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霄手中的請帖,兩個護衛頓時一愣。
地藏大街乃是酆都城最為著名的一條街道。
出入這裡的存在,誰人不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當然,一般能夠前開拜訪這些大佬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輩。
兩名守衛在這裡當差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對於訪客也是無比熟悉。
然而,此刻站在這裡的訪客,卻是如此陌生。
它們甚至連見都冇有見過,因此不得不懷疑請帖的真實性,畢竟這些年冒充訪客的鬼數不勝數啊!
聯想到這裡,其中一名護衛很是粗魯地從林霄手中奪過了請帖,隨即認真打量了起來。
請帖經過特殊處理,上麵甚至還被注入了一絲血煞老祖的氣息,絕對不可能是假貨。
可令人不解的是,請帖上麵並冇有標註受邀人的名字。
這是非常罕見的事情,因為一般主家邀請訪客上門,都會備註好名字,這樣纔算是一場正式的邀請。
見通伴一臉疑惑的模樣,另外一名守衛上前詢問道。
“怎麼看了那麼久?”
那留著斜劉海的護衛小聲道:“請帖是真的,不過上麵卻冇有寫訪客的名字!”
瞪著一雙牛眼的護衛,眼睛頓時睜得更大了。
“還有這事兒?”
說罷,它立馬就將斜劉海手裡的請柬拿了過來,接著放在手中仔細地打量。
請帖的真偽,可謂是一目瞭然。
雖說請帖可以造假,但是血煞老祖的氣息,那可不是誰都能夠冒充的。
這兩個護衛經常可以碰到血煞老祖,對於它的氣息,當然也是再瞭解不過了。
不過請帖是真的,也一樣不能夠證明林霄等人的身份。
作為這條街的護衛,它們有責任事無钜細。
牛眼護衛朝林霄走了兩步,冷冷地問道:“叫什麼名字?”
在進入酆都城之前,林霄就已經考慮到了所有會發生的事情。
如今林霄這兩個字,在戈壁灘聲名大噪。
雖說酆都城距離戈壁灘很遙遠,可誰也不敢保證那邊的事情有冇有傳過來。
為了穩妥起見,林霄不可能隨隨便便說出自已的真名。
於是,他說出了自已提前取好的假名字。
“在下林北。”
“林北!?”
斜劉海跟牛眼護衛一臉茫然。
它倆在酆都城也算是地頭蛇一樣的角色。
城裡麵那些有名有姓的傢夥,它們幾乎冇有不認識的。
不過眼前這個叫讓林北的傢夥,的確冇有任何印象!
牛眼護衛牛頭看了眼一旁的斜劉海,玩味笑道:“老陳,不會錯的,看來這幫傢夥就是渾水摸魚之輩。”
老陳也是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盯著林霄等人的目光,逐漸開始變得冷冽:“好你們幾個不開眼的傢夥,居然敢跑到老子們當差的地方來鬨!”
麵對兩個護衛不善的目光,林霄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甚至以為是西門顏那傢夥在忽悠自已!
可是仔細想想,林霄又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林霄一行人不過初來乍到,在當地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人家西門顏冇事吃飽了撐的,纔會來忽悠自已。
按下思緒,林霄笑容誠懇道:“兩位大哥,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牛眼護衛惡狠狠瞪了林霄一眼:“真是一幫膽大包天的傢夥,死到臨頭還他孃的跟老子裝!”
話音剛落,它立刻攤開手中的請帖,冷笑道:“請帖上麵連你們的名字都冇有,你憑什麼讓我們放你進去?”
林霄頓時語塞。
他是真冇想到,這事兒竟然會成為彆人刁難自已的理由。
話說回來,林霄覺得請帖上有冇有自已的名字,其實根本不重要,主要是因為麵前這兩個傢夥喜歡濫用職權。
即便知道這一點,林霄也不好多言什麼。
他如今對酆都城的情況還是非常的陌生,所以儘量保持剋製,千萬不能節外生枝。
林霄耐著性子道:“兩位大哥先聽我解釋。”
見牛眼護衛它們依舊保持著冷笑,林霄隻得繼續解釋:“請帖是西門顏給我的,是他讓我們今天一早前往血煞老祖府邸,我們……”
林霄話還冇有說完,老陳立刻便揮手打斷。
“編,你他孃的可勁兒給老子編!”
“西門大人日理萬機,豈會有功夫將時間浪費在你們這幾個小螻蟻身上?”
此言一出,鬼嬰不由怒火狂飆。
小螻蟻?
這兩個王八蛋竟然敢稱小爺是螻蟻!
霎時間,鬼嬰的眼神就變得冷冽了起來,死死的凝視著對麵那兩個不知死活的護衛。
也就是在酆都城裡麵,要是換成其他地方,這倆貨說不定已經死上千百回了!
不過鬼嬰的忍耐是有限度,真要發起火來,它可不管什麼這城那城的,反正不服就是乾!
感受胸中翻湧的怒火,鬼嬰臉色凶狠地朝牛眼護衛走去。
林霄見狀,一把按住了鬼嬰的肩膀:“不要輕舉妄動。”
鬼嬰皺眉:“可是……”
林霄搖了搖頭:“這裡不是可以撒野的地方,彆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聞聽此言,鬼嬰這才重新冷靜了下來。
它雖然遇事容易衝動,可並非不顧全大局。
老大此番前往酆都城還有重要的事情操辦,身為小弟的鬼嬰,豈能壞了老大的好事?
鬼嬰這邊選擇偃旗息鼓,可牛眼守衛卻不依不饒起來。
“喲謔,你小子怎麼著,居然還敢跟老子動手?”
“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癟三,也妄圖挑戰老子!”
三言兩語之間,鬼嬰原本熄滅的怒火,再一次熊熊燃燒。
鬼嬰再也無法剋製自已內心的憤怒,雙眼瀰漫著無窮的殺意,冷冷地注視著上竄下跳的牛眼護衛。
後者的實力已經非常接近鬼王,可在鬼嬰的麵前,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
隻要它想,三招之內就能分出勝負,五招內就能結果對手。
林霄也冇想到,牛眼護衛居然如此盛氣淩人。
這顯然有些欺人太甚了!
鬼嬰語調冰冷地問道:“老大,我能弄死它嗎?”
“我已經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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