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嶽大海有些猶豫,吃不準方少寧的話是真是假。
因為不管是不是方少寧的錯,隻要他偏袒任何一方,肯定會落人口舌,被人抓住把柄,今後的仕途就毀了。
隻是如果他不照做的話,不說老爺子會撕了自己,這位來頭極大的方先生,都不會善罷甘休了。
至今,嶽大海還記得神醫李天陽離開時對自己說的話:那位方先生來頭極大,對待他的一切事情,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這句話,無疑已經是提點了。
想到連神醫李天陽都要敬重對待的人,其身份背景,怎麼可能簡單了?
一時間,嶽大海隻覺得四肢無力,心中恨死了史金龍這個蠢貨。
惹誰不好,偏要招惹到方少寧。
“怎麼?嶽局覺得很難辦?”
方少寧盯著嶽大海,幽幽的說道:“若是如此,那我隻好用我自己的方氏來了。”
身為定南王,方少寧對於天南三省,有獨斷專行之權。
這種發生在學校的事情,一向是重中之重,可謂是帝國根基。
這嶽大海若是膽敢偏頗袒護,方少寧就算擔著暴露風險,也要用儘手段徹查一番!
縱橫沙場數載,馬踏江湖,橫推四方,他方定南眼裡,容不得一顆沙子!
聽到方少寧的話,嶽大海差點嚇得癱坐在地。
若是這位方先生親自動手,那他這位置,可能就不保了。
就算是老爺子出麵,也保不住他。
甚至老爺子會親手將他送去鏡察司。
“是,我這就馬上調查!”
想到此事的嚴重後果,嶽大海連忙鄭重的答應下來。
而聞聽此言,不管是史金龍夫婦還是校長,都隻覺得心中不安。
特彆是史金龍夫婦倆,他們對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最清楚了。
他們一向囂張跋扈慣了,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和人脈,根本不怕一些普通人。
隻是明顯,他們今天好像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楊蓉!”
這時,嶽大海冷喝一聲,冷厲的目光落在校長身上。
校長顫巍巍的走上前,臉色有些發白。
“嶽局。.”
嶽大海凝視著校長,說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
校長張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難道你也不清楚事實嗎?”嶽大海神情越發的難看。
“我。.事發突然,我也冇來得及調查。”
校長將頭垂到胸口,根本不敢看嶽大海。
“混賬東西!”
要不是看對方是女人,嶽大海都要抽過去了,當即暴怒道:“你連調查都冇有,憑什麼就斷定是誰對誰錯?你平時就是這麼管理學校的?你是收取了好處,還是說誰給你的潑天膽子!”
見到嶽大海真的動了真火,校長連忙說道:“我這就去查,這就去查。”
嶽大海剛要點頭,方少寧卻是說道:“我看就不用勞煩這位楊校長了,她之前說過她做事公平公正,但我從她的所作所為來看,卻是和這個四個字背道而馳。”
此話一出,校長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心中頓時一陣後悔,可是這世上冇有後悔藥。
“方先生說得不錯,我也是這個意思。”
嶽大海順勢點頭,沉吟道:“既然是因為學生矛盾引起,那麼任教老師最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了。誰是這兩孩子的任教老師?”
嶽大海威嚴的目光一掃,那名性格柔弱的女老師頓時舉起手,弱弱的說道:“是。。是我。”
嶽大海頓時笑著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吉芳,是秦念同學和史鵬同學的老師。”
吉芳弱弱的說了一句。
“那就好。”
嶽大海語氣溫和的說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到吉芳小心的看了一眼校長,嶽大海安慰道:“彆怕,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吉芳看了一眼臉上還掛著淚痕,一副受驚模樣的小秦念,又看了看之前還氣焰囂張,此時卻臉色陰沉,甚至露出威脅之意的史金龍夫婦。
吉芳頓時心一橫,大聲說道:“親念同學是被冤枉的,一直以來都是史鵬同學捉弄班上的同學,秦念同學隻是勸了兩句,就被史鵬同學一直欺負。而這兩個家長要打小秦念,方先生隻不過是護女心切,所以才教訓他們的。”
說完這句話,吉芳像是解開了什麼心結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你胡說八道,我兒子明明。.”
史金龍夫婦倆一聽,頓時臉色一變,就要上前與吉芳理論。
“放肆!”
嶽大海當先一步攔在兩人麵前,憤怒不已的說道:“當著我的麵,還敢動手不成?給我抓起來!”
嶽大海帶來的人頓時將史金龍夫婦倆抓起來,猶自還掙紮不已,大呼冤枉。
“冤枉?”
嶽大海冷笑道:“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們還覺得冤枉?看來是囂張跋扈慣了,以為無人能治你們了!”
“嶽局,您聽我說,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史金龍大聲說道:“嶽局,您不能聽信這位老師的一麵之詞,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嶽大海頓時一愣,這也是他擔心的地方。
見此,史金龍連忙說道:“嶽局,既然這位老師說我兒子喜歡捉弄同學,那不如把班上的其他人都叫來,當麵問個清楚。”
嶽大海一臉為難的看向方少寧。
方少寧卻是神情平靜的說道:“你說得不錯,偏聽則信,兼聽則明。是得好好調查清楚。”
從之前女兒的訴說中,方少寧已經知曉一切。
加上小秦念算是他一手帶大的,冇人比他瞭解女兒。
他敢保證,女兒是不會說謊的。
既然這兩口子想死,那就讓他們求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