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小子,怕了是嗎?”
“哼哼!這就是得罪刀爺的下場!”
陳小刀一臉冷蔑陰笑。
葉天麵色如霜,冷寒無比。
“陳小刀,放了我妹妹,我給你活命的機會。”
“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哈哈哈……”陳小刀朗聲大笑,“麻痹小子,還特麼跟爺耍威風呢!”
“給老子跪下!要不然,我現在就讓人脫光你妹妹的衣服,輪了她!”
“冥頑不靈!”葉天冷哼一聲,“雷子,十秒鐘時間,我不想看到他們還站在這裡。”
“八秒足矣!”
雷子冷蔑一笑,往前跨出一步。
脖子轉動,發出“哢哢哢”聲響。
一個箭步衝過去,猶如人形猛獸。
拳風所至,躺倒一片。
八秒!
三十多名小弟,全都躺在地上,嗚呼哀叫。
連開槍的機會都冇有。
呼!呼!
陳小刀嚇傻了眼,拿著槍手腕不停顫抖。
“你,你……”
砰!
陳小刀不等說出口,被雷子一腳踢翻在地。
跪倒在葉天腳下。
“你到底什麼人?!”陳小刀滿臉悲憤,兩次栽在同一人手上。
憋屈的難受。
“你冇資格知道。”葉天冷聲迴應。
“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吧!”
哢哢哢哢!
頃刻間,陳小刀四肢全斷。
“啊,啊……”
痛的陳小刀滿地打滾,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哥!”葉清雪撲在葉天懷裡,放聲痛哭。
“小雪不怕,哥哥在呢。”葉天輕聲安慰。
冇多久,邢燁輝帶隊前來。
大量警察衝進來,包圍了這裡。
“葉先生。”邢燁輝來到近前,表情極不自然。
轟!
陳小刀躺在地上,異常震驚。
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啊,讓堂堂邢局長這麼客氣。
意識到自己招惹了大人物,懊悔不已。
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求饒,“葉先生,我知道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給過你活命機會,冇有珍惜。”葉天冷笑,“現在後悔,晚了!”
陳小刀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徹底栽了!
隨即,陳小刀等人,全部被帶走。
“周勇。”
“小的在,葉先生您儘管吩咐。”周勇急忙上前。
“將這裡收購,以後就是保安公司,由你來負責。”葉天輕聲道。
“葉先生,公司取什麼名字呢?”周勇不敢擅自做主。
葉天想了想,“就叫天盾保安公司吧。”
“雷子,這幾天你找個廢舊工廠,作為保安公司的訓練基地。”
雷子一臉叫苦,“統帥,不是我矯情。現在我正全力追查您父親,被人栽贓陷害的案子,實在是騰不出手來啊。”
“要不,喊颶風過來,負責這一塊吧。反正,他待在第一戰區,暫時也無事可做。”
葉天點了點頭,“可以,你負責通知颶風吧,就說是我的意思。”
“案子調查的如何了?找到關鍵線索了嗎?”
雷子苦澀笑道:“統帥,這個案子已經過去很久了,調查起來有點難度。”
“不過,我已經查出一絲眉目了。保證兩天之內,給您明確的結果。”
葉天也能理解,畢竟過去八年了,再來調查是有些困難。
“好,兩天後我等你結果。”
……
彼時,林家大院。
“查清楚了嗎?昨天到底怎麼回事?”林遠圖一臉陰沉,生悶氣。
錢文鬆冷蔑輕笑,“爺爺,我問了那邊的人。葉天之所以能弄來十張請柬,完全是那位宋老師的功勞,她的丈夫是市政辦公室主任。”
“怪不得呢,我就說葉天那個廢物,哪來的這麼大能量。”老大林誌國冷笑出聲。
林誌軍陰笑,“今天定要好好收拾他們,讓他們感到悲哀!”
林遠圖點頭冷哼,“不錯!昨天讓我林家丟儘了顏麵,必須讓老三他們付出代價!”
“收回新雨公司,我看他們拿什麼反抗!”
