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是無法挽回的。”
我淺笑一下,然後想到丈夫和兒子,眼淚默默流下,伴隨抽泣。她也流淚抽泣了起來。
第三天的午後,我和林月婉拿著魚竿,坐在湖邊開始釣魚。周圍很安靜,隻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
不一會兒,林月婉的魚竿有了動靜,她興奮地拉起魚竿,一條活蹦亂跳的魚被釣了上來。
她高興地看著魚,而我卻心中一動,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月婉,把這條魚放生了吧。”
“為什麼呀?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釣到的呢。”
她疑惑地看著我。
我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道:
“你知道嗎?我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我覺得我的丈夫就是這條魚。”
林月婉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像看一個瘋子:
“你在說什麼呀?這怎麼可能呢?”
我苦笑了一下。
“也許聽起來很荒謬,但是自從他們離開後,我的想法就變得很奇怪。而且我覺得,你就像是那個情人,這條魚被你釣了上來,就像你從我身邊奪走了他。”
林月婉聽了我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冇有理會我的話,而是拿著魚走到了一旁。
她開始處理魚,準備做烤魚。
我看著她的舉動,心中有些難受,但也冇有阻止她。
很快,烤魚的香味瀰漫開來。
“來,嚐嚐吧。”
林月婉把烤好的魚遞給我。
我接過魚,咬了一口,魚肉在口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