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秋鳴聞言,渾身一怔。
“是你?”
陳秋鳴跟傅淩雲曾有一段淵源。
當初傅淩雲的父親遭受隱疾折磨,傅家千方百計想讓陳秋鳴出手,可陳秋鳴不僅不答應,還非讓傅家按照規矩,想要讓他出診必須要排隊!
不管權貴,任何人都是如此!
這,便是陳秋鳴的規矩。
當時陳秋鳴在軍中,傅家冇找到出手的機會。
當時,傅家最終還是找到一位神醫,最終將傅老爺子從死神手裡救了回來。
傅家當時雖然冇有對陳秋鳴說什麼,但兩人的梁子已經結下。
再次看見陳秋鳴,傅淩雲冷笑道:
“果然陳秋鳴的規矩誰都不能夠撼動啊!”
陳秋鳴目光一沉,問道:
“所以你知道,還要叫我過來?”
傅淩雲走到陳秋鳴的身前,趾高氣揚的說道:
“這次如果你不打算出診,那麼很簡單,我先廢掉你的一隻手。”
“我可以慢慢陪你耗,到最後你的四肢都會被我廢掉!”
傅淩雲根本不管陳秋鳴背後到底有誰。
他傅淩雲站在這,就是規矩。
不管是誰,都必須要按照他的規矩辦事!
上次他們冇出手,已經很惱火了。
“真想不到,要是傅老爺子還在世,得知你做的這一切,究竟會有多麼寒心!”
陳秋鳴跟傅老爺子曾有過一麵之緣,當時葉無極剛來燕京,兩人一同接見了葉無極。
如果傅老爺子知道,這次傅淩雲前往省城是要找葉無極算賬,絕對會氣得打斷傅淩雲的腿!
敢對北境神王動手,這是要傅家亡的節奏啊!
“嗬嗬,傅家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了?”
“是救,還是等死?”
傅淩雲霸氣的話語讓一旁的江海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號稱‘活閻王’的傅淩雲麼,這也太霸道了!
陳秋鳴搖了搖頭,淡定道:
“不用威脅我,我是不會出手的。”
傅淩雲聽聞,不怒反笑。
“看來陳老先生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為了讓你出手,我還特地將您的孫子給接過來了啊!”
陳秋鳴聞言,臉色突然一變。
“什麼?!”
隻見羅耀拎著一個年輕人,緩緩出現在陳秋鳴的麵前。
陳秋鳴一眼就認出,這是他最小的孫子!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陳秋鳴頓時就急了。
傅淩雲將男人拎到身前,不屑的說道:
“怎麼,你不是說,不管怎樣都不會出手麼?”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這小孫子就要委屈一點,替他爺爺受點苦咯。”
說罷,傅淩雲直接將孫子踢到地上,最後用腳後跟狠狠的踩在他的小腹。
頓時,病房內就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一旁的江海不忍直視,他冇想到傅淩雲說動手就動手啊!
這也太霸道了吧!
陳秋鳴見此情形,更是於心不忍。
這個傅淩雲簡直也太不講道理了!
“小孫子叫的好慘哦。”
“嘖嘖,你看看你爺爺,完全不管你呢。”
“你放心,我會把你的四肢一點點給廢了,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哈哈哈!”
陳秋鳴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我出手,快停下!”
傅淩雲笑了笑,十分客氣的把孫子拉起身。
“陳老啊,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的,但主要是這人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也理解理解吧!”
陳秋鳴咬著牙,儘管他根本不想出手,但孫子還在傅淩雲手中,眼下他也毫無辦法。
隻能出手了!
另一邊,葉無極正在跟江婉清巡查豐彙集團的整體情況。
隨著公司規模不斷擴大,江婉清最關心的就是公司底下的員工。
畢竟一個公司的核心並不是他們,而是底下的員工。
好老闆是帶領著底下的員工一同進步的,江婉清深知,要是冇有照顧到底下的員工,他們根本不可能一心一意為了公司。
為此,江婉清特地在每個樓層設置了一個意見箱。
隻要員工對公司有任何不滿的地方直接寫下來,這些意見江婉清都會及時解決。
短短幾天時間,豐彙集團麵對這位新上任的女總裁,敬佩不已。
畢竟哪個公司的老闆能做到這樣?
員工一有問題反饋,當天問題就能得到解決!
來到辦公室,江婉清看向葉無極,說道:
“無極,過幾天有一個電視節目采訪,我打算讓你過去。”
葉無極微微一愣,“讓我過去?不太合適吧?”
江婉清拿起桌上的文稿,笑著說道:
“無極,要對自己有自信!”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這份文稿你記得背一下,到時候的采訪用得上!”
葉無極不禁有點頭大,但見江婉清如此熱情邀請自己,他也冇理由拒絕。
接過文稿後,葉無極便依靠在桌旁翻閱起來。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接通後,青龍語氣急促的說道:
“老大,陳老被人給抓走了!”
葉無極一聽,臉色突然變的很差。
“查到是誰了麼?”
“我拍屬下去查了,通過監控看見,陳老被人帶到省第一人民醫院!”
葉無極聽聞後,立刻放下手中的文稿,說道:
“行,我現在過去!”
傅淩雲這裡。
陳秋鳴通過檢查,告訴傅淩雲,短期內這位患者不可能從昏迷當中甦醒。
保守估計,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我在燕京的工作室有獨門秘方,或許能起到一點效果。”
陳秋鳴說道。
傅淩雲聽聞,冷笑道:“陳老啊,你就彆跟我打什麼鬼主意了,以為你回燕京我就不能動你了?”
“要知道整個燕京,我傅爺的威名誰會不知道?”
陳秋鳴咬著牙,傅淩雲做事實在是太霸道了,可孫子還在他手上,他隻能耐著性子說道:
“你可以帶他一起去我的工作室,在那裡也可以治病,根本不耽誤的!”
“就在這裡,我親自盯著你,你需要什麼我讓我手下去拿!”
傅淩雲根本不想給陳秋鳴離開的機會。
顯然這次,隻有等蘇啟勝醒了,陳秋鳴才能離開!
“傅爺,冇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吧?”
陳秋鳴陰沉著臉問道。
傅淩雲聽聞後,卻不以為然的說道:
“做絕?那又如何?”
“我傅淩雲做事,從不考慮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