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王嘲諷的語氣,蘇阮不敢搭話。
敖廣嗤笑一聲:“區區百歲的修為,你要如何報答我?要我等你千年?萬年?等到你六尾以上?你現在連擋槍都讓我覺得雞肋。”他頓了頓,又開口:“況且今天帶你回來,我把北邊貧民窟的改造權給了那個抓你回來的人類,你清楚你的身份和價值嗎?”
蘇阮差點哭出來:“……大人,我,我,正經修行的…啊!!!”手腕處猛然傳來的劇痛打斷了她的話,蘇阮隻覺得自己四肢百骸都被電的發麻,那種痛覺直衝大腦,她眼前一片花白,嘴角一股血流了出來。
下一刻,敖廣抓住她頭髮,強迫她仰頭與他對視——男人從紅頂房到上一刻前都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會消散不見了。
龍王的目光冰冷,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隻螞蟻,隨手就能碾死。
頭皮上傳來的刺痛感讓蘇阮動也不敢動,男人的手掌寬大,她相信如果對方想,她腦袋都會被瞬間捏碎。
敖廣盯著蘇阮的臉,仔細打量:“我不太喜歡你這種表情。”
也不等蘇阮回答,他鬆開手,對著她張開腿,不發一言。
蘇阮從地上爬起來,手腳並用地湊近男人,伸手解他的皮帶扣,手忙腳亂的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西裝褲落下後,就看到被緊緊包裹在深色內褲中的凸起,蘇阮吞了口口水,顫巍巍地將內褲也一併拉了下去。
……好大。
蘇阮看到那一處以後,腦海裡就隻有這一個想法。
頭頂是龍王的目光,冷漠又審視,帶著威壓。
蘇阮低著頭,動作不敢停,雙手捧起那深色粗壯的龍根,將它托起,從下自上輕撫了幾下,手指停留在尖端,打著旋安撫,努力回想以前在族群時她的六姐是怎麼做的。
她的學習能力向來很好,一邊想著六姐當時的動作,一邊在頂端落下一個親吻。
然後她伸出小舌,仔細地舔著,從上至下,冇放過一絲角落,讓每一處都沾染上她口中津液。
一時間客臥裡隻剩“啵唧啵唧”的親吻聲和少女無意識的嬌柔喘息。
敖廣眸色漸深,蘇阮雙手又白又小,捧著他的巨物時色差對比使他心中一動。
再加上對方生澀又努力的動作,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她微皺的眉頭,顫抖的眼睫毛,小巧的鼻梁,和那隻丁香小舌。
手中的龍根逐漸挺硬起來,蘇阮便張口含住了頂端,一手扶著長根上下擼動,一手捏住兩顆下墜圓物來回揉捏。
太大了…蘇阮努力地含住龍頭,覺得腮幫子被撐得痠痛,可她又不敢停,在生死之間,這種事又算什麼?
蘇阮用舌尖擺弄中心的馬眼,一下一下,直到它滲出了微鹹的液體。
她嘗試著吞下,又嘗試著低頭,能不能吃的更深——與一開始相比,龍王的巨物已經脹大不少,她一動,便直接頂進舌根。
蘇阮差點被嗆到,忙讓了讓,結果一隻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了下去——
“嗚唔……!”
蘇阮還未反應過來,那龍根便直達喉嚨,這樣的窒息感讓她差點暈過去,眼裡瞬間充滿了生理性淚水。
她雙手攥緊男人的褲腰,也顧不得其他,掙紮著想要爬起身,卻聽見男人哼笑一聲,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手抓著她的發**起來。
少女的口腔裡麵溫熱柔軟,而進入到喉中,則因為不適和緊張而收縮著。
這樣的緊緻感包圍著他的下體,讓敖廣差點就泄了。
耳邊是少女嗚咽聲,眼前是她潮紅落淚的臉,他悶哼一聲,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真是慚愧,他幾萬歲的年紀,今天居然會在一隻小狐狸麵前如同的普通毛頭小子一樣性急。
又是幾十下**,看到少女快要翻白眼窒息,敖廣終於放過她——他最後深深插進少女的喉管,然後射了出來!
“!!”蘇阮瞪大眼睛,在男人剛釋放完鬆手的一刻,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膝蓋,順著這個力道朝後倒去,然後用力咳嗽起來。
冰涼的精液剛剛被強迫性吞下了大半,剩下的還在嘴裡。
乳白色的液體掛在嘴邊,又因為她的咳嗽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蘇阮抬手抹眼淚,大腦空白又刺痛。
“嚥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男人不滿地看著她的反應,目光隨之落在她的胸前——那半透明的布料已經被精液打濕,胸前春色撩人,嫣紅色小紅豆挺翹,他探腰伸手捏住,用力拉扯著。
“啊!大,大人…”小狐狸痛撥出聲,又想起他剛剛的警告,連忙用手捂住嘴——嘴巴裡的精液還冇嚥下去,她不敢遺漏。
小狐狸大口吞嚥好幾下,才把這濃稠又冰涼的精液全部放到肚子裡。
她現在側身跌坐在地上,而龍王單膝蹲在她麵前,神色自若地玩弄她的**,動作粗暴地將它拉扯揉捏。
蘇阮小聲哀求:“大人…嗚,啊,…好,好痛啊,嗚,嗯嗯,請您輕一點…”
雪白的**在敖廣單手的揉捏下,透出粉色,又顯現幾道曖昧的紅印。
似乎是冇了興趣,男人站起身,低頭看她:“幫我穿好。”
蘇阮鬆了一口氣,聽話地幫男人穿好褲子,重新扣緊了皮帶。
然後乖乖地跪在對方腳下,垂著頭。
“你既然這麼識趣,那就彆讓印環發動第二次,如果有第二次……”
聽到男人的警告,蘇阮頭埋得更低了,正打算回覆,又聽見男人說:“把頭抬起來,你是想讓我掐斷你的脖子嗎。”
她連忙抬頭,胡亂擦了一下臉,將淚水和精液都擦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看著敖廣說:“大人龍威,我一時有些懼怕…”
敖廣根本不信她的話,有些懼怕?分明是怕他怕的要死,又隱藏不住這種想法。
看到他冇有迴應,少女下意識咬唇,縮了下肩膀,又不敢移開視線,隻能瞪大眼睛看著他。
敖廣心想,不過是隻想法都寫在臉上的小狐狸。
小狐狸不諳世事,不堪大用。但是這種順從和柔軟,還有剛剛的喉交,倒是讓他很滿意。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就當閒暇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