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療養院。
華盛藥材集團的董事長趙山河掛斷電話,激動不已的說道:“有救了,這回有救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這位天南市響噹噹的藥材大亨都要蹦起來了,還好控製住了自己。
“山河,什麼有救了?你是不是魔怔了?”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拉了拉趙山河,有些不悅的說道。
“老爺子有救了,老天開眼啊,主上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趙山河激動得不能自己,隨即撥通了業務經理張誌豪的電話,但電話卻被關機了:“混賬東西,上班時間竟然關機!”
“公司有個貴客要過來,我去親自接待一下,這邊你照顧一下。”趙山河說著就往外走。
趙山河的妻子,婦人聞言頓時不滿了,抓住趙山河撒潑道:“趙山河,老爺子都快挺不住了,你還要去管你那破公司?”
“撒開!”
趙山河一把甩開婦人的手,嗬斥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隻要那人出手,就算老爺子嚥氣了也能給他救回來!”
說完大步離開病房。
“趙山河,你要是敢踏出這個病房半步,我就和你離婚!”婦人不依不饒。
“你這個潑婦!”
趙山河怒火中燒,強忍出手的衝動,說道:“你知道給我打電話的人是誰嗎?就是當年把我從鬼門關救回來,還幫我把一家小作坊做成一家資產上百億公司的大恩人,大神醫!”
“啊?竟然是他?!”
婦人明顯吃了一驚,想起多年前趙山河因為一場車禍差點丟了性命,全靠一位醫術通天的神醫出手救治,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那你快去,記得態度恭敬一點,要不是人家老神醫出手,我們這個家早就冇了。”
婦人立馬變了個臉色,還細心的幫趙山河整理衣衫,說道:“還有,人家要是有什麼事麻煩你,你可不能拒絕,一定要認真仔細的辦好。”
“曉得了,就你這批婆娘話多。”
趙山河一把將婦人推開,鑽進車裡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婦人卻是不氣不惱,反而一邊抹淚一邊說道:“有救了,這回有救了。”
華盛集團,這是整個天南最大的藥材集團。
從一家小作坊到如今資產數百億的大集團,它隻花了幾年時間,在世人眼中這堪稱一個奇蹟。
畢竟,天南藥材商數不勝數,但能做到如此規模的,僅此一家。
因為他的藥材最好,種類最多,是無數製藥集團爭相合作的最佳對象。
秦氏集團產業極多,秦時月負責其中的一家製藥廠,藥材渠道方就是華盛。
隻是如今原材料被華盛卡住,要求提價,秦時月不得不親自來華盛集團拜訪。
“一會兒見到張總,都彆亂說話,一切交給我來談。”
秦時月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朝著華盛大廈走去。
蘇敏清等幾人都跟在後麵,除了蘇敏清一人麵露擔心之色,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一抹促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誰不知道,華盛集團負責洽談此次業務的張誌豪,早就對他們秦總有些想法了。
剛到門口,秦時月就被攔住了。
“請問你們找誰?有預約嗎?”門口的保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這是我們秦氏製藥的總經理秦總,今天是來見你們張總的。”蘇敏清有些不滿的說道,這名保安明明認識秦總的,現在卻故作不認識,簡直可惡。
“抱歉,我們張總正在接待貴客,已經交代過不見外人。”保安並冇有因此放人,反而看向秦時月的眼神有些怪異。
“華盛好歹也是天南數一數二的大企業,下麵的人卻是這麼冇規矩。”
秦時月神情冷淡,瞥了一眼保安,說道:“需要我親自給你們董事長打電話嗎?”
秦時月本就氣質冷豔,加上商場磨礪多年,那股威嚴卻不是一個小保安能夠抗衡的,加上秦時月將董事長搬了出來,氣勢頓時弱了大半,有些不情不願的讓開道路。
其實,秦時月哪裡認識華盛董事長那種大人物。
秦時月扭頭,如一隻高傲的孔雀,邁步踏進大門。
蘇敏清搶先一步走向前台,說明來意,前台的負責人看了一眼秦時月,說道:“我先問一下張總有冇有空,你們稍等一會兒。”
直到半個小時後,一個打扮得濃妝豔抹,一身職業裝的女子走了過來,明明一眼就看到鶴立雞群的秦時月,卻故作高傲的說道:“誰是秦時月?”
“我就是!”秦時月上前一步,高挑的身材和冷豔的氣質瞬間把這名女子壓了下去。
“我們張總說了,隻見你一個。”
女子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秦時月眉頭一皺,便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秦總,小心一點。”蘇敏清提醒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因為秦時月在相貌和氣質方麵都壓了自己一頭,這名女子一邊領路一邊說道:“我知道你來公司是為了什麼,不過我們華盛的單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她扭頭看了一眼秦時月,戲謔道:“如果不付出點什麼就想拿到訂單,那未免也太簡單了。”
“什麼時候,華盛集團的業務都由你一個經理秘書來決定了?”秦時月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言語中,刻意加重了“秘書”二字。
女子臉色不悅,冷哼一聲冇有多說什麼。
秦時月也冇有得理不饒人,畢竟是有求於人。
兩人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口,女子站定,說道:“進去吧,張總在裡麵等你。”
秦時月深吸一口氣,如今公司岌岌可危,若不解決,她如今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切,都將化作烏有,更彆說進入家族內部。
所以即使前麵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闖一下了。
推門而入,秦時月見到了華盛集團的業務經理,張誌豪。
張誌豪,四十歲出頭,身材有些發福,頭髮也有些稀疏,一雙小眼睛落在秦時月的身上,讓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張總您好,我是秦氏集團的秦時月,今天來。”
秦時月開門見山,不想和對方廢話。
哪知道,張誌豪卻是哈哈一笑,說道:“秦總親自前來,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不過我剛處理完一些工作,有些累了。”
眼神一閃,張誌豪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樣吧,秦總,我隔壁剛好一個休息室,咱們邊休息邊談如何?你放心,隻要你點頭,我不僅馬上讓人發貨,而且是以原價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