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客人點我上鐘前,我刷到一個坦白貼。
“聊聊你做過最炸裂的事。”
底下說什麼的都有,唯獨一條高讚瞬間抓住了我眼球。
“那當然是把我兒子的初戀弄到我老公床上。”
底下一片作嘔的罵聲。
樓主曬出一張照片,保養得當的手指上,戴著鴿子蛋大的鑽戒,
“一下甩掉兩個累贅,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
“要不然,我能攤上這好日子?”
我兩耳嗡嗡作響,連領班叫我工號都冇聽見。
女人手背上那個蝴蝶紋身,我認得。
無家可歸的暑假,是那雙手給我洗衣做飯。
笑眯眯將我和沈凜川的手疊在一起。
“我和我家老沈,當年也像你們那麼般配嘞!”
……
領班見我發愣,不耐煩的把我拽到隊伍裡。
“三天兩頭的請假曠工,要不是看你長得勾人,早叫你滾蛋了!”
門一打開,暗紅色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排公子哥。
燈光變幻,我和兩側小姐妹的單薄衣裙立馬照透。
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所有人的目光掃了一圈,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我身上。
眼裡是驚豔的光。
唯獨一人,抿著紅酒,目光陰鷙。
似是嫌惡。
沈凜川。
我心裡一顫,幾乎要落荒而逃。
一個急色的富二代已經將我拖進懷裡。
我下意識驚呼,
“哥哥……彆……”
“砰”的一聲脆響。
沈凜川手中的紅酒杯捏碎,飛濺的玻璃碎片嚇得其它小姐連聲尖叫。
男人隻是冷嘲著掃了我一眼。
“噁心。”
我咬住唇,渾身像被針紮得千瘡百孔。
幸好有人打圓場。
“兄弟們好心給你辦個婚前單身party,你為個雞動什麼氣,要是不喜歡,換下去就好了嘛。”
要是被換下去,這個月的藥錢就付不上了。
酒桌低矮,我連忙彎腰倒酒賠罪。
領口微微塌下來,薄紗裙襬順勢向上,短得遮不住什麼。
果然,一片咽口水的聲音中。
有人開了口。
“留著吧,這妞兒又騷又純的,沈哥你要是看不慣,我帶她另開一間。”
“也是,嫂子是名門閨秀,你看不上其它的也很正常。”
我抖著手喝了一杯又一杯,不敢看沈凜川臉色。
隻聽他嗤道:
“彆拿這種貨色和小汐比。”
我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把虐待我的親生父親送進監獄後,沈家人收留了我。
在那個燥熱的頂樓陽台,他一聲聲誘哄著我叫他哥哥。
將唇吻上我的臉頰。
告訴我,
“阿梨的眼睛裡有全宇宙最美的星星。”
現在男人眸中再無深情,隻剩冰冷的審視。
領班眼見他要動怒,連忙催促我。
我全身發木,跪下。
一步步,像貓似的爬過去。
胃裡的酒晃盪著,我忍著難受去解他的皮帶。
男人身上是好聞的古龍水,再也不是皂香和墨水交纏的熟悉氣味。
我努力說服自己,不過又是一個客人而已。
餘光瞥見他手指蜷縮,似乎在極力壓製情緒。
“嘔……”
胃裡翻湧的劇痛讓我終究冇忍住乾嘔出聲。
他要拉我起來的手變成了一巴掌,
“我爸癱瘓了你都能睡得下去,我就這麼讓你噁心嗎?”
“溫若梨!你滾,彆再讓我看見你!”
男人紅著眼眶,下頜崩得冷硬。
包廂門關上的瞬間。
無數句訝異的譏笑湧入我耳中。
“她就是你那個養妹?為了錢爬你爸的床,導致你爸死在床上那個?”
“怪不得這麼騷,原來剛成年就學著賣了。”
領班一臉晦氣的通知我惹到了大人物,以後再也不用來了。
我恍惚扶著牆,挪到了洗手間。
打開藥瓶數了數。
吞下最後幾片特效藥。
藥櫃裡有彆的小姐的安眠藥,我伸手拿下來。
倒了半瓶在手上。
門被猛烈砸了幾下。
領班的聲音傳來,
“趕緊化好妝,秦少叫你去他的彆墅。”
“看在五十萬出台費的份上,這回彆再惹人生氣了!”
我猛地回神,將安眠藥放了回去。
細細將臉上的粉補了一層,蓋住難看的臉色。
拿起包出了會所大門。
瑪莎拉蒂裡的秦重拽住我,扯了扯我的風衣領口。
“裡麵穿了冇?”
我強忍羞恥搖了搖頭。
剛剛還因為一通電話而滿臉怒容的男人綻開了笑意。
逗寵物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