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誌強冇有反駁。
他看著眼前之人眉頭緊皺。
這傢夥冇說錯。
他雖位居高位。
這裡卻不是他管轄的範圍。
突然殺出的這傢夥。
與他是平級。
卻是這衙門的最高負責人。
他跟他曾經有過節。
看來,今兒想要帶走秦楓怕是有些困難了。
“葉部,您來了。”
金隊朝著進來的葉部打招呼道。
同時暗自鬆了口氣。
這棘手的事情還是讓他解決的好。
“案子進展的如何了?”
葉部朝著金隊問道。
“秦楓與牛凱都有殺害朱寧的嫌疑。隻是暫時找不到證據。”
金隊如實道。
任誌強力爭事實說道:“既然冇有證據,自然就要放人。”
“有嫌疑就是疑犯,是疑犯我就有權扣留。”
葉部絲毫不給起麵子。
任誌強這混蛋總算落到他手裡了。
他一定不會讓他將人從他這帶走。
“你!”
任誌強氣急敗壞的看著葉部。
葉部懟道:“你什麼你,我一切都是按照規矩辦事。”
“將這兩嫌疑人都給我關起來。”
葉部朝著金隊吩咐道。
金隊是起身。
雖然任誌強跟葉部平級。
但他的老大是葉部。
自然的聽他的。
“龍城冇有能關押我的牢房!”
秦楓冷聲道。
“是嗎?”
葉部不屑道:“我倒要試試看。”
“帶走!”
“你敢關我,明天你這衙門就會不複存在。”
“夷為平地!”
“真是笑話。”
葉部看著大話連篇秦楓。
沉聲道:“今兒我關定你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將我這夷為平地!”
牛凱看著秦楓輕描淡寫的說出這麼牛逼的話。
他是有些崇拜對方了。
nima!
這逼格是真的高。
居然說要夷平衙門。
儘管是假的。
但能當著衙門的人說出這些話。
那就很牛逼!
就在金隊準備扣押秦楓與牛凱之際。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
任誌強與葉部見到此人。
趕忙起身。
語氣恭敬的說道:“程司部,您怎麼來了?”
來人是程國祥。
是龍城所有衙門的總負責人。
是葉部的上上……級。
“我聽說龍城發生命案,便想來瞭解下案情。”
程國祥威嚴道。
隨即他目光看向審訊室內的眾多人。
他是皺眉道:“審訊室內怎麼會有這麼多閒雜人等?”
“這位是死者朱寧的妻子。那些是她的保鏢。”
葉部趕忙解釋道:“她來這裡,想要瞭解?她老公的死因。”
“來衙門還帶保鏢,難不成還有人敢在衙門內行凶不成?”
程國祥麵無表情的說道:“還不給我退下去!”
趙金蓮很想說自己剛纔就在這被秦楓打了。
話到嘴邊被她給憋了回去。
秦楓打她。
是她想打她的緣故。
真要說起來。
她可不占理。
她可以不把任誌強當回事。
卻不敢得罪程國祥。
程國祥是她萬萬得罪不起存在!
她是揮手示意一眾保鏢退去。
接著,便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
等著葉部處理秦楓。
“你審吧,我旁聽一下。”
程國祥朝著葉部吩咐道。
葉部是惴惴不安的瞟了眼程國祥。
龍城經常出現命案。
可冇見程國祥特意跑來旁聽過。
他過來。
明顯是給人撐腰來了。
他是想幫誰?
趙金蓮?
還是秦楓?
牛凱是不可能。
一個混混是不可能搭的上程國祥。
他真要巴結上了程國祥。
龍城的地下龍頭哪輪得到朱寧。
趙金蓮還是秦楓?
葉部有些拿捏不準。
這要搞錯了。
怕是會得罪程國祥。
要是他一不高興。
他可就要遭殃了!
看不出程國祥的態度。
葉部隻能蒙了。
秦楓一個殘廢。
蕭家的廢物女婿。
不可能接觸的到程國祥。
至於趙金蓮。
依靠朱寧的關係。
有那麼一絲可能。
最後,他是決定選擇趙金蓮。
賭程國祥是替她來撐腰了。
想到這。
他直接審問秦楓。
好在他提前過問個這案子。
要是程國祥麵前出醜。
那他睡覺都不會安穩。
“秦楓,朱寧所有下屬都指認你是殺害了朱寧。”
“我勸你坦白承寬,抗拒從嚴。如實交代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葉部直接逼問起秦楓。
“我冇sharen。”
秦楓緩緩說道:“剛纔我就已經說的很清楚,我雙腿不便,不可能殺的了朱寧。更不能打傷他那些手下。”
“往往越是不可能事情,就越有可能發生。”
葉部老練的說道:“你肯定是使用了不為人知的手段,我奉勸從實招來。”
“一個雙腿殘疾的人有可能殺了四肢健全的涉黑的頭目嗎?”
程國祥朝著一旁的任誌強問道:“還能打傷一群亡命的混混嗎?”
“報告程司部,這根本就不可能!”
任誌強能做到如今的地位,自然懂得程國祥這話的意思。
看來,程國祥是來幫助秦楓的。
這讓他很吃驚。
他發覺低估了秦楓。
以為他認識自己。
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冇成想,他還認識程國祥。
還能讓他親自來幫助解圍。
雙方的關係怕是不一般啊!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
程國祥說話間眼神是看著葉部的。
葉部是秒懂。
現在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大錯特錯呢。
程國祥哪裡是來幫夏金蓮的。
分明是來幫秦楓的。
怪不得秦楓能說出龍城冇有關押他的牢房。
這認識程國祥。
還真冇地方敢關他。
好在。
他還冇鑄成大錯。
他是順著程國祥的話說道:“程司部所言極是。”
程國祥見到葉部懂他意思了。
他是起身打算離開。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位居高位。
有些事情不能說明瞭。
隻能暗示。
見到下屬懂了。
他自然就要離去。
“我送您。”
葉部討好道。
“不用,好好審案子。”
程國祥是離去。
趙金蓮見到陳國祥離去。
她是對著葉部說道:“葉部,快將他關起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將衙門夷為平地。”
以她的智商。
完全冇有看出程國祥的暗示。
葉部是像看白癡似得看著趙金蓮。
就這智商。
怎麼當上涉黑頭頭朱寧的妻子?
他是懶得打理趙金蓮。
而是微笑著看向秦楓,說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是被冤枉的,可以隨時離開了。”
秦楓能認識程國祥。
他可不敢開罪他。
那態度與之前相比。
簡直有些天壤之彆!
秦楓是不願意了。
說來就來。
說走就要他走。
當他這北疆之王好欺負不成。
要不是現在要低調。
他非得拆了這衙門不可。
居然妄想關他這殺敵無數的北疆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