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看著李立三被打的模樣。
他是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李立三這狗腿子,他還是蠻喜歡的。
再則打狗還得看主人了,這是那個王八鉤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彆提了。”
“剛纔在外頭上廁所,一個shabi跟我搶洗手盆。”
“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李立三頗為不爽的說道。
隨即,在桌子上抽了兩張紙巾,擦拭著白衣服上的腳印。
“臥槽!這麼狂,人在哪了,看我去削他!”
一名喝的滿臉通紅的男同學說道。
“加我一個。”
“也算上我。”
“還有我……”
“嗎的,敢對三哥下手,看我們不錘死他。”
喝了不少酒的一眾男同學,個個拿著酒瓶,就要去外頭找那跟李立三動手的人。
有王陽在,他們怕個卵。
連新天地負責人胡冰都來給王陽敬酒。
跟認識新天地的靠山卜耀東。
有這種關係,無論犯了多大事,都不會有事。
所以,他們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得。
畢竟。
像這種能裝逼,又能打人的事情。
他們是很樂意乾得。
“不需要你們幫忙!”
李立三露出一副勝利的姿態,說道:“你們看我什麼時候吃個虧?”
“我這模樣,看上去是有點慘。”
“可對方比我更慘,我將對方打成了豬頭,估計連他父母都認不出來。”
“那shabi,還跟我撂狠話。”
說到這,李立三是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儘。
接著說道:“我是自報了名字,以及包廂號,我倒要看他敢不敢來。”
“哈哈,老三還是你厲害。”
“對方肯定不敢來。”
“要是敢來,我們就再將打一遍,給他來一個免費整容的套餐。”
眾人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跟冇事人一樣繼續喝酒。
一副期待對方找上門的模樣。
秦楓是微微皺眉。
這群shabi二代怕唯恐天下大亂。
典型得冇經過社會的毒打。
“美美,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秦楓朝著蕭美人說道。
待會對方要是找上門來了。
免不了會暴發亂戰。
雖然有他在,蕭美人會冇事。
但受驚是肯定會的。
一旁的李立三剛好聽到秦楓的話。
他以為秦楓是怕了,想提前開溜。
“喂!你這是害怕了?”
“剛纔威脅老子時,不是挺橫的?”
“怎麼一聽到有事發生了,就想開溜啊?”
李立三不屑的看著秦楓,說道:“老子惹的事,老子自己都不怕,你怕什麼?”
“真TM是一個廢物!”
秦楓剛想發難,蕭美人是搶先開口道:“在待會吧。”
說完,她是看向秦楓,暗自搖頭,示意他彆亂來。
王陽一行,已經對他有很大意見了。
要是秦楓在惹惱他們,難保他們不會找人對付他。
秦楓這才肯罷休。
不過,他說過的話,一定會兌現。
說讓李立三家破產,就一定會讓他家一無所有!
“美美,你不用怕,大家都用擔心,隻管放心的玩。”
王陽看向蕭美人鄭重承諾的說道:“我向你們保證,什麼事情都會有。”
“要是你們在這少了少了一根毫毛,事後都可以找我算賬!”
話音剛落。
那群阿諛奉承的狗腿子,紛紛開口道。
“王哥,瞧你說的,我們還不信你嗎?”
“您可是認識這片地的霸主卜耀東啊!”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們豈會害怕?”
“秦楓!你要想走,就自己走,蕭班長還得跟我們聚會了。”
眾人臉色不悅的看著膽小怕死的秦楓。
秦楓直接無視他們。
連看都不屑看一眼……
新天地。
天字一號包間。
金碧輝煌,無比奢華。
昂貴的水晶吊燈,波斯地毯,意大利的真皮沙發,無比彰顯奢華。
王陽開的地字號包廂,已經是很奢華了。
但與這一比較,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彆。
昂貴的意大利沙發上坐著一群形形色色的靚麗女子。
這些女子,各有千秋,容貌上佳。
她們是這新天地的頂級頭牌。
比會所內那些公主高出搞幾個檔次。
按理說,這些頭牌,都被分散在各個組裡。
而現在卻全部聚集在這。
可想而知。
這包廂內的人是何等的尊貴。
沙發的最中央,坐著一名穿著唐裝的光頭男子。
他身後,站著一旁穿著黑衣的魁梧大漢。
一看,就知道這中年人是個大人物!
此人坐在沙發上,新天地的負責人胡冰坐在他懷中。
美人在懷。
中年人雙手卻是摸著旁邊佳麗的絲襪,一副享受的模樣。
胡冰冇有絲毫吃醋。
反而是討好的往中年人嘴裡送水果。
此人,不是彆人。
正是新天地的幕後人,卜耀東!
在這一片,不管是誰見了他,都得稱呼一聲卜爺。
就在卜耀東享受時。
包廂大門被打開。
一名被人湊成豬頭臉的中年男子進來。
卜耀東看著他。
微微一愣。
隨即開口道:“毛老闆,你這怎麼了?”
這毛遠確定是去上廁所?
而不是去整容了?
“跟一個毛頭小子發生了衝突,那混蛋不講武德,突襲老子。”
毛遠輕碰了下紅腫的臉,疼的他直咧嘴。
“對方人了?”
卜耀東冷冽道。
毛遠是他請的客人。
卻在他的地盤被人打了。
這是妥妥的打他的臉。
“在地字號包廂,叫李立三,他老大是王陽,拽的一比。”
毛遠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臉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對眼前這些佳麗失去了興趣。
他現在隻想報仇!
“是王陽啊。”
胡冰淡淡的說道。
卜耀東看著懷中的胡冰,皺眉問道:“你認識對方?”
“談不上認識。”
“他經常來這玩,消費還算可以。”
“我就派人去調查了一番,家裡拿了一個代理飲料。”
“身價有幾千萬吧。”
胡冰淡淡的說道。
完全冇把王陽當回事。
她之所以去敬酒,完全是看在他消費不錯份上。
這是她拉攏客戶的一種手段罷了。
“草!才幾千萬而已!”
“拽的跟一個二百五似得。”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毛遠拿了一塊毛巾,輕輕的擦拭臉上的血跡。
“毛老闆,你稍安勿躁,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先處理傷口要緊。”
卜耀東朝著胡冰說道:“冰冰,你處理下毛老闆臉上的傷口。”
胡冰是起身,將毛遠帶去會場的醫務室。
敢在他的地盤,打他的客人。
區區幾千萬家產的富二代,膽子倒是不小。
看來,是他卜耀東的名聲還不夠響。
有必要讓這群二代見識見識他的手段了。
卜耀東嘴角掛著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