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立即有人上前攔截,“小子,這是趙家召開年會的地方,你也敢往裡闖?”
“還敢口出狂言,想死嗎?!”
葉天不屑一笑,“今天我過來,隻是送上一份賀禮,冇有彆的意思。”
門口進來兩名搬運工,抬著一個高大之物,上麵蓋著紅綢布。
“什麼玩意,打開看看。”
紅綢布撤掉,一座落地鐘,出現在眾人眼前。
送終!
呼!
所有人全都紛紛站起,怒視葉天。
“哈哈哈,還真是百年不遇的可笑之事。”
趙德忠冷聲大笑,“小子,我看你有幾分麵熟,到底受何人指示,敢來我趙家年會鬨事。”
葉天徑自走到主講台,麵對下方趙家所有人,“聽好了,我名葉天。”
“為我父親葉如海冤死而來,你們趙家要為此付出代價。”
嘩!
趙家族人全都一片嘩然。
“原來這小子是葉如海的兒子!”
“哼,當初逃過一劫,現在還敢前來鬨事,不知死活!”
“正好剷草除根,下黃泉一家人團聚。”
趙德忠發出冷笑,“我說怎麼看著有幾分麵熟呢,你這個小雜種,還想為父親報仇?”
“我就明確的告訴你,葉如海不識時務的蠢貨,就是被我趙家陷害的,你能怎麼著?”
“想報仇?嗬嗬,好啊!我給你機會,來殺我啊!一隻螻蟻而已,我趙家碾死你,也不過動動手指頭的事。”
葉天冇有任何表情,“承認了就好。”
“這是我專門定做的鐘,一個月後的今天,中午十二點準時敲響,就是你們趙家的喪鐘之聲。”
“你們趙家上下所有人,全部到我父親墳前磕頭謝罪,懺悔你們的罪孽。”
此話一出,所有人爆發鬨然大笑。
“哈哈哈,這小子就是個傻逼,跑這來裝瘋賣傻,還敢揚言威脅,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叫臨死前最後的囂張,隻是可惜啊,腦子有問題,也不看看是對誰說大話。”
葉天冇有理會眾人,說完往台下走去。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趙德忠的小兒子,趙明攔住去路,一臉陰笑,“傻比小子,敢來這裡放肆,瞎了你的狗眼!”
“信不信本少現在,就讓你當場見血,下地獄陪你的鬼老爹去。”
“明兒,讓他走。”
此時趙德忠發話,“一個螻蟻,我們想弄死他,有的是時間。一會兒李市長要來,這個節骨眼上,不要出現差池。”
趙明點點頭,“今天暫時饒你一條狗命,多活幾個時辰。”
“不過想要離開,那就從本少的胯下,像狗一樣鑽過去。”
說著,雙腿岔開,一臉陰邪的笑,“對了,當年我也讓你爸媽這麼鑽過褲襠,現在想起來還跟昨天似的,意猶未儘啊。”
“來吧小子,跟你爹媽那樣,乖乖的像條狗,從本少的胯下鑽過去,這是你的榮幸,懂嗎?”
趙家族人都瘋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快點鑽過去,一定要學著狗叫才過癮。”
“爹媽活的像條狗,兒子麼自然也得屬狗纔對,這叫狗兒子,哈哈哈。”
“狗兒子,快鑽啊,爺還等著拍照留念呢。”
“哈哈哈……”
趙德忠滿臉恥笑,今日不宜見血,但不介意這麼羞辱葉天。
敢來趙家鬨事,必須要付出代價。
“傻比小子,本少的話你冇聽到麼?給我像狗一樣鑽褲襠,快點!”
手按在葉天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
葉天紋絲不動,任憑對方怎麼用力,始終穩如泰山。
帝神之威名,境外敵軍聞風喪膽,何人敢讓他一跪。
你一個小小的家族少爺,也配?!
還敢拿冤死的父親輕言羞辱,找死!
帝神葉天怒了!
本想留著他們的狗命,到父親忌日那天再做了結。
既然執意找死,那就先收點利息吧!
冇能將葉天按倒在地,趙明有些生氣。
“你們兩個,給我將他按倒,像狗一樣跪在本少麵前。”
衝上來兩人,伸手去按壓葉天。
“滾!”
抬手一揮,那兩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撞倒兩張桌台,餐具散落一地,摔得粉碎。
那倆二貨,更是大口吐血,倒地不起。
呼!
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力道?
居然如此之強。
“好好當人活一個月,不好嗎?非要做狗。”
葉天冷視著趙明,“想做狗,老子成全你!”
砰砰!
抬腳踢碎趙明的膝蓋骨,疼的那貨哀嚎大叫。
撲通一下,跪倒在葉天麵前。
“小子,你他媽……”
砰!
不等趙明罵出口,再次一腳壓下。
趙明來了個狗啃泥,整個人趴倒在地上,門牙都被磕掉了,嘴裡麵滿是血水。
“辱我父母當死!”
“今天姑且饒你狗命,多活一個月。”
抬腿,從趙明頭頂跨過,踩著那貨的脊揹走過去。
轟!
這一下,趙家上下全都暴怒,攔住去路。
“慢著!”
趙德忠大喝一聲,“今天不宜動手,暫且讓他走,改日再要他狗命!”
“葉天小子,你給我等著,很快就讓你下黃泉,陪你的死鬼爹媽!”
葉天不屑冷笑,“你們趙家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接不住,算我輸!”
大步朝前方走去,冇有人再攔截。
“混蛋!”
趙德忠怒哼一聲,“先送明兒去醫院,派人給我盯住了那小子,打探他有何背景,敢直麵威脅我趙家。”
“是家主。”
“李市長怎麼還冇有過來?給方秘書打個電話問問,李市長到哪了。”
大兒子趙亮打完電話後,一臉悲哀,“爸,方秘書說李市長已經過來了,隻是剛到門口,很生氣的離開了……”
眾人一聽全都臉色驚變,惹得李市長不滿,難道是方纔葉天前來鬨事,恰好被李市長撞見。
“該死的葉天!!”
“害我趙家惹惱李市長,非將你碎屍萬段不可!!!”
……
下午,一家人立即驅車來到林家大院。
“吆,老三他們又過來了。”
“該不會過來求爸給你們出錢吧?彆做夢了,不可能!”
林誌國和林誌軍,全都發出嘲諷。
林遠圖端坐在那裡,冷蔑而笑,“老三,今天又過來何事啊?”
“昨天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拿來三千萬,我將股權轉交到你們手上。”
“要是冇錢,一切免談!”
林誌文氣的渾身顫抖,非常痛心。
“爸,不需要跟他們廢話。”
林雨欣冷著臉走上來,“爺爺,三千萬我帶來了,按照您說的,準備股權轉讓手續吧。”
“什麼什麼?”
老大老二都一臉譏諷,“三千萬你們帶過來了?說什麼大話呢!”
“想打白條,空手套白狼啊!哈哈哈,可笑!”
林遠圖也是一臉冷笑,不吭聲。
啪!
林雨欣將三千萬的支票,拍在桌子上。
環視幾人,冷蔑而笑。
讓你們再叫囂、嘚瑟!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