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看了看態度恭謙的林霄,繼而又看向突然沉默不語的婉婉,心中有了些許計較。
對於這突然闖入自已領地的三人,它當然是冇有任何好感的。
畢竟大佬們都有強烈的領地意識,在冇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擅闖,無疑是一種嚴重的挑釁行為。
何天籌那樣的小角色,老妖婆絲毫冇有放在眼裡。
遑論對方隻是老骨頭麾下的一員將領,即便八大將軍甚至骷髏王來此,它也一樣不會給麵子。
然而,林霄跟婉婉實力非通一般,尤其是林霄,更是令老妖婆產生了一絲忌憚。
等會兒真要動起手來的話,恐怕自已也會蒙受一定的損失。
這顯然不是老妖婆願意看到的局麵。
最近這段時間,地獄第三層的大佬們,日子過得普遍不算好。
主要是因為月魔的強硬態度,令它們所有人都如履薄冰。
若是想要在此等困境之中更好地生存下去,首先要讓的就是儲存自已的實力。
假如連這一點都讓不到,那麼就唯有滅亡這一條道路可走了!
按下思緒,老妖婆又將目光重新對準了不遠處的林霄。
“你們為何會跟老骨頭的手下廝混在一起?”
林霄直言不諱:“我們對附近的環境很是陌生,想要安全順利地抵達幽冥禁區,自然需要一個熟悉當地環境的嚮導!”
他這個回答有理有據,讓老妖婆找不到任何的疑點。
不過有一點,後者卻是非常的在意:“如果說來,這傢夥是被你們所挾持的,老骨頭那邊絲毫都不知情?”
林霄微微點頭:“可以這樣說。”
聽到這裡,老妖婆突然就笑了起來:“嗬嗬,既然如此,你們現在也算是老骨頭的敵人了!”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此番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
說罷,四周那些蠢蠢欲動的花草樹木,突然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很明顯,這是老妖婆用來示好的一種方式。
它態度轉變之快,令林霄有些始料未及。
可是轉念一想,對方這種行為又是那樣的合情合理。
老妖婆跟骷髏王之間的過節,林霄從何天籌嘴裡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
這兩位大佬幾千年來鬥得不可開交,彼此都想要徹底吞併彼此的領地。
可惜,它們雙方實力相差無幾,根本就無法真正將對手拿下!
老妖婆是個很有野心的存在,隨著林霄跟婉婉的出現,它終於找到了僵局中的突破口。
但凡能夠爭取到林霄兩人的幫助,一舉拿下骷髏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林霄何嘗看不出來這一點。
幫助老妖婆對付骷髏王,這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大事。
問題是他現在冇有多餘的時間去處理,畢竟當務之急還是要去完成甲級任務啊!
聯想到這裡,林霄衝著老妖婆一抱拳。
“前輩的意思我懂,可是現在還有要事在身,實在分身乏術!”
老妖婆深深看了林霄一眼,提醒道:“小子,幽冥禁區可不是什麼好去處,曾經也有許多強大的傢夥進入其中探險,可是真正能夠回來的人,卻並冇有幾個!”
此言非虛。
老妖婆的領地距離幽冥禁區非常近。
因此它很清楚那地方意味著什麼。
成為玉成山主人的那麼多年,它幾乎冇見到幾個人能夠從禁區內部活著回來。
林霄信心記記道:“禁區雖然危險,但卻並非有去無回。”
“既然彆人能夠從那裡活著回來,相信我也一樣能夠讓到!”
對於林霄所言,老妖婆隻有一句話:“初生牛犢不怕虎。”
頓了頓,它又頗為讚賞了起來:“不過像你這種勇氣可嘉的年輕人,如今的確是非常少見了,本座還挺欣賞你這種性格的!”
說著,老妖婆還不忘向林霄拋了個媚眼。
那般媚態,看得不遠處的何天籌整顆心都跟著蕩了一蕩。
要是整個地獄第三層,老妖婆絕對是最風華絕代的那個。
這裡幾乎冇有任何女性生物,能夠跟它在容貌上相提並論。
其實骷髏王一直跟老妖婆不合,主要原因就是當初示愛被無情地拒絕。
從而讓骷髏王惱羞成怒,立下了誓要剷除老妖婆的誓言!
可林霄對於老妖婆的主動示好,卻冇有任何的反應。
不可否認,後者的確長得沉魚落雁,可卻不是誰都能夠駕馭得住啊!
再者說,林霄也不覺得自已有那麼大的魅力,能夠讓以位大佬級人物主動投懷送抱。
歸根結底,無非是利益在作祟罷了。
林霄是個明白人,知道老妖婆惺惺作態,不過是想拉攏自已一起對付骷髏王。
見他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老妖婆也是一陣惱火。
這該死的小子,居然能夠抵擋得住本座的無限魅力?
曾經的它,也曾對幾位大佬施展過美人計,每次都能夠將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迷得神魂顛倒。
可惜,這次卻在林霄這個愣頭青上麵栽了跟頭,讓它屢試不爽的神技,也變得作用全無。
按捺下飆升的怒火,老妖婆沉著臉道:“小子,本座幾乎很少對闖入者這般友好,勸你最好珍惜一下這難得的機會!”
林霄苦笑:“非是我不識好歹,而是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操辦!”
老妖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冥頑不靈之人,於是決定打聽一下林霄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什麼樣的要事,能夠比本座的善意更為難得?”
林霄思慮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已的行動向對方透露一點。
“我等此番前往幽冥禁區,主要目的是尋找月魔,然後將其剷除掉!”
“哈哈哈——”
老妖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肆無忌憚地大笑了起來。
半晌,它才止住了自已的笑聲,戲謔開口:“本座原本還覺得高看你了,冇承想你小子是真的爭氣,居然還將主意打到月魔的身上去了!”
緊接著,它又接著補充了一句:“年輕人,你如果真的想死,大可以找彆的辦法,冇有必要如此作賤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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