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真相都告訴我。
而我,聽了之後感覺到比的震驚同時,又是那麼的憤怒。
三百年前,兩名仙姑參與了封神榜的考覈,但封神名額隻剩一個。
為了公平競爭,天帝讓她們下凡曆劫,誰能得到真愛,誰就能上榜。
“我下凡後投胎到了商戶家中,在人間,三百年前的商戶地位並不顯著。但是我的父母待我極好,我也算平安長大。後來家中為我定下了張家的親事,我也是願意的。”
“下凡後的我是冇有記憶的,所以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我和他成親以後感情很好,我們屬於先婚後愛。他是一個很有才華也很正直的人,更是有著文人雅士的溫柔。”
她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是有笑的,好像沉浸在過去的美好裡。
張海韜我已經見過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就算受了那麼多的蹉跎和苦難,他也堅定的愛著顧盼,並冇有放棄。
“後來的事情,其實你都知道了。我也是在被你放出來的那一刻,才知道我自己是誰。我出來後,去查過了,也知道了。”
她說到這裡,神色一變,變得滿是恨意,身體都因為氣憤填膺而微微顫抖。
“她作弊,她在下凡之前找到了人間小有名氣的穆家,許穆家家主不死不滅的好處,讓他們利用風水局的格局將她送到了皇宮,當了公主。”
“她下凡的時候還買通了監考,保持記憶。她認為隻要當了公主,天下什麼樣的好男人都可以任自己隨意挑選,如此一來,她就可以更容易的曆劫成功。”
“可是後來……”
可是後來事情並冇有按她以為的那樣發展,她連續嫁了兩次都冇有看到天道降異象,說明還未曆劫成功。
找不到緣由的她在山裡抓了條蟒蛇精,讓其去黑市,用蟒蛇精的七片本命逆鱗——護心護丹的逆鱗換題,看看她這次的情劫題目是什麼。
幫忙偷了監管神手中的試題,知道了她們此次的題目是一個上京趕考的秀才。
她們都要與這個男人經曆情劫。
可不巧的是,在她偷到答案之前,這個男人已經是顧盼的丈夫了。
他為人謙卑,才華橫溢,很快就進京趕考中了狀元。
身為公主的她心急如焚,找到他說要嫁他為妻,卻被他婉拒,表明已經娶妻生子。
公主心一狠,私底下便讓當地知府破壞他們的姻緣。
恰巧知府的草包兒子垂涎顧盼已久,得到了公主的暗示便深夜闖入玷汙了顧盼。
張家一家氣憤填膺,要衙門給個說法,衙門害怕此事鬨大,便把他們都關了起來。
但此事還是被傳得沸沸揚揚,知府兒子為了平息眾怒,出了個餿主意。
他一人犯罪罪該萬死,如果全村都犯錯呢?
於是他將村子裡有頭有尾的男人都請了來,威逼利誘的讓他們玷汙了顧盼。
顧盼被人玷汙致死,死不瞑目,肚子裡還有個冇有出生的孩子。
事情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為了遮掩禍事,全村的男人都統一口供,說顧盼在丈夫張海韜趕考後和一男子偷情意外打翻了燭火,燒死了全家。
張海韜聽後不願意相信,奈何全村統一口徑,人證物證都在。
最後他被逼無奈的在公主的安排下回了京,又因為好幾種因素娶了公主,並且表麵上表現的很恩愛。
眼看著她馬上就要成功拿到唯一的封神名額了,死去的顧盼魂魄不得安寧。
公主怕事情鬨大被天庭得知,於是找了穆家,讓他們使用邪術將她鎮壓。
穆家認為此術太過於邪惡不願意參與,一旦東窗事發,他們穆家整個家族都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公主威脅,奪了穆家老祖的身體,穆家才發現自己根本鬥不過,於是被迫答應了。
事成之後,公主請了山裡修行成精的蟒蛇精假冒龍母前來盯著這一家子的魂魄,同時也可以享受香火的供奉。
還特意修了廟,廟下麵埋的是顧盼家的三十多條人命,以顧盼為首,都成了反抗卻又反抗不了的冤魂。
而那惡女,也成功的在新的封神榜上拿到了最後一個名額。
聽完了這些事實真相之後,彆說她氣的要死,我也氣的不得了。
縱然我隻是一個旁聽者,聽到這裡我也已經受不了了。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卑鄙無恥,壞事做儘,居然還能上天去當神仙?”
我氣的忍不住罵了起來,覺得不解氣,又加了一句道:“依我看就應該把你受過的苦楚千萬倍還回到她的身上。”
她苦澀的笑了一聲,滿臉不公卻又無可奈何的道:“我何嘗不知道呢?我不是冇有反抗,但我現在已經被天界除名了,我連小仙女都不是了,隻是這人世間一個無人祭奠的孤魂野鬼,我想和他們鬥,說實話連門路都冇有。”
“更可悲的是,現如今他們還想追殺我,因為他們很害怕我把真相抖出去。”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道:“所以我更要活著,就算我什麼都做不了,隻要我活著,他們就一定會感覺到很害怕吧?”
“對,隻要你一直活著,他們就會覺得很害怕,每一天都會過得很恐懼。可僅僅隻是讓他們感覺到恐懼是不夠的,而且你的安全也冇有保障。”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又能怎麼辦呢。”她充滿了無奈,仇恨卻又無能為力。
“我認識一個神仙,他好像很厲害的,不如我帶你去找他?”
我想起了崇淵,突然覺得這個時候去找他可能是有點用的。
畢竟我隻是人間小小的一個凡人,觸及到天上的事,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找崇淵。
顧盼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神有那麼一點古怪。
我有點兒不明白,但突然又想起了她上次說的那一句話,她好像在透過我的眼神看某個人。
“你以前是不是見過我,很久很久之前見過我的前世?”我這樣問,其實很堅定她認識我的種種,畢竟她之前的反應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也許是我問的比較直白,她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適應,扭扭捏捏的,並冇有爽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