老大老二,錢文鬆等人,都爆發冷蔑陰笑。
接到了林家電話,要收回新雨公司。
林雨欣一家三口慌了神。
葉天聽到訊息後,立即趕來。
“放心老婆,他們不敢耍花樣。”
“我保證,新雨公司無恙,他們拿不走。”
來到林家大院。
“老三,昨天你們很囂張得意啊,敢讓我丟顏麵,好大的膽子!”
林遠圖冷喝一聲,“敢不將林家放在眼裡,那就彆怪我這個當父親的無情!”
“新雨公司,現在正式收回林家,冇得商量!”
老大林誌國隨即冷笑,“老三,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昨天你們的表現,太讓人失望了。害的老爺子當眾出醜,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
“哼,老三就是咱們林家的不孝子孫!”老二林誌軍輕哼一聲,麵帶陰笑,“老三天生自帶反骨,早就不將林家放在眼裡,大逆不道!”
林誌文一臉悲憤,昨天明明是他們自找屈辱,今天居然倒打一耙。
還講不講理了!
林雨欣和蔣玉鳳都氣的渾身發顫。
葉天一臉冷笑,倒是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
林誌文強忍著火氣,一臉輕歎。
“爸,我冇有讓您老,當眾出醜的意思。”
“這件事分明是老大老二他們,無恥的搶功,顛倒黑白所致。”
“跟我沒關係啊。”
林誌軍當即冷聲怒喝,“老三,你還好意思辯解,真為你感到痛心!”
“就是個無恥的敗類!”林誌國冷哼,“廢話不用跟他多說一些,現在爽麻溜的交出新雨公司。”
林雨欣很生氣,上前一步,站在林誌文身旁。
“爺爺,新雨公司我有百分之七十的股權,您隻有百分之三十。”
“我若是不同意,您無權強行收回林家!”
“嗬嗬,你這臭丫頭真覺得自己翅膀夠硬了,是吧?”
林遠圖冷笑,“都敢跟我頂嘴了,好大的狗膽!”
林雨欣強忍著憋屈,一臉倔強,“爺爺,我不敢反駁您,但說的都是實情。”
“您作為長輩,不能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何況,股權協議都是有法律效力的,您不能擅作主張!”
林誌國冷笑出聲,“爸,您都聽到了嗎?”
“雨欣這臭丫頭,還想跟咱們對薄公堂,打官司呢!”
“老三天生反骨,自己冇表現出來,倒是很好的遺傳給了女兒!”林誌軍恥笑,“你們父女,還真是夠膽啊!”
“哼!”
林遠圖怒哼一聲,“林雨欣,你還想著去告自己爺爺,是嗎?”
“好啊,老頭子我就在林家大院等著!去吧,現在就去找律師,爺爺等著你的法院傳票!”
這可是一再強激林雨欣,將她往絕路上逼!
一邊是家族親情,一邊是耗費心血的公司,也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
非逼著她二選一,無路可退。
“爺爺,您這是在逼死孫女啊!”林雨欣眼中含著淚。
“你都要去告爺爺了,還說我逼死你?”
林遠圖冷聲恥笑,“林雨欣,你好生無恥啊!”
“他們家本來就是林家的蛀蟲,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林誌國冷蔑叫囂。
“吆吆吆,看裝的那委屈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咱們,怎麼欺負他們家了。”
林誌軍滿臉邪笑,“老三你們也彆感覺委屈,都是你們自找的!”
林誌文快要氣炸了肺,欺負人冇完了。
這就是所謂的父子情,兄弟手足之情,在利益麵前,全都是狗屁!
難道真要為了利益,父子反目成仇,兄弟手足相殘?
他不忍心這樣做,也不敢去做。
憎恨自己性格懦弱,冇有那個膽量反抗。
蔣玉鳳也就窩裡橫,在這裡隻有生氣憤怒的份,一點招也冇有。
葉天抬手,輕輕放在林雨欣柔弱顫抖的肩上。
看著林家眾人,“昨天的教訓,你們還冇有吸取嗎?”
“依舊選擇執迷不悟,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