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繪淚汪汪的說道:“七姨娘,您後麵的傷上點藥能好過一些。”
十七嘶啞著嗓子,艱難道:“把孩子抱過來,寶寶哭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是渴了還是餓了。”
彩屏擦了擦眼淚,把孩子抱了過來。
十七餵了奶後,孩子這才漸漸的不哭了。
十七趴在床上,眼中透露出幾分絕望:“我冇有要冒充裴將軍的女兒,為什麼她們冤枉我?為什麼王爺不信任我呢!”
彩繪還想再勸。
但是彩屏,看著孩子,心裡歎了口氣。您做的事情,哪一件值得信任呢?
因為七姨娘從前還說,孩子肯定是王爺的骨肉呢!結果……
彩屏隻是個奴婢不願意去想十七話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現在實在是冇有安全感極了。
這麼多年,彩屏伺候的主子也有幾個了,隻有在這位七姨娘身邊時,彩屏覺得她下一秒就會被連累的丟了性命。
聽說上一任彩屏彩繪就是被七姨娘連累的失去了生命,結果這麼多日子過去了。
七姨娘就跟忘了那兩個人似的。
彩屏歎了口氣,湊合著活吧,如果能死的痛快一些就更好了。
十七趴在床上嗚嗚的哭了好長時間,哭到最後,她覺得累了,這才倒在床上,睡了起來。
睡夢之中,她發現,她的腦袋上好像有一隻手在撫摸著她。
十七睜開眼睛,看到王爺正坐在床邊,一臉深情的看著十七。
十七被嚇的當場打了個滾,滾到了地上。
傷口處直接被壓住了,十七下意識的發出一聲慘叫。
王爺皺著眉頭,把十七重新扶了起來,“小心一些,怎麼毛手毛腳的。”
十七垂了垂眼眸,冇有說話,王爺抱著十七,說道:“彆傷了,本王會心疼。”
十七聽到這裡,臉上露出幾分諷刺:“心疼?王爺若是心疼,為何要派人如此折辱於我。”
“是你自己先侮辱自己的。”王爺看著十七的那張臉,說道,“若不是你心術不正的去紋了身,本王也不會派人把你的紋身洗乾淨。”
十七閉上眼睛,臉上寫滿了屈辱。
王爺摸了摸十七的臉,“知道做這種事情會丟臉,以後就不要再去做了,畢竟紋身也挺疼的。”
十七閉著眼睛,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王爺伸手就要脫十七的衣服。
十七牢牢地護著衣服,問道“王爺這是要做什麼?”
王爺道:“不要擔心,今天不要你,本王看看你的紋身有冇有去乾淨了。”
十七捂著衣服,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王爺臉上瞬間陰沉起來,拿出隨身的佩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
下一秒,十七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一塊塊的布,落了下來。
王爺看著十七後腰處的蝴蝶胎記已經冇有了,很滿意道:“不錯,去的挺乾淨的,還蠻聽話的。”
下一秒,王爺的視線落在了腰處,他摸了摸上麵又青又紫的掐痕,眼中透露出幾分心疼,“這些就是你不配合時,嬤嬤罰的嗎?”
十七聞言,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她低著頭,聲音哽咽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王爺的意思啊!”
王爺聽到十七的聲音,他揪著十七的頭髮,原本低著頭的十七瞬間抬起了腦袋,王爺滿臉嚴肅道:
“在這個府上,本王可以寵你,但是裴姑娘,不是你能私下議論模仿的,這件事情,本王已經同你說了很多次了,是你自己不長記性。
如果這些傷還不夠讓你長記性的話,下一次,你再犯錯,這些傷就全都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