餓了?”“嗯。”他問:“廁所,可以嗎?”在廁所給他口…“可以。”他又說:“男廁。”“……嗯。”走著走著,少年突然停在樓梯口,轉身問她:“你真想去男廁?”徐了搖搖頭說,不想。特彆不想。“那還答應?”“想讓主人開心。”她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藏在少年校褲下的,那個東西。程恕無奈地笑了:“徐了,你是有選擇的。”“我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做出的選擇會帶來什麼後果。他往台階上走了幾步。“上來。”教學樓的天台四麵圍著矮牆,頭頂是湛藍的天空,腳下是發灰的瓷磚,縫隙裡還掉著幾根菸頭。中央放著一把陳舊的椅子。“趴上去。”這個姿勢……又要被打屁股了。女孩穿著短袖校服,領口上的兩粒鈕釦隻扣上了一顆,垂下的乳團在領口若隱若現。程恕站在椅邊,單手抓著徐了懸在半空的**肆意揉捏。“我們的小狗,怎麼能把校服都穿得這麼騷。”“主人……”徐了小腹壓著堅硬的椅麵隱隱作痛,她隻好用膝蓋抵住瓷磚分擔一部分重量。奶頭被手指夾著不停玩弄,女孩的雙腿開始發軟,腰肢搖搖晃晃地扭著,屁股也下意識抬得更高。橫七豎八的姿勢落入程恕眼底。“玩個遊戲。”他蹲下身,用手解開徐了領口的第二顆鈕釦。“Dollplay,聽過嗎?”好像……“聽過。”“接下來,小狗要假裝自己是洋娃娃,不能動,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明白嗎?”“嗯。”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能有任何反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