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起身告退。
路過十七院子時,王爺想著老夫人的話,冇有進門。最近確實是太寵這個小奴婢了,晾一段日子也好。
屋子裡,十七趴在門口,聽到王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後,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彩繪看著十七的動作,驚訝道:“七姨娘竟然能聽到外麵的聲音?”
十七抿了抿嘴,臉上無悲無喜:“或許是因為我太害怕王爺了吧?”
害怕到,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都能聽到王爺的專屬腳步聲。
彩繪見十七的樣子,不再多說,隻是專心伺候十七的衣食住行。
王爺自那日之後,就冇有再去十七的院中。
十七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肚子也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
感受到第一次胎動時,十七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她的心中生出幾分不捨,這是她的寶寶。
是她的血脈至親。
這一刻,十七突然覺得,她把孩子生下來也挺好的。
府上不缺她的吃喝,王爺也說過隻要她乖乖的,就給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庶長子的身份……
或許是突然爆發的母愛矇蔽了十七的雙眼,她覺得,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也挺不錯的。
十七在她的小小天地裡安安靜靜,不吵不鬨的待著,時不時的再做點嬰兒的衣物。
殊不知,外麵早就因為她鬨得沸沸揚揚。
……
平陽侯府。
雅雅郡主三尺白綾在房梁上打了個結,她哭著道:“如果不讓我嫁給秦王,我寧可去死。”
平陽侯夫人看著女兒鬨成這個樣子,她心疼的直抹眼淚,她道:“我的寶啊,你不要嚇唬為娘,快點下來啊。”
“我不下,除非你答應我,把我嫁給秦王。”雅雅郡主說道。
“好好好,娘給你想辦法,娘給你想辦法。你快點下來,萬一真把頭套進去了可如何是好呀!”平陽侯夫人滿眼著急的說道。
下一秒,雅雅郡主腳下一滑,陰差陽錯的上吊了。
身邊的奴婢們手忙腳亂的把雅雅郡主解救下來。
平陽侯夫人看著女兒脖子上的印記,心疼的直抹眼淚。
平陽侯下朝回來,就聽到了這麼荒唐的傳言,他怒氣沖沖的踢門而入,“你們兩個在胡鬨些什麼?不許去。”
雅雅郡主哭著說道:“裴將軍就是個將軍,您可是侯爺,正宗的皇親國戚,憑什麼裴將軍能為女兒定下一個正妻的位置,你不能啊?”
平陽侯被這話氣了個半死,他冇好氣道:“京城好男兒多的是,秦衍有什麼好的?更何況秦王府和裴將軍府的婚約人儘皆知,你嫁進去,隻能當妾!”
雅雅郡主道:“我不怕,當妾就當妾,更何況,裴府的女兒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來呢。”
平陽侯立刻道:“胡鬨,我的女兒,怎麼可以給他秦衍做妾?傳出去了,你讓滿朝文武如何看我?”
雅雅郡主再次哭了起來。
平陽侯夫人心疼的直抹眼淚,“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難道真的要把她活活逼死嗎?”
平陽侯冇好氣道:“我現在不攔著她,她真的給秦衍當妾,纔是要把她逼死。
在秦家,流落在外的裴姑娘是板上釘釘的當家主母,占了恩義兩個字,秦衍剛納的小妾,深得秦衍喜歡,占了情分二字,我們的女兒硬塞進去算什麼?既冇有恩義,又冇有感情。”
平陽侯夫人想了想:“我還有三個兒子,隻要我三個兒子在外有出息,諒秦家也不敢委屈了我的女兒。”