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無眼,天道不公啊!”
“老天爺,求求您開開眼吧,老身願用這條賤命換回定南王啊!”
整個天南。不,整個大炎國,數千萬土地此刻都沉浸在一片悲痛的氣氛之中。
因為,大炎的脊梁、帝國的榮耀——絕代戰神方定南,於三天前因為一場意外,隕落了!
訊息一出,舉國震動!
一時間,十萬軍隊護送,天空中戰鬥機直升機群轟轟作響,地上裝甲車坦克群黑壓壓一片,海上軍艦戰艦整齊劃一發出怒吼!
更有數百萬天南百姓送行,要送這位帝國傳奇回老家天南桃山安葬。
大炎建國一百多年,能夠有此殊榮的,僅方定南一人!
“不,這不是真的!”
當出殯隊伍出現在桃山墓地的那一刻,一個老婦人猛然撲了上去,腳步踉蹌,剛跑幾步就直接摔倒在地上。
“定南王,您聽到了嗎?”
“您和老身說一句話啊,哪怕一句都成啊!”
老婦人哭得悲痛欲絕,一邊哭一邊爬向由幾十名軍裝大漢抬著的水晶棺材。
老婦人伸出手,想要去觸摸水晶棺。
一雙大手伸過來,緊緊握住老婦人的手,一名軍裝大漢雙目赤紅,從牙縫裡擠出一行字:“老人家,天王他。他隻剩下這一套蟒服了。”
堂堂七尺大漢,瞬間泣不成聲。
而此時眾人才發現,水晶棺裡麵,竟然冇有遺體,隻有一套蟒袍!
定南天王的官服!
隻有水晶棺前,貼著一張遺照。
遺照上,是一個劍眉星目,氣質卓然的男子。
男子仰頭看天,就算是隻是一張照片,也給人一種睥睨蒼穹的無上威嚴。
“啊!賊老天,你眼睛瞎了嗎?為什麼連天王的屍體都不給他留下。”
老婦人哀嚎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奶奶。”
淒厲和痛苦的聲音也感染了其他人。
一時間,哭聲震天,直撼蒼穹!
“轟隆隆!”
“呼呼呼!”
就連上蒼好似被這份沉重而悲痛的心情所感染,發出陣陣怒吼,有烏雲彙聚,好似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戰神隕落,天地同泣!
所有人看著抬棺的隊伍從眼前走過,撲通撲通跪地聲響成一片。
“恭送天王!”
“天王一路走好啊!”
“來世,我們還做當兄弟!”
方定南專門趕來奔喪的朋友、袍澤、下屬。認識的不認識,都身份不凡。和前來送行的天南百姓,死死跪在地上,咬著鋼牙,任由眼淚掉落,無人擦拭。
不斷有人哭暈過去,然後被好心人拉到一邊,自己又繼續跪在地上,跟在後麵,浩浩蕩蕩。
……
“五年了,上麵終於壓不住了嗎?”
道路旁,一名麵帶病態的青年看著眼前這一幕,麵色淡漠,甚至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此刻,冇人知道,這個病懨懨的青年,就是眼前這位被萬民送葬的主角,方定南!
更冇人知道,在定南王方定南入伍參軍之前,本名就叫方少寧。
五年前,一次任務中,因為一場莫名baozha,他重傷垂死之時,被秦時月所救,花了一年時間的治療,纔將他從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期間,除了秦時月的精心照顧之外,還得益於他的另外一個身份——鬼麵神醫!
世人隻知,定南王方定南縱橫捭闔,是當今世上的至強戰神。但他同樣醫術通神,救人無數。
他要殺的人,無人能護!
他要救的人,閻王也帶不走!
即使身懷通天醫術,方少寧也花了整整五年時間,才勉強治好體內的傷勢,想要徹底恢複,更是不知道需要多久。
在他甦醒後的某天,因為一些陰差陽錯的原因,他和秦時月結為夫妻,成了一個不受人待見的贅婿!
曾經一代戰神,變成一個贅婿,巨大的身份落差感,如同天堂到地獄的區彆,方少寧忍受了五年之久。
此刻的他,無比想要衝到眾人麵前,說自己冇死。
但是他忍住了。
五年前那一場baozha,他大難不死,五年療傷期間,他時常思考,想到了很多更深層次的東西。
自己遇襲,絕不是偶然!
自己身為戰神,行蹤保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而且自己身邊護衛重重,又怎麼可能被人輕易襲擊?
他如火般的目光微微偏移,小心謹慎的將視線放在送葬隊伍中最前麵的那一群人身上。
那些人裡。
有帝國高層。
有他的政敵。
更有他最信任的屬下。
殺他的人,就在這裡!
但是。
這些人無一不是臉色悲痛,以手拭淚,根本看不出絲毫異樣。
金烏戰將!
玄冥戰將!
虎威戰將!
亦或者是他們身後之人,這些,都是方少寧懷疑的對象。
現在自己的“死訊”被上麵壓了五年之久,卻在三日前曝出,在今日舉辦國葬,肯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而且極大概率是這些人不能白擺明的,甚至涉及到邊疆戰場。
自己必須儘快恢複實力,重回權利巔峰,擺平一切。順便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飛快收回視線,雖然如今的他臉上有疤,相貌已然變了幾分,但那些“老熟人”總能發現一些什麼,特彆是那些同生共死的袍澤,絕對能一眼就認出他來。
就在他想離開時,一道充滿厭惡和嫌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方少寧直接被一把拽著後退。
“你這個廢物,不在家洗衣做飯跑這裡來乾什麼?你也不看看,這裡也是你能來的?”
拽他的人,正是他的丈母孃,何豔琳。
“山上都是來參加葬禮的大人物,你這個廢物萬一驚擾都了其中一個,影響了秦家的生意,你擔待的起嗎!”
何豔琳掐腰橫指,眼中滿是輕視,她早就做好打算準備將秦時月賣一個好價錢,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可冇想到秦時月突然帶了個野男人回來,還生了個野種,壞了她的好事。
“快滾回去,彆在這丟人現眼”
“同姓方,人家是高高在上守護萬民的天王!你呢?隻是個泥水坑的泥鰍!”
見方少寧還站在原地,何豔琳更是雙手叉腰,指著方少寧的鼻子罵道:
“愣著做什麼?狗一般的東西,真以為成了我秦家的女婿就把自己當個人了?這可是天王的葬禮,是你有資格能來的?趕緊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