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兒在哪裡?”
一臉陰沉的何秋冬走進醫院,那股子即將爆發的怒火,讓跟著的幾個保鏢,都暗自心驚。
誰不知道這何秋冬就一個何濤兒子,平日裡寵溺得不行,捨不得打捨不得罵,今天卻是被人打了,聽說還特彆慘,正在見一個身份尊貴的客人的何秋冬,立馬就趕到了醫院。
“何總,何少還在手術室。”
見何秋冬要吃人的模樣,周恒也是嚇得渾身肥肉顫抖。
“啪!”
何秋冬聞言,立馬一巴掌抽在了周恒的肥臉上,厲聲道:“姓周的,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扒了你的皮!”
被抽了一巴掌,但是周恒卻不敢還手,甚至連嘴都不敢還,反而聲音顫抖的說道:“何總,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啊,要怪就怪姓方的那個小子,若不是他,何少也不會。.”
“姓方的小子?”
何秋冬兩條眉毛一凝,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總,事情是這樣的。.”
周恒當即將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當然,他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推在了方少寧的身上。
至於秦時月,好歹是秦氏家族的人,而方少寧,隻是一個靠著女人吃飯的軟飯王,根本冇被他放在心上。
“很好,一個廢物贅婿,竟敢動的何秋冬的兒子,他真是活膩了!”
何秋冬眼中戾氣越發濃鬱,剛要說話,突然見到手術室的大門打開,連忙上前詢問道:“醫生,我兒子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頭道:“子孫根是保住了,但是。。”
“但是什麼?”何秋冬心中一突,隻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醫生安慰道:“隻是他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您還是親自看一下吧。”
何濤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但此刻的他,嘴歪眼斜,口裡還不斷的流淌著口水,哪裡還有什麼何少的模樣,整個人輕輕的顫抖著,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痛苦一般。
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傻子。
“濤兒?!”
何秋冬驚呼一聲,雙目瞬間就赤紅了起來,看向醫生,怒吼道:“我兒子到底怎麼回事?”
醫生顯然有些畏懼,連忙說道:“初步排查,不是中風,也不是癲癇。但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這需要進一步的檢查。”
當何濤被送來醫院後,他們就用了無數種方法幫何濤檢查,但無論怎麼都查不出何濤如此的原因。
“一群廢物!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何秋冬憤怒的咆哮起來,隨即看向身後的保鏢,厲聲道:“去,給我把那個姓方的帶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保鏢默默點頭,隨即領命而去,隻有站在何秋冬身後的一個彪形大漢無動於衷。
何秋冬看向一旁臉色煞白的周恒,獰笑道:“我兒子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也跑不掉!”
周恒瞬間嚇得跌坐在地上,臉色絕望。
.
方少寧收拾好廚房,出來就看到秦時月正陪著女兒小秦念看小人書,一大一小兩個不時發出笑聲,這讓方少寧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隻是方少寧眉頭突然皺了一下,看向外麵。
“怎麼了?”察覺到方少寧的異樣,秦時月開口問道。
“冇什麼,你帶念念早點休息,我一會兒要出去一下。”
說完方少寧將圍裙放摘下,朝門外走去。
門口,兩名體型彪悍的大漢剛好站定腳步,看向方少寧:“你就是方少寧?”
見方少寧點頭,一名大漢冷笑道:“走吧,我們何總想見你。”
方少寧點點頭,笑道:“剛好,我也去見見這所謂的何總。”
“小子你倒是淡定,不過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兩名大漢冷笑一聲,一左一右的夾著方少寧上了車。
屋裡的秦時月透過玻璃看到這一幕,眉頭頓時一皺,隨即冷哼道:“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她隻當著兩人是方少寧的狐朋狗友,找方少寧出去鬼混的。
很快,方少寧就見到何秋冬。
這位天南有名的商業大亨,此刻臉色卻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正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若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可能一輩子就隻能躺在病床上,當一個活死人了。
“就是你把我兒子弄成這個樣子的?”
方少寧淡然的點頭道:“他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久居高位的霸氣顯露,何秋冬厲喝道:“你好大的狗膽,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哦?”
聽到何秋冬的話,方少寧眉頭一挑,說道:“聽何總的意思,是想要我這條命了?”
何秋冬點頭道:“恭喜你,答對了!”
大手一揮,何秋冬滿含殺意的說道:“給我打斷他的手腳,丟進江裡餵魚!”
猙獰一笑,何秋冬陰惻惻的說道:“我聽說你還有老婆女兒,放心,我也會讓她去們陪你的。以秦氏家族現在的情況,自然不會為了一個被拋棄的族人,替你一個區區贅婿出頭,和我何秋冬為敵!”
經過醫生的診斷,已經確定了何濤現在是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病症,筋脈在不斷的收縮,無時無刻的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所以,何秋冬不僅要弄死方少寧,還要連帶著方少寧的女兒一起弄死,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聽聞何秋冬的話,方少寧眼睛一眯,淡漠道:“何總這是自掘墳